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偏要让你生不如死!天云子狞笑着,双掌推出,内力化作两条狰狞巨蟒扑向赢宴。
赢宴拼尽全力射出两枚毒镖。
毒镖斩断巨蟒,但反震之力将赢宴震飞数丈,接连撞断几棵大树后昏死过去。
蝼蚁也敢反抗?天云子不屑地看着奄奄一息的赢宴,待本座将你炼成蛊傀儡,让你永世为奴!
天云子一把掐住赢宴的脖子,将内力灌入对方体内。谁知内力刚进入赢宴丹田,就像泥牛入海般消失无踪。
怪事!天云子大惊失色,发现自己的内力正被疯狂吞噬,连元婴都开始震颤。他慌忙想要撤回内力,却为时已晚。
噗——
天云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跌坐在地。他惊恐地看着原本躺着的赢宴慢慢站起身,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你你到底是谁?天云子声音发颤。
赢宴没有回答,突然一记鞭腿扫来。天云子仓促格挡,却被重重击飞,撞在墙上滑落下来。
本殿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赢宴踱步上前,冷笑道,看来你认得我?
赢宴!天云子面如土色,你你是东皇太一派来的?
嘴硬是吧?赢宴眼中寒光一闪,那就别怪我搜魂了!
天云子强撑着威胁道:你若敢搜魂,休想得到半点消息!诸子百家的怒火,你可承受不起!
呵!想吓唬本殿下?你也配?赢宴不屑冷笑,压根没把天云子的威胁当回事。搜魂这种手段既直接又省事,他自然首选。
嗡——
赢宴眼中寒光乍现,掌心突然窜出一簇幽绿色火苗,妖异得让人心底发毛。
住手!天云子见到那鬼火似的玩意儿,顿时腿都软了。
搜魂!赢宴一声断喝,指尖绿火地钻入天云子眉心。
啊——天云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随即瘫倒在地,眼耳口鼻都渗出血来。
赢宴喘着粗气抹了把汗,脸色有些发白。这搜魂术消耗不小,连他都觉得吃力。然藏着武圣级高手,练的还这般邪门。他暗自心惊。
赢宴!你使的什么邪功!我经脉全废了!天云子像条死狗般趴着怒吼。
本殿下行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赢宴掌心再度聚起骇人劲气。
慢着!天云子慌忙喊停,强忍剧痛挤出句话:要杀要剐随你,但总得让我死得值当些吧?
赢宴冷眼斜睨:给你三句话保命。
我知道阴阳家核心机密!天云子急吼吼抛出筹码。
赢宴鼻孔里喷出个不屑的音节。
有屁快放!赢宴已经快按不住杀意了。
天云子暗喜:果然上钩了!忙不迭开口:阴阳家老巢在赵国,各大家族都得俯首听命。
什么?儒家也是阴阳家走狗?赢宴瞳孔猛地一缩。
没错,儒家年年给阴阳家上供呢。天云子说着缩了缩脖子,像是怕被谁听见。
赢宴脸色瞬间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咒骂:好个儒家!阳家的贱骨头!
你你竟敢污蔑儒家!天云子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骂就骂了,你能奈我何?赢宴一把揪住他衣领。
天云子气得直翻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哈哈哈!赢宴突然癫狂大笑,周身杀气暴涨,压得天云子喘不过气。
你你笑什么?天云子抖得像筛糠。
知道儒家为什么当狗吗?赢宴凑近他耳边,声音如同恶鬼索命:因为他们离了阴阳家就得死!
怎怎么会这样?天云子声音发颤。
赢宴嘴角挂着讥讽:那些满口仁义的儒生,骨子里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
天云子听得心惊肉跳,悔恨交加。他万万没料到,赢宴竟与儒家结下梁子!
以赢宴的修为,碾死他如同捏死蚂蚁。
儒家势力如何?背后有何靠山?赢宴继续追问。
儒家底蕴深厚,传闻有绝世高手坐镇,更有数位武帝级强者。最要紧的是,六国境内还有个神秘组织叫百家盟。这两大势力暗中勾结,却又互不干涉。天云子如实相告。
百家盟?赢宴眉头紧锁,你从何处知晓这些?
咳咳事到如今,我何必骗你。天云子气息奄奄,我们这些散修每年都要给阴阳家进贡,财宝都藏在深山里的,那里堆满了天材地宝。
圣谷!赢宴眼中精光暴涨,好个富可敌国的宝库!
