刍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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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瘾。指对某些事物超越正常需求的心理或生理依赖,形成病态依赖。

即使这个年龄段的人们尤爱声色犬马,但楚远棋自认,他并不是会对着年轻女孩子发情,并索求无度令人厌倦的男性。

可事实证明,他确实是。

包厢里的光线仿佛跳动的血脉,红,蓝,紫,欲望就藏在里面,混着酒腥气息钻进神经,潜伏在底下蠢蠢欲动。

他在人群中一眼看见她。

不是因为她特殊,或者有多么惊艳,纯粹只是她的眉眼像极某位故人。

那人的名字已经消逝在时间长河里,包括对她的记忆,认知,可就是李轻轻出现后,之后的每一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当中是否掺杂执念,亦或没能诉说的感情。

理不清,剪不断,索性不去想。

不时有细细的喘息从房间溢出。

男人的躯体压在女生的脊背,她的发被汗水洇湿,有寡淡的热意从她皮肤底下传来。

胯骨抵在冰凉的桌面,女生的小腿够不到地面,只能任凭身后的人握住她的后腰一下下肏弄。

粘腻的操屄声尤为清晰,他每次都几乎是怀着撞碎她的心思把鸡巴狠厉地撞进去。

李轻轻痛苦地伸长脖颈,支撑在桌上的手颤颤悠悠,终于还是不堪重负倒了下去。

后面伸出只手,撩开她湿漉漉额头的发:“不行了?”

李轻轻咬紧下唇,想撑着身体起来:“没有,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重新把肉棒抵着穴口,碾过上面的褶皱狠狠操了进去。酸意从下腹蔓上来,她重新倒回到桌上,碰不到地面的脚趾蜷缩,强忍着躁意。

身体是滚烫的,乳房紧贴在桌面,本来冰冷的物品也染上她的体温,没有实感的姿势让李轻轻心生惶恐,无意识地绞紧了穴。

“唔。”楚远棋哼了一声,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臀肉。

白嫩的皮肤上很快浮现浅红的掌印,依稀可辨戒指的痕迹。

“疼,疼…!为什么打我”她小声地叫。

“疼?”他顶着她,感受穴里微微夹紧的力道,“不疼的,小宝,上面很漂亮。

而对于她的另一个问题,楚远棋想了想,才慢慢道,“以前小淮有养过一条德国狼犬,刚接过来时还小,不大听话,总爱在门前叫。”

“狗还太小,打哪里都怕打坏,于是我们也只好像这样。”他掌心比对刚才巴掌落下的位置,试探地轻拍两下,像在安抚,更像在做准备。

李轻轻被这次的力道吓到,她呜咽了两声,挣扎着身体想从他身下逃开,却被他不慌不忙扶着后颈按了回去。

“呜,可我,我不是狗”

你当然不是狗。

他也说不清怎么会想起这个,谁叫某些记忆藏在角落,总会有意无意露出命运的爪子。

楚远棋没再讲话,按着女生后颈的手指往下滑落,指腹有意无意蹭在跳动的颈动脉上。

他没说的是,那只德牧是他作为常不在家的补偿送给楚淮,结果某天发生意外,半大的犬从围栏跑出去,他虽然知道,但也没有立即派人去找。

不过是一条狗,既然它那么爱自由不肯留在这里,那么是死是活,都不该和他有关系。

直到有次回家,他在院里看见被挖开的土坑。

楚淮把它找回来了。

它变得很不干净,毛发结块,身上的血迹凝固,连之前兴奋时会跳上来的四肢都变得萎靡,一把软烂的骨头,靠近时臭气熏天。

他想,也就是那时,他们父子俩才开始有愈来愈深的隔阂。

仅仅因为一条狗。

等到结束,楚远棋依旧抱她去浴室。

李轻轻体力不太好,做着做着就又晕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楚远棋的床上,身上衣服干净整洁,下体也没有不适。

她支着身子坐起来,因为头疼,晃了晃脑袋,不经意瞥见床头柜上的杯子。

它装着水,杯底压着纸,而旁边摊开的赫然是几粒药片。

李轻轻有很久的怔愣,她抽出杯底的纸页,看清上面的字迹。

他的字就和本人一样,温和的笔风,字里行间都透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没有声音,极致的安静。

李轻轻把旁边的药倒在手心,她盯了会儿,才慢慢地放进嘴里。

她没有喝水,强硬地咽进喉管,苦味渗上来,可它似乎卡在那里,异物感强烈。

李轻轻张了张嘴,试探着发出声音。

“啊。”

没有关系,她还能说话。

李轻轻理了理躺乱的鬓发,好久才慢慢地下床。

冷空气席卷过来,再过不久就是新的一年,临近年关,大家总是格外忙碌。

长期待在家里也不是办法,李轻轻在衣柜里找出件大衣,头发绑好后在镜子面前转了圈。

她不太习惯这样暖和的衣物,甚至不肥大就能带给人们温暖,衬得身体线条流畅,不太像她似的。

下楼时,李轻轻往旁边的画室门看了眼,房门紧闭,她想起楚淮有阵子没找过她了。

终于觉得没意思了?她想。

“木姐姐?”李轻轻在楼下找了一圈,没见到木悦的身影。

正想着掏出手机给木悦发消息,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她这两天回家休息了。”

李轻轻从手机屏幕抬起头。

金恩胜站在沙发旁,他脸上没多余的表情,只礼貌地冲她点头:“李小姐。”

“啊,对,要过年了,她肯定很忙。”李轻轻也冲他笑笑,有点失望地把手机放回兜里。

“李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想出去买点东西。”

金恩胜顿了顿:“先生说,您外出的话可以找我。”

李轻轻惊讶:“是吗?”

