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养神时,回到了金睿的大床上。
金睿体会到了男人真经不起撩拨,
最后疲惫的还是自己,丫这会儿还有精神跟她扯长青大酒店的见闻。
“睿睿,有件事情我百思不得解。”
金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人么。
“你说”,不过她还是有气无力的回应道。
“张媛媛那个女人,她怎么会知道三马后面会出事,而且竟然不管不顾柳明利,全程都在看戏。”
金睿摸着他的肚子,提到张媛媛她就不爽,眼睛微眯似在认真思考。
“你怎么看呢?”,金睿反问了一句。
“看不明白,不过总感觉她在筹划着什么,有可能是在算计我。”
两人的感情那么好,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张媛媛肯定帮柳明利暗中运作着什么,
也很有可能是欲擒故纵,故意卖个假象,引他入局。
金睿在李天尘身上擦着自己的汗,
“张媛媛不是表面的傻白甜,她还是很有心计的,有些样子也是她装出来的,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确实想不明白。”
金睿撑起眼皮,似是想到了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招数,其实我们可以一力降十会!”
李天尘也帮她擦着汗湿了的头发,“怎么个一力法,像刚才那样么,可这”
金睿白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谁让你那样啊,我的意思是无论对方玩什么把戏,咱们都可以不变应万变的方法。”
“哦?还有这种好办法?”,李天尘直起身子,啪的打了一下,“别绕弯子了,赶快说!”
这下打的突然,金睿根本没来的及反应,
刚褪去的红霞重新爬上了美颜,
“我们领证去吧,这样我们就什么都不怕!”
“!!!”
金睿看着一脸懵的李天尘,摸了摸他坚硬的下巴,
“金美丽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柳长青准备在他和金美丽的结婚纪念日把我推出去,还让我正式回归柳家,我们领了证之后,一切就都名正言顺了。”
李天尘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金美丽就是金睿百年都不见的亲妈。
金睿柔若无骨的玉手在李天尘的胸口滑动,声音魅惑空灵。
“之前你不总是建议我,干都干了,不如干把大的,我们领证之后,就直接杀入柳家,你我联手,杀他个干干净净!”
李天尘侧目,看着她柔情万种魅惑的双眼,一下失了神。
杀入柳家,
你我联手,
干干净净!
对啊,李天尘的思路一下子豁然开朗。
这么干的话,很多事情就通了,还怕个毛线的阴谋诡计啊。
到时候的话,能跟柳明利还有张媛媛面对面对线,想想就很刺激。
那样的话,估计那两个狗男女会很不快乐吧。
还有一个重要的点,就是他可以近距离的接触柳长青,这是一个好机会。
查明真相也好,挑起争端也好,没准还能帮金睿把柳家改朝换代。
金睿仔细观察李天尘的面部微表情,看到了乐观的一面。
既然今天已经把这层窗户纸捅破,那就索性再加把力。
“而且,金美丽还说,柳长青已经认定了她的身份,那下一步就是和柳文静一起,为柳家的未来和发展,与门当户对的人家”
金睿没有说完,她相信李天尘能明白她的意思,吻了吻他的喉结,眼睛里面亮晶晶的,
“天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等我回到柳家之后,可就什么都晚了!”
“我的心你应该能明白,到时我肯定不会接受柳家的安排,不过再次闹崩之后,那么离你的复仇之路就会更远了。”
金睿的小心思,都藏在话里话外,李天尘并没有仔细去琢磨,而是在想一个问题。
这时确实是一个好机会,要是等到金睿不服从柳家安排,再次闹崩,结果估计有些不好收场。
而且经历过张媛媛对他的伤害,他已经将婚姻看淡了,有和没有貌似没有太大区别。
只是金睿不一样,他欠她的,这是李天尘一直以来的真实想法。
所以,不就是跟金睿在个小本本上盖个钢印么,盖一百个都行。
只是,这么大的事,他琢磨要不要跟老妈说一下。
否则又该责怪他先斩后奏了。
哎,算了算了,老妈的婚姻也从来没跟她说过,
从来都是个迷,这也算是小小打个平手吧。
金睿有想法了,他就听她的,就像日后她万一又有别的想法了,
没事,他也听她的。
“睿睿,你这就决定把自己嫁了?”李天尘摸着她的光亮的额头,“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你的头婚!”
金睿眨眨亮晶晶的眼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不也头婚么,再说了,姐们儿我几婚,后面也是排着大长队!”
恩,确实,就金睿这条件,说的是大实话。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就陪你勇一回!”
“隔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明天,要不就明天吧!”
金睿直接趴在了李天尘身上。
“可不能反悔啊,小李同学!”
“有什么反悔的,就这么干!”
“需不需要证婚人啥的?”
“就是领个证,需要啥证婚人,要是真想找个证明的,就叫月亮去。”
“呀,那一桌子菜还没吃完呢!”,金睿娇嗔道。
“先吃你!”
李天尘和金睿讨论领证的时候,火正这边正在商量怎么解决那个女人的事情。
火正现在的思路彻底被李天尘和金大力转变了,他认为他这俩好哥们说的对。
婚姻的事情,他不能让冰柔一个人承受面对。
做了一些外部调查之后,金睿落地龙城的时候,他回到了火家。
他回到火家的时候比较低调,直接就回到了父母的房子。
父亲在二楼书房,母亲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桌子的菜,一看就是保姆已经做好了一会儿了。
只是这老两口,基本没怎么吃。
火正进门的动静,让火母的视线从电视上挪开,她正纳闷呢。
这个时间段,会是谁呢。
看到是火正,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老泪纵横。
闻声从二楼下来的父亲,险些没有站稳,
还是眼疾手快的保姆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