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的行进速度很快,三天不到的时间便飞到了京都。
看着还在继续往里飞,李一军有些不可思议道:
“京都不是有禁飞法阵吗?”
“京都的阵法一直都在,只是我们这艘是专门为王公贵族服务的,有豁免权限,可以自由进出京都,当然也只此一家!”
说到最后,他脸上流露出的骄傲藏都藏不住了。
一听说有阵法的事,老赵可就来劲了,立刻凑上来,提溜着狗脑袋到处嗅着:
“哪呢哪呢?能给我看看不?”
“这位客人,不是我吝啬,那东西你看了估计也搞不懂,还是别白费工夫了。”
虽说出于礼数,他说的很委婉,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喂!你什么意思?”
李一军当时便有些怒了,自家掌门怎么能让别人如此小瞧?
但老赵今天却出奇的好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示意:
“无妨,是我有些唐突了,这种复杂的阵法,即使给我我也看不懂,老板勿怪。”
说罢便独自走开了。
负责人也是一愣,他收到邢无赦的消息是,此人极其阴险难缠,是个需要防备的家伙,可如此看来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似乎也挺好说话的,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紧张了?
但已经没有时间给他缓解关系了,因为飞舟即将抵达皇城周边。
刚一踏入,便有金丹级别的禁卫军飞来,开始检查船上众人,要知道这里可是皇都,戒备自然是森严至极的,以免有人居心叵测,藏着大杀器要行刺皇上。
而玄甲军自然是重点照顾对象,就差把他们脱光了检查了,这让众兵卒皆是愤恨不已,但看在少主的份上,还是忍了下来。
可没成想那些禁卫军在检查完兵卒之后,竟然来到了战十方的跟前,对着他略微一礼之后,便也要上前搜身。
这下,玄甲军们是真的不干了,纷纷要上前阻拦,那些禁卫军也不怂,瞬间长刀出鞘,冷眼望着这群叛军,一步不退。
叶无痕伸手拦在战十方跟前,质问那名要搜身的禁卫军:
“你们这是干什么?”
面对这位四皇子,禁卫军不卑不亢,照本宣科道:
“这是皇都规矩,所有进宫者都不得带刀兵,否则一律按谋反罪处理,我们也是秉公执法,还望四皇子赎罪。”
说着赎罪,但眼睛则是死死盯着那杆黑龙枪,心思昭然若揭。
叶无痕自然不会同意将黑龙枪交出,这是战十方的大道所在,黑龙枪在别人之手,与把人直接送出去,没多大区别。
“若是如此,这皇宫我们便不去了。”
谁知那禁卫军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伸手一指皇城外某处道:
“那便恭送四皇子了,陛下为您安置了一处皇子府,便在那边。今日舟车劳顿,您和您的朋友也都累了,改日陛下再召见与您。”
说罢便纷纷下了飞舟,继续站岗去了。
这一幕搞得众人莫名其妙,随即也都反应过来了,这皇帝根本没打算今天见他们,先前那一幕,不过是戏弄罢了,也不知道是出自皇帝之手还是禁卫军的意思。
玄甲军兵卒此刻的脸都要气绿了,多少年了没受过这种侮辱。
“好了,回去再说。”
李一军脸色也不好看,但人在京城,千万双眼睛盯着他们,只能先咽下这口气,来日再说。
不过就当飞舟即将再次起飞的时候,老赵却连忙叫停了 ,随后对着叶无痕道:
“这京都,当年我也只是听师父说过,没来过,要不你先带我去逛逛,咱们一路走过去也不错。”
叶无痕对于师兄的话,自然是应允的,于是老赵便头一个下了飞舟,脚步越走越快。
李一军眉头微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懒汉恨不得吃饭都让人送到房内喂他,怎么可能会有闲心去逛街,而且这速度快的不正常,绝对有问题!
他二话没说,便冲了出去,直接将对方拉着跑远了,一群人也只得加快步伐追赶。
刚被提溜起来,老赵就脸色大变,立刻就要认错,但好在,看到来人是李一军,这才慌忙改口。
可李一军脸色就不好了,看这货的心虚样子,自己猜的便八九不离十了,于是他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你小子又干什么了?”
“咱们熟归熟,你这么冤枉人,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对于他的话,李一军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正当他打算问个明白时,就见三个玄甲军神色慌张的赶了过来。
但不是找李一军的,而是对着老赵急切道:
“宗主,你刚刚让我们挡着,到底做什么了?现在人家飞舟好像飞不起来了!”
老赵想拦都拦不住,三人一口气把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看着目露凶光的李一军,他没办法只得老实交代,刚才他想研究阵法时,遭到了负责人的拒绝。
别看当时他说的很有礼数,但其实早就在心里打好了小九九,你不让我看阵图没事,我趴着自己研究飞舟上的阵法那你总不能说什么了吧?
于是他便叫来三个人高马大的玄甲军替他望风,而他则撅着个大腚,一路跟着阵法痕迹找到了最核心的阵枢。
听到这,李一军都快麻了,不可置信道:
“你把人家阵眼偷了?”
卧槽,自家掌门什么时候有这能力,他怎么不知道?
“我是那种人吗?再说偷阵眼干嘛,不过是普通金丹品阶的灵物。”
没偷就好,李一军松了一口气,正要说些什么,就见老赵又不好意思道:
“我就是感觉那阵法有些缺陷,给他们改良了一下。”
“”
李一军这下是彻底没辙了,那还不如偷阵眼呢!这货改的阵法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看懂。
——!224居然判定没通过,我还不知道,我这么一个遵纪守法的,也没写啥坏东西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