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府别院,晨光微熹。
柔软的大床上,东方夜缓缓睁开眼。怀中是如同八爪鱼般缠着他的夏吟蝉,左侧是睡得正香的段红豆,而右侧……夏幽兰那修长的美腿正毫无形象地压在他的小腹上,那宝级天品的紫色腿环在晨光下闪铄着妖异的光泽。
“夫君你醒啦”夏吟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像只小猫一样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软糯,“昨晚好累哦……”
“累?我看你精神好得很。”东方夜坏笑着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一记。
这一动静立刻吵醒了另外两女。
“主人……”岳华容揉着眼睛坐起身,黑色的丝绸睡袍滑落,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个像征着臣服的项圈,风情万种。
“大清早的,精力这么旺盛?”夏幽兰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完美的s型曲线展露无遗,“要不要大姨帮你泄泄火?”
看着满床的春色,东方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热。
“今天有正事。”他翻身下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批进贡给皇室的宝级源石,今天就要进城了。”
三女闻言,瞬间清醒,眼神中的慵懒被凌厉的战意取代。
“终于来了!”夏吟蝉兴奋地舔了舔红唇,“上次在赵家抢的那些根本不够塞牙缝,这次……我要抢个痛快!”
“消息确切吗?”岳华容问道。
“确切。”夏幽兰整理着旗袍,恢复了家主的干练,“而且据我所知,这批源石虽然只是杂源石和下品,但数量庞大!”
“很好。”东方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传令下去,夜奴阁全员整备!今晚……劫了它!”
……
京城百里外,官道之上。
一支看似普通的商队正在缓缓前行。
这支队伍规模不大,只有十几辆马车,随行的护卫看起来也只是普通的炼体武者。但若是有心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马车的车辙印极深,显然装载着极其沉重的货物。
队伍最前方,一名身穿青衫的中年男子骑在马上,神色悠闲。表面上看,他只有后天境修为,但那双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睛却透露出不凡。
“大人,还有半日路程就进京了。”一名护卫策马上前,低声道。
“恩,让大家打起精神。”青衫男子淡淡道,“虽然有国师的令牌开路,但这批货太重要,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护卫退下后,青衫男子看似无意地瞥了一眼队伍中间的那辆马车。
那里,坐着四位身穿黑袍、气息内敛的老者。
“哼,有这四位先天高手坐镇,再加之我这个先天五重巅峰……就算是宗师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这支看似普通的队伍,实则是一支由五位先天强者护送的“死亡车队”!
……
与此同时,京城某处阴暗的地下据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血源教圣子血无痕正躬敬地站在一旁,看着坐在首位那个全身笼罩在血袍中的阴鸷男子。
此人便是血源教地级使者——血厉!
在他身后,还站着五名面无表情、气息都在后天七重以上的人级使者。
“大人,这次皇室运送的宝级源石数量庞大,虽然明面上只有一个先天高手护送,但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血无痕低声道,“大干皇室不是傻子,明知可能会遭到我们的劫掠,所以按理来说,防守恐怕会非常严密。”
“无痕,你太小心了。”血厉手中把玩着一把猩红色的匕首,声音沙哑如夜枭,“大干皇室那些废物,安逸太久了。他们以为有国师的令牌就能畅通无阻?可笑!”
“可是……”血无痕还想说什么。
“放心。”血厉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本座这次既然来了,自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算是宗师亲临,也未必能拦得住我!”
血无痕一愣,不明白血厉哪来的自信。虽然血厉是先天七重的高手,加之那门诡异的宝级刀法,确实战力非凡,但如果遇到数码先天围攻,或者宗师出手,一样要饮恨。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血厉转头看向身后那五名忠心耿耿的人级使者,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你们几个,为了圣教的大业,准备好了吗?”
“愿为圣教献身!”五人齐声低吼,眼中满是狂热,仿佛被洗脑了一般。
“很好。”
血厉从怀中掏出五个暗红色的玉瓶,里面装着某种散发着令人作呕气息的粘稠液体。
“这是本座用数千童男心头血炼制的‘血神引’。等到了关键时刻,只要你们服下它,再配合本座的秘法……”
血厉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就能瞬间透支所有生命力,转化为不知疼痛、力大无穷的【先天血尸】!虽然只能维持半个时辰,但足够把那支车队撕成碎片了!”
血无痕闻言,瞳孔骤缩,背脊发凉。
五具拥有先天战力的血尸?!再加之血厉本身……这股力量,简直恐怖!
“大人英明!”血无痕连忙低头掩饰眼中的惊骇。
“今天,这批源石必将属于我圣教!”血厉狞笑着捏碎了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