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榻之上,锦被凌乱。
东方夜手指轻抚过柳皇后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娘娘,刚才求饶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端庄啊。”
“你这人真是个坏种。”柳皇后娇嗔道,声音里却透著一股媚意,“刚才那样折腾本宫本宫这腰都要断了。”
“那是娘娘魅力太大,让我把持不住啊。”东方夜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以后别叫娘娘了,叫夫君。”
“你!大逆不道!”柳皇后脸一红,却声如蚊呐地喊了一声,“夫夫君。”
就在两人温存调情之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姐姐!姐姐你在吗?”
一道清脆娇柔的声音响起。
柳皇后脸色大变:“不好!是丽妃!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丽妃是她在这个后宫里为数不多的闺蜜,平日里经常不通报就直接进来。
“快!躲起来!”柳皇后慌乱地推搡著东方夜。
“躲什么?”东方夜却不慌不忙,“来不及了。”
他身形一闪,从地上捡起一件太监的衣服,迅速套在身上,然后低眉顺眼地站在床边,做出一副正在伺候人的样子。
“吱呀。”
殿门被推开。
一位身着淡粉色宫装、容貌娇俏可人的妃子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带着一股天真烂漫的气息。
“姐姐,我听说诗画的病好了?特意来看看咦?”
丽妃一进门,就闻到了殿内那股尚未散去的特殊气味,又看到柳皇后那面若桃花、衣衫微乱的样子,顿时愣住了。
“姐姐,你这是”
柳皇后强作镇定,理了理头发:“咳咳,是丽妃啊。本宫刚才刚才觉得身体乏累,让小太监给按了按。”
“小太监?”
丽妃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床边的东方夜身上。
虽然穿着太监服,低着头,但他那挺拔的身姿、宽阔的肩膀,以及那种掩盖不住的阳刚之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没根的太监。
尤其是那双手,修长有力,一看就很
丽妃也是个深闺寂寞的主儿,哪里见过这种极品?
她眼睛一亮,走上前去,围着东方夜转了一圈,甚至还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
“这小太监长得倒是俊俏,身板也结实。”丽妃笑眯眯地说道,“姐姐,你这宫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宝贝?这手艺好吗?”
柳皇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还行吧。”
“既然姐姐说行,那肯定错不了。”丽妃忽然凑到东方夜面前,媚眼如丝,“小公公,本宫最近腰也酸得厉害,不如你也给本宫按按?”
东方夜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后宫里的女人,果然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奴才遵命。”
他伸出手,隔着衣衫按在了丽妃的腰间。
稍一用力。
丽妃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身子瞬间软了一半。白马书院 无错内容那手法,那力道,还有那种通过指尖传递过来的热力,简直让她这种深宫怨妇欲罢不能。
“好好舒服”丽妃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小公公,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小夜子。”
“小夜子”丽妃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紧张的柳皇后,忽然捂嘴一笑,“姐姐,你这宝贝太监,妹妹我可是看上了。改天借我宫里去玩玩?”
柳皇后刚想拒绝。
丽妃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姐姐放心,妹妹懂规矩。这种好事咱们姐妹私下分享就好,绝不告诉别人。”
说完,她又深深看了东方夜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暗示和期待,这才扭著腰肢离开了。
“呼”
柳皇后长舒一口气,瘫倒在床上。
“吓死本宫了这死丫头,眼神毒得很。”
东方夜却脱下太监服,重新变回那个霸道的男人,坐回床上。
“看来,我的魅力连丽妃都挡不住啊。”
“你还说!”柳皇后掐了他一下,“丽妃可是还是处子之身,没被皇帝碰过。她要是真把你叫过去,万一”
“万一什么?”东方夜坏笑,“万一被我开了苞?那岂不是正好?给皇帝再戴一顶绿帽子,凑成一对。”
柳皇后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反驳。在这个冷冰冰的皇宫里,能有这样一个男人给她们带来温暖和快乐,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
“行了,我也该走了。”
东方夜穿好衣服,在柳皇后额头上亲了一口,“收获满满。下次再来‘伺候’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柳皇后摸著滚烫的脸颊,心中竟生出一丝不舍。
而东方夜走出凤仪宫,心情大好。
不仅睡了皇后,实力暴涨,还预定了一个丽妃。
“这后宫霸主之路,才刚刚开始啊。”
与此同时,京城外,一处隐蔽的破庙内。
夜风呼啸,吹得破旧的窗棂嘎吱作响。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出他身上穿着六扇门的捕快服,只是并没有佩戴标志性的腰牌。
此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满脸横肉的脸。
正是宋章的手下,王捕头。
“属下参见圣子!”王捕头单膝跪地,对着阴影深处恭敬行礼。
阴影中,一个身穿血色长袍、面容苍白却妖异的年轻男子缓缓走出。他手中把玩着一颗猩红色的珠子,那是用活人鲜血凝练而成的血珠。
血源教圣子,血无痕。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血无痕声音沙哑,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阴冷。
“回圣子,源石失窃案已经结案了。”王捕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宋章那个蠢货为了讨好那个叫东方夜的小白脸,找了个替死鬼草草结案,并没有查到咱们头上。”
“很好。”血无痕点点头,“只要没暴露就好。那批下品源石对本教至关重要,若是被六扇门发现端倪,咱们在京城的布局就全毁了。”
“不过”王捕头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因为宋章私自挪用大量杂源石给那个东方夜,引起了六扇门指挥使赵弦的注意。”王捕头低声道,“赵弦已经下令彻查杂源石的去向。虽然杂源石对咱们没用,但这件事把那个东方夜推到了风口浪尖。”
“东方夜?”血无痕眯起眼睛,“就是那个据说给了宋章换血铜令的神秘人?”
“正是。”王捕头汇报道,“此人来历成谜,而且他要那么多杂源石,实在太奇怪了。圣子,您说他会不会也是”
“也是咱们的人?”血无痕嗤笑一声,“不可能。杂源石那种垃圾,除了经过咱们教的秘法转化成劣质血源石来制造无脑的‘血尸’怪物外,毫无用处。”
“那他要杂源石干什么?”王捕头不解。
“这就很有意思了。”血无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要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被人骗了;要么就是他掌握著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能变废为宝。”
“不管是哪一种,这个人都值得关注。”
血无痕捏碎手中的血珠,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指。
“你继续潜伏在六扇门,不要轻举妄动。”
“至于那个东方夜”血无痕舔了舔指尖的鲜血,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本圣子会亲自去会会他。若是能为我所用最好,若是不能那就把他变成我的血尸,看看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是!”王捕头领命,重新戴上兜帽,消失在夜色中。
破庙内恢复了死寂。
血无痕看着京城的方向,眼中红光闪烁。
“东方夜希望你能给我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