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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御笔封侯(傅恒军功初立)(1 / 1)

(正月初三)

马车抵达京城时,正是正月初三的清晨。年节的气氛还未散尽,街头巷尾残留着爆竹的红纸屑,家家户户门楣上贴着崭新的春联。但在这喜庆的表象下,魏璎珞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城门守军比往常多了一倍,盘查也格外严格。

“宫里出事了。”她低声对傅恒说。

傅恒掀起车帘一角,看向窗外。果然,排队入城的百姓中夹杂着不少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傅清大人昨儿夜里被提审了……”

“慎刑司死了个宫女,说是跟宫里哪位娘娘有关……”

“今年这年,怕是不好过啊……”

傅恒脸色沉了下去。他放下车帘,对护送的骑兵队长说:“走德胜门,那边守将是富察家的旧部。”

车队改道。果然,德胜门的守将一见傅恒的令牌,立即放行,甚至亲自骑马在前开路,将车队一路护送到富察府。

富察府大门前,管家福伯早已带着全府上下等候多时。当看到傅恒被搀扶着下车时,这位伺候了富察家三代的老仆眼泪夺眶而出。

“二爷……您可算回来了!”

“福伯,”傅恒拍了拍老人的肩,“大哥呢?”

福伯抹了把泪,压低声音:“大老爷还在刑部大牢,但昨儿皇上下了旨,特许回府候审。现在在书房,几位大人正在商议……”

话音未落,书房门开了。傅清走了出来——他瘦了很多,鬓角添了白发,但脊梁依然挺直。看见傅恒,这位素来沉稳的长兄竟踉跄了一步。

“傅恒……”

“大哥。”傅恒挣脱搀扶,上前一步,兄弟二人紧紧相拥。

良久,傅清才松开手,看向傅恒身后的魏璎珞。他认识这个姑娘——皇后身边的得力宫女,也是弟弟心心念念的人。

“魏姑娘,大恩不言谢。”傅清郑重一礼。

魏璎珞连忙侧身避开:“傅清大人折煞奴婢了。”

“先进屋。”傅清拉着傅恒往里走,又对魏璎珞说,“姑娘也请。皇后娘娘传了话,让你回府后即刻递牌子进宫。”

十六、长春宫密报(正月初三,午时)

魏璎珞回到长春宫时,皇后正在佛前跪着。

不是平日诵经的姿势,而是双手合十,额头抵着蒲团,像在忏悔,又像在祈求。听见脚步声,皇后缓缓抬头,看见魏璎珞的瞬间,眼泪无声滑落。

“娘娘……”魏璎珞跪下。

皇后起身扶起她,双手颤抖着抚摸她的脸颊、她的肩膀,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瘦了。”皇后哽咽道,“这一路……苦了你了。”

“奴婢不苦。”魏璎珞也红了眼眶,“傅恒大人……带回来了。”

“本宫知道。”皇后擦去眼泪,拉着她在榻上坐下,“傅恒已经递了折子进宫,皇上看了军报,龙颜大悦。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只是朝中有人作梗。”

魏璎珞心下一紧:“是太后?”

“不止。”皇后摇头,“太后在深宫,手伸不了那么长。是前朝的一些人——军机处有两位大臣,兵部有三位侍郎,还有几位御史,联名上奏,说傅恒‘擅自撤离白狼城,致城池失守,当以军法论处’。”

“他们颠倒黑白!”魏璎珞霍然起身,“明明是傅恒大人以三千残兵死守七日,等来援军……”

“本宫知道,皇上也知道。”皇后按住她的手,“但那些人手里有‘证据’——白狼城破时的战报,上面写的是‘守将傅恒弃城而逃’。”

魏璎珞愣住了:“战报……被篡改了?”

