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内殿。
温暖的烛光盘机散了殿内的寒意。
九公主秦诗画服下那颗极品赤阳丹后，苍白的脸色已经彻底红润起来，甚至连常年伴随的咳嗽声都消失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柳皇后看着女儿逐渐恢复生机的模样，激动得热泪盈眶，“只差两颗！只要再有两颗，诗画的寒毒就能彻底根治！”
“多亏了燕菲。”柳皇后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萧燕菲，眼中满是感激，“若不是你连夜去找那东方夜，这丹药也没这么快到手。”
“嘿嘿，娘娘客气了。”萧燕菲大大咧咧地摆摆手，“这都是东方公子的功劳。那小子说了，剩下的两颗，他今天能补齐。”
“真的？！”柳皇后和秦诗画同时惊喜出声。
“不过”萧燕菲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那小子虽然背景不凡，手里好东西不少，但有个毛病。”
“什么毛病？”柳皇后心里一紧。
“好色。”萧燕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小子说了，极品赤阳丹价值连城，万两白银那是打发叫花子的。想要剩下的两颗得加钱。而且这钱，不是金银。”
“他要什么？”
“他要”萧燕菲目光在秦诗画和柳皇后身上扫了一圈，压低声音道，“他要九公主委身于他。还要皇后娘娘您亲自作陪，红袖添香。”
“什么？！”
柳皇后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拍案而起，“放肆！这登徒子！竟敢有如此非分之想！他是想死吗？！”
秦诗画也是脸颊微红，但她聪慧过人，看着萧燕菲那眼底藏着的一丝狡黠，若有所思。
“娘娘息怒。”萧燕菲连忙安抚，“那小子虽然狂妄，但他手里握著九公主的命啊。而且我看他那架势，要是咱们不答应，那丹药怕是悬了。”
“这”柳皇后颓然坐下，看着女儿，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为了女儿的命，难道真要
“那他现在就要？”柳皇后颤声问道。
“那倒不是。”萧燕菲坏笑道，“他说为了表示诚意，先要一件信物。比如娘娘您的贴身肚兜。”
“你！”柳皇后羞愤欲死，这种东西怎么能给那个男人！
“娘娘，一件肚兜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您去若是能换回两颗救命丹药，也不亏啊。”萧燕菲循循善诱。
柳皇后咬著嘴唇，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只能含泪点头。
“罢了为了诗画，本宫给就是了！”
片刻后，萧燕菲怀里揣著一件带着体温和幽香的凤纹肚兜，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凤仪宫。
殿内，母女二人相对无言。
“母后。”秦诗画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您真的信燕菲的话吗？”
“什么意思？”柳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燕菲姐姐虽然平时看着没正形，但她对您忠心耿耿，绝不会真的让那种登徒子羞辱您。”秦诗画冷静分析道，“她这么说，多半是为了报复，或者恶作剧。”
柳皇后一愣，随即苦笑一声。
“是啊本宫也知道。”
她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当年血源教作乱，燕菲全家惨死。她虽然被本宫救下，但心里一直有怨气。怨朝廷无能，怨本宫当年没能及时派人去救她这么做，大概是想看本宫出丑，解解心里的气吧。”
“只要能救你，这点委屈，本宫受得住。”
夜色深沉，段家小院。
东方夜正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极品赤阳丹，思考着明天的安排。
“吱呀。”
熟悉的翻窗声响起。
“又来了？”东方夜无奈地坐起身，“萧姑娘，下次能不能走正门？我这窗户都要被你翻坏了。”
“走正门哪有翻窗刺激？”
萧燕菲依然是那副火辣的打扮，一袭红衣如火，长腿在渔网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诱人。她轻车熟路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带起一阵香风。
“丹药呢？”她伸出白嫩的手掌。
“在这儿。”东方夜将锦盒递过去。
萧燕菲打开一看，两颗极品赤阳丹静静躺在里面，成色依旧完美。她满意地点点头收好，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团带着体温的布料，塞进东方夜手里。
“给，这是给你的回礼。”
“什么东西？”
东方夜有些疑惑地展开那团布料。
那是一件极其精致的肚兜。正红色的丝绸面料，上面用金线绣著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触手温润，甚至还带着一股淡雅而高贵的幽香，那是牡丹的香气。
“这尺寸”东方夜比划了一下，这规模绝对惊人，“好像不是你的吧？”
萧燕菲的身材虽然也火爆，但更偏向于健美紧致。而这件肚兜的主人，明显更加丰腴、成熟。
“算你有眼光。”萧燕菲凑到他耳边，坏笑道，“猜对了，这不是我的。这是当今皇后娘娘的。”
“噗——”
东方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说谁的？！皇后的？！”
这女人疯了吧？偷了皇后的肚兜送给他？这是要抄家灭族的啊！
“别激动嘛。”萧燕菲按住他的肩膀，眼神暧昧，“这可是娘娘亲手交给我的，说是给你的信物。”
“信物？”东方夜懵了。
“没错。”萧燕菲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娘娘对你献丹救女的恩情非常感激。而且娘娘守活寡多年，深宫寂寞。看了你那天在殿上的风采，动了凡心。所以想召你入宫，当她的面首。”
“面首？！”
东方夜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我？给皇后当面首？你确定这是皇后说的，不是你编的？”
虽然他自认长得帅，背景（伪装）也不错，但皇后那种端庄大气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直接？还送肚兜当信物？这也太崩人设了吧！
“你不信？”萧燕菲挑了挑眉，“那这肚兜怎么解释？这上面的凤纹可是皇家御用，民间私绣可是死罪。而且那上面的香味，那是娘娘专用的‘牡丹凝露’，整个大干独此一家。”
东方夜低头闻了闻，确实是一股极其高级且独特的香气。
难道皇后真的是个闷骚？
“明天晚上，凤仪宫。”萧燕菲拍了拍他的脸，“娘娘在那等你。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这可是天大的艳福哦，不仅能睡皇后，还能白得一个公主当便宜女儿，啧啧啧”
说完，她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翻窗离去。
留下东方夜一个人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件烫手的肚兜，风中凌乱。
“这叫什么事儿啊”
“皇后召我当面首？还送肚兜？”
“这要是真的，那可是给皇帝戴了一顶纯金的绿帽子啊”
“不过”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大殿上见到的柳皇后。那种熟透了的风情，那种端庄下隐藏的柔弱
“很润啊”
“明天晚上到底去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