他越说越激动,喉结不停滚动。这圣谷的财富,抵得上一个小国的积蓄。难怪儒家年年给阴阳家上供,原来藏着这等玄机。
老狐狸!怪不得总用那种眼神瞧我!赢宴暗自咬牙。
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您高抬贵手天云子哀声乞怜。
你——天云子面容扭曲,突然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赢宴凌空一抓,将他拽到跟前。
狂暴真元如怒涛奔涌,瞬间笼罩方圆千米,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一拳轰出,天云子的身躯顿时灰飞烟灭。
啪!啪!
又是几掌拍出,将残余气息尽数抹去。赢宴这才满意收功。
赢宴眼神冰冷无情,出手狠辣果决,活脱脱一个冷血魔头。
一道血色流光突然破空而来,速度快得匪夷所思,仿佛突破了空间束缚。
谁?!赢宴厉声喝问,同时五指成爪狠狠抓向那道血光。
血光在赢宴掌中碎裂,竟化作一枚巴掌大的玉简。
好诡异的身法!竟能躲过本殿下的攻势。赢宴盯着手中玉简,眉头紧锁。
他轻蔑道:区区天人境初期,也敢暗算本殿下?
嗡——
随着真元注入,玉简中突然展开一幅画卷。
这是看清画卷内容,赢宴瞳孔微缩,神情渐渐凝重。
他快速浏览完整幅画卷,眼中骤然迸发出炽热光芒。
这画卷记载的,正是传说中的《太上忘情经》。
天云子老匹夫,没想到你给本殿下送了这样一份大礼。待我参透此经,突破境界之日,定要踏平儒家与百家盟!赢宴心中狂喜难抑。
阴阳家!天云子!多谢你们的情报,哈哈哈!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暴戾与贪婪。
赢宴,恭喜获得机缘。一道淡漠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赢宴先是一怔,随即面露讶色:鬼谷先生?您何时来的?
观察你多时了。那声音答道。
赢宴神色稍缓,恭敬问道:还请先生指点,这《太上忘情经》该如何修炼?
莫要高兴太早。在此道,纵得此等绝世,短期内也难以突破。苍老声音平静道。
荒谬!那就走着瞧!赢宴勃然大怒。
嗖——
一道寒芒骤然袭来,直取赢宴咽喉。他急忙闪身,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击。
来人是个俊朗青年,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凛冽杀气。
想杀我?没那么简单。星魂冷冷开口,露出森白獠牙,面目狰狞可怖。
星魂,你本不该来招惹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赢宴声音低沉,眼中杀意凛然,身形一闪便朝星魂扑去。
赢宴实力非凡,动作快如闪电,转眼间就杀到星魂面前,手中长剑带着凌厉剑气直劈而下。
星魂举臂格挡,兵刃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气浪向四周扩散。
赢宴借力腾空,一股强劲力道爆发,将星魂震退数步。稳住身形后,赢宴死死盯着星魂,眼中凶光毕露,宛如一头嗜血的猛兽。
赢宴,省省力气吧,就凭你还奈何不了我。星魂咧嘴冷笑,眼中满是轻蔑。
赢宴眯起眼睛:不愧是秦国皇子,肉身确实强悍,单论体魄我不如你。
算你有自知之明。星魂得意地扬起下巴,身为大秦皇子,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可惜你知道得太多,今天必须死。星魂突然变脸,手腕一抖,兵器泛起幽暗寒光,锋刃上杀气逼人。
星魂气势骤然暴涨,雄浑真气如潮水般涌出,体内传出阵阵雷鸣般的闷响。
嘶——感受到这股威压,赢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凝重起来。
你天赋虽差,但体质特殊,本有望突破天人境。赢宴摇头叹道,可惜心术不正,注定难成大器。
你懂什么!唯有力量才能带来荣华富贵!星魂面目狰狞地咆哮,狂暴真气在兵器上凝聚,周围空间都为之震颤。
天赋尚可,可惜走错了路。赢宴暗自叹息,眼神骤然锐利,身形如箭般射出。
赢宴一拳轰出,拳风激荡,空间仿佛被压缩扭曲。
区区八重境界也敢放肆!星魂不屑冷哼,挥动兵器狠狠刺去。
电光火石间,星魂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塌墙壁,嘴角溢血,脸色发白地望向赢宴,眼中终于露出惧色。
赢宴收起气势,缓步向前走去。
刚才短暂交手,赢宴试探出星魂的实力,结果令他大失所望。星魂的战斗力实在弱小,根本不堪一击。若不是赢宴手下留情,早就取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