“年羹尧将军的军报今早刚到,与之前的战报截然相反。”皇后眼中闪过寒光,“有人想趁傅恒生死未卜,把白狼城失守的罪责全推到他身上。若傅恒真的死了,这罪名就坐实了。富察家不仅要失一个儿子,还要背上千古骂名。”

好毒的计策。

魏璎珞后背发凉。她想起在漠北时,傅恒说过的话——“兵部有内鬼”。

“那现在……”

“现在傅恒回来了,真相自然能澄清。”皇后叹了口气,“但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咬定傅恒‘擅离职守’——就算守城有功,私自离营也是重罪。”

“他是为了救我……”魏璎珞声音发颤。

“这话不能说。”皇后摇头,“你私逃出宫已是重罪,若再让朝臣知道傅恒为救你而离营,你们俩都会万劫不复。”

烛火跳动,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影子。

良久,魏璎珞轻声问:“娘娘,奴婢……该怎么做?”

皇后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璎珞,本宫问你一句实话:你愿意为了傅恒,冒一次险吗?”

“愿意。”

“哪怕可能会死?”

“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皇后闭上眼睛,良久,才缓缓睁开:“好。那你就听本宫的安排。”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这是傅恒托人送进宫的信。他说,白狼城破那日,他并非‘弃城而逃’,而是执行一项绝密任务——截获了巴特尔与朝中内奸往来的密信。密信藏在……”

皇后凑到魏璎珞耳边,说了个地点。

“那些密信,足以证明朝中有人通敌,也能洗清傅恒的罪名。但取信的过程凶险万分,一旦被发现,就是灭顶之灾。”

魏璎珞接过密信,看了一遍,然后放到烛火上点燃。信纸在火焰中蜷曲、变黑,化为灰烬。

“奴婢记住了。”她说,“今夜就去。”

“不,现在就去。”皇后看了眼窗外天色,“趁着宫门未落钥,你以本宫的名义去内务府领些东西,然后从西华门出宫——守门的侍卫是本宫的人,不会多问。”

她起身,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枚令牌:“这是先帝赐给富察家的‘御赐金令’,见此令如见先帝。若遇阻拦,可出示此令,但只能用一次。”

魏璎珞双手接过令牌。金令沉甸甸的,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龙纹。

“还有这个。”皇后又递给她一个小瓷瓶,“迷魂散,药效只有一炷香。万不得已时用。”

“娘娘……”魏璎珞跪下,“若奴婢回不来……”

“你必须回来。”皇后扶起她,眼中含泪,语气却不容置疑,“傅恒在等你,本宫也在等你。这深宫里,本宫能信的人不多了。”

魏璎珞重重点头,将令牌和瓷瓶贴身藏好,转身离去。

走到殿门时,皇后忽然唤住她:

“璎珞。”

魏璎珞回头。

“一定要活着回来。”皇后轻声说,“本宫……还要喝你们的喜酒。”

魏璎珞笑了,那笑容在暮色中如昙花一现:

“奴婢遵命。”

(正月初三,夜)

密信藏匿的地点,在城西一座废弃的道观——清虚观。

这座道观三年前因牵扯进一桩谋逆案被封,观中道士全部流放,如今早已荒废。魏璎珞按照傅恒信中所说,从后墙一处坍塌的缺口进入。

观内杂草丛生,殿宇倾颓。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下,照出满室蛛网和灰尘。

密信藏在三清殿的太上老君像底座下。魏璎珞摸索着找到机关——那是一块可以活动的砖石,按下后,底座侧面弹开一个暗格。

暗格里不是信,而是一把钥匙,和一张字条:

“东市永昌当铺,丙字十七号柜。”

她立刻明白:密信太重要,傅恒不敢直接藏在道观,而是存在了当铺的保管柜里。道观里的只是取信的凭证。

正要离开,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人,至少有五六个,脚步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魏璎珞迅速藏到神像后,屏住呼吸。

几个人进了殿,打着火把。火光摇曳中,她看清了来人的装束——黑色夜行衣,腰间佩刀,不是普通盗贼。

“找到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问。

“没有。暗格是空的。”

“搜!仔细搜!主子说了,今夜必须拿到密信,否则我们都得死!”

几人分散搜查。一个黑衣人朝神像后走来。

魏璎珞握紧了袖中的迷魂散。但就在那人即将发现她的瞬间,殿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叫。

“什么声音?”