“嗯,先生说这样也放心点。”

“可你是淮少爷身边的人,我把你找过去不好吧?”

说完这话,金恩胜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李小姐不知道吗?少爷最近都在画室,几乎没出过门。”

“嗯?”李轻轻愣住,目光投向二楼画室,又歉意地收回视线,“抱歉,我不知道,是又要办画展吗?肯定很辛苦吧。”

“应该是。”

“那我们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送他点礼物。”

金恩胜点点头,沉默地去备车。

两个人去到商场。

李轻轻这次出来是想着给楚远棋买点礼物——虽然是用他的卡,没办法,她现在没有经济来源,只能用他的钱。

“我不是很懂这些,你觉得楚先生会喜欢什么呢?”

金恩胜跟在她后面,以他的身高,稍微低头就能看见女孩子纤细的脖颈。

她里面搭的高领黑色毛衣,长发编成辫子搭在肩上,细碎的绒发扎不住,在耳边像细碎的蒲公英,挣扎着毛绒绒的种子,要飘走似的。

“李小姐送的,先生都会喜欢。”他这样说。

跟没讲一样。

果然不该对看着就很直男的大块头探讨这些问题。

在金恩胜看不见的地方,李轻轻悄悄撇了撇嘴。

两人随便逛了逛,她给木悦买了套水乳,送楚远棋的是条围巾,楚淮嘛看他画室里全是画材,应该也不缺这些东西,李轻轻就买了个颈部按摩仪,老呆在画室,身体应该不太好受吧。

他们两个都对礼物这种东西没有太大概念,李轻轻买,金恩胜就提着大包小包的纸袋沉默地跟在后面。

商城里温暖,李轻轻逛累了,倚在墙边从窗外看下去,注意到楼下还有不少小吃,她突然来了些好奇心,盯着那些小小的推车看来看去。

她感叹:“冬天了,红薯,棉花糖,板栗看上去就,好暖和。”

“李小姐要吃吗?我去买。”

李轻轻摇头:“没关系,也不是很想吃,我们走吧。”

金恩胜没再说话。

两人来到地下车库,东西被放到后备箱,金恩胜突然说要去趟厕所,李轻轻就只好先在车里等。

她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视线飘到不知名的地方。

发了很久的呆,金恩胜终于回来。

他坐到驾驶位,手里貌似抱着东西。

李轻轻嗅到空气中暖乎乎的气息,有些好奇。

“你拿了什么呀?”

金恩胜侧了侧肩膀,怀里的东西还冒着热气。

是她刚才说过的几样东西。

“刚才你说的是‘没关系’,所以还是想吃的吧,如果是少爷,我也会这样买过来的。”

李轻轻愣愣地看向他。

剥开褐色的皮,里面的烫意顺着指尖溜上来,李轻轻无措地在掌心里扔来扔去,最终选择蹲下来,把裹着透明塑料袋的红薯放在大衣裹着的腿上,抬手捏住耳垂。

“好烫!”她小声叫了句。

金恩胜手上拿着根粉红色的棉花糖,冬天风大,棉花糖在风中凌乱,他往前站了些,局促地护住这个小玩意。

“你知道吗!我家里那边这个时候已经会下雪了,很薄的一层,那时候我就很喜欢吃这种烫烫的,人很快就会暖起来。”李轻轻觉得高兴,蹲着也不安生,仰起头冲他笑。

金恩胜“哦”了声,“我们那也是。我有个妹妹,她最喜欢冬天,每次下雪都要跑出去,说想打雪仗,有时候雪太少堆不起来,她就要闹。”

“你还有妹妹?”红薯在冷空气里呆了会儿,已经没刚才那么烫,李轻轻试探着往下剥,黏黏的芯就软下来,被她塞进嘴里。

“嗯。”他点头,“现在她刚上初中,青春期,比以前还要闹腾不少。”

“那你过年要回家吗?”

“不了。”

金恩胜看着手上的棉花糖,顿了顿:“等之后攒点钱,有空再找她们,之前我没收了她的漫画小说,到现在还记恨我。”

想起家里的事,他眼里软和下来:“她也喜欢这些甜的,所以有时候我会觉得”

接下来的话他没再说,但李轻轻听得出来。

大概就是把她当妹妹相处了吧。

原来他看上去凶,人还挺好的嘛。

“那很好呀,”李轻轻想了想,“虽然我们平时没怎么讲过话,但我也看得出来,你应该是个不错的哥哥。”

“谢谢你买的这些,我好高兴。下次我再做点甜品啊饼干,你带给你妹妹好不好?”她捧着红薯站起来,眼睛清亮。

金恩胜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下次,下次就是春天了吧?熬过这个冬天,就是春天了呢。”

李轻轻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我喜欢春天,等到那时候,一切就会好起来了吧。”

金恩胜看着她,不太明白女生话里的意思。

现在不好吗?

张了张嘴,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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