“野猫吧。快搜,搜完撤!”

黑衣人被引开了注意力。魏璎珞趁机从神像后溜出,蹑手蹑脚地朝后门移动。快到门口时,脚下不小心踩到一根枯枝——

“咔嚓!”

“谁在那里?!”

火把的光猛地照过来。魏璎珞不再隐藏,拔腿就跑。

“追!”

黑衣人在后紧追不舍。魏璎珞对京城巷道并不熟悉,很快被逼进一条死胡同。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她背靠墙壁,抽出短刃。黑衣人围了上来,一共六个,个个眼神凶狠。

“把东西交出来,留你全尸。”为首的黑衣人冷笑。

魏璎珞不说话,只是握紧了刀。她在计算距离——迷魂散最多能迷倒三人,剩下三个,她必须用刀解决。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胡同口忽然传来马蹄声。

一队巡城兵马司的士兵举着火把出现,当先一人骑在马上,铠甲鲜明,竟是——

“傅恒?!”黑衣人惊呼。

马上之人确实是傅恒。他伤势未愈,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他身后跟着二十名亲兵,个个刀剑出鞘。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傅恒冷声道。

黑衣人面面相觑,突然同时出手——不是攻向傅恒,而是扑向魏璎珞!他们知道,只要抓住这个女子,就能要挟傅恒。

魏璎珞早有准备。迷魂散撒出,冲在最前的三人应声倒地。短刃挥出,又刺伤一人。

但另外两人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

“住手!”傅恒厉喝,就要策马冲过来。

“别过来!”魏璎珞突然大喊,“钥匙在我这里!你回去!”

她在赌——赌这些黑衣人的目标是密信,而不是她的命。只要傅恒离开,他们就不会杀她。

傅恒明白了她的意思,但眼中满是挣扎。

“走啊!”魏璎珞嘶声喊道。

傅恒咬牙,调转马头:“撤!”

亲兵们虽不解,但军令如山,迅速撤退。

黑衣人果然没有杀魏璎珞。为首那人掐住她的脖子:“钥匙在哪?”

“在……在我怀里……”魏璎珞艰难地说。

黑衣人伸手去掏。就在他的手触到魏璎珞衣襟的瞬间,她猛地抬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啊——!”

与此同时,胡同两侧的屋顶上突然冒出数十名弓箭手——是傅恒提前埋伏的人!

“放箭!”

箭如雨下。黑衣人猝不及防,转眼间全部中箭倒地。

傅恒策马冲回,将魏璎珞拉上马背。

“你没事吧?”他声音发颤。

“没事。”魏璎珞靠在他怀里,从怀中取出那把钥匙,“拿到了。”

傅恒接过钥匙,紧紧抱住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下次不准再这样冒险。”他声音沙哑。

“那要看有没有下次了。”魏璎珞轻笑。

月光下,两人共乘一骑,朝富察府疾驰而去。

身后,清虚观在夜色中沉默伫立,仿佛从未发生过这场生死搏杀。(正月初五,大朝会)

正月初五,大朝会。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龙椅之上,皇帝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但熟悉皇上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之下,往往藏着雷霆之怒。

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殿门开启,傅恒身着三品武官朝服,稳步走入。他腿伤未愈,走路时仍有些微跛,但脊梁挺得笔直,目不斜视,直至丹陛下方才跪下行礼:

“臣傅恒,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傅恒,漠北一战,你功过如何,今日当着满朝文武,说说吧。”

这话问得刁钻。若是自陈功劳,显得居功自傲;若是自请其罪,又坐实了某些人的弹劾。

傅恒却面色不变,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臣不敢自陈功过,只将漠北战事如实禀报。此乃白狼城七日守城记录,及年羹尧将军联署的军情急报,请皇上御览。”

太监接过文书,呈到御前。皇帝展开,细细观看。

殿内鸦雀无声,只听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良久,皇帝合上文书,抬眼看向群臣:“兵部尚书何在?”

一位白发老臣出列:“臣在。”

“朕问你,白狼城破的战报,是谁拟的?又是谁递上来的?”

兵部尚书冷汗涔涔:“回皇上,是……是兵部职方司主事赵文瑞所拟,经右侍郎李大人核验后递上……”

“赵文瑞?”皇帝冷笑,“传他上殿!”

不多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官员被带上殿,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赵文瑞,”皇帝的声音很轻,却让殿内温度骤降,“白狼城破的战报,是你写的?”

“是……是臣……”

“那你告诉朕,”皇帝将傅恒呈上的文书掷到他面前,“这上面的记载,与你所报截然相反。你作何解释?”

赵文瑞扑通跪下:“皇上明鉴!臣所报……所报皆是实情!傅恒他……他确实弃城而逃……”

“实情?”皇帝猛地一拍龙案,“年羹尧的三千先锋营亲眼所见,傅恒率残部死守七日,等来援军,里应外合大破敌军!你告诉朕,三千双眼睛看到的,是假的?你一个人写的,是真的?!”

“臣……臣……”赵文瑞瘫软在地,说不出话来。

皇帝不再看他,目光扫过群臣:“还有谁,认为傅恒有罪的?”

几个之前上过弹劾折子的御史和侍郎,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没人说话了?”皇帝冷笑,“那朕来说。”

他起身,走下丹陛,来到傅恒面前:

“白狼城一战,你以三千残兵,拖住巴特尔三万大军七日,为援军争取时间,此为一功。”

“城破之时,你不顾重伤,率余部巷战,斩杀敌酋独狼,此为二功。”

“更在敌后截获通敌密信,揪出朝中内奸,此为三功。”

皇帝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说到最后,他已站在傅恒面前,亲手扶起这位年轻将领:

“三功并赏。傅恒,你想要什么?”

傅恒抬头,眼中无喜无悲:“臣为国征战,不求封赏,只求还阵亡将士一个清白,还富察家一个公道。”

“好!”皇帝朗声道,“那朕就给你这个公道!”

他转身回銮,声音响彻大殿:

“传旨!恒漠北之功,可昭日月!着即晋封一等忠勇侯,赐双眼花翎,加太子太保衔,赏黄金千两,御马十匹!”

满殿哗然。

一等侯爵!太子太保!这是多少武将毕生难求的荣耀!而傅恒,才二十二岁!

但皇帝的封赏还未完:

“其兄傅清,查无私自调兵之实,即刻官复原职,另加兵部右侍郎衔,协理军务!”

“白狼城阵亡将士,全部追封,抚恤加倍!其家眷由朝廷供养终身!”

“至于兵部职方司主事赵文瑞——”皇帝声音一冷,“伪造军报,诬陷功臣,即刻押入天牢,三司会审!凡涉案者,一律严惩不贷!”

圣旨一下,尘埃落定。

傅恒跪地谢恩:“臣,叩谢皇上天恩!”

皇帝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傅恒,你是大清的栋梁,是朕的肱骨。好好养伤,日后……还有重任要交给你。”

“臣定当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朝会散了。

傅恒走出太和殿时,阳光正好,照在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金光。百官纷纷上前道贺,他一一还礼,不骄不躁。

走出宫门时,他看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远处——是富察府的车。

车帘掀开一角,魏璎珞的脸露了出来。她不能下车,只能在车里等他。

傅恒走过去,隔着车窗,轻声说:

“我回来了。”

魏璎珞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却笑得灿烂:

“嗯,欢迎回家。”

马车缓缓驶离宫门。

车内,魏璎珞握住傅恒的手,轻声问:

“一等侯……会不会太招摇了?”

“皇上这是在保护富察家。”傅恒反握住她的手,“功高至此,若再有人想动傅家,就要掂量掂量了。”

“那……我们的事……”

傅恒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等我伤好了,就去求皇上赐婚。”

“皇上会答应吗?”

“会。”傅恒声音坚定,“因为我要娶的,是救了我性命、护了我清白、配得上‘忠勇侯夫人’这个名号的女子。”

魏璎珞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车窗外,京城街市熙攘,年节的喜庆还未散尽。

而属于他们的路,还很长。

但至少此刻,他们在一起。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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