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择珠三人陆续侍寝,但福晋一直闭院休养,直到过年,她们才得以给依旧卧病在床的福晋磕了头。
年才过完,正院突然传出柔则病危的消息:
“真不行了?”
宜修很不情愿柔则现在就死。
她还没跟胤禛相爱相杀够呢,现在死了算是怎么回事?
“让府医尽力,能多保一天是一天。”
她知道章弥有这本事。
觉罗氏不就是这样眼看着不行了,又拖了下来?
“章弥回话说,福晋是那日夜里伤了身,若要活命,往后是真的只能躺在床榻上了,且不能再有任何操劳。”
剪秋有些羞于启齿。
谁能想到呢,身为福晋,她竟然会给男人用药让男人留下,甚至在自己明明受不住的时候也不停下。
不知羞耻。
“那就躺着吧。”
宜修并不意外柔则的身体会差到这个地步。
早前她难产,本就伤了根本。
偏她又不顾一切的要勾着胤禛留在正院,她要是还能起得来,宜修都会怀疑她也有了金手指。
“告诉章弥,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我只看结果。”
有句老话不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瞧她对她们母女多好?
剪秋应是,出去传话。
“主子,李格格来了。”
宜修正准备看四喜楼的账本,绘春进屋给她换了杯热茶。
“这天寒地冻的,她又来干什么?”
这李静言似是认准了她,之前她不许她再来,好歹隔了十来天。
只是新人进门后,她又开始往安然院跑。
宜修得知她跑来的原因后,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无他,她之前不是让她和胤禛相处时尽量少说话么?
她是真的有在认真执行。
比如胤禛去了她那儿,胤禛坐着不说话,她果真只看着胤禛笑。
若是胤禛问她什么了,在要多简单有多简单的回答完胤禛的问话后,她又只看着胤禛笑。
胤禛呢?
往常面对他时总是没话找话的人,突然没话说了还只看着他笑,他能不发毛么?
以至于胤禛几乎是落荒而逃,自那之后便没再去过她屋里。
“算了,让她进来吧。”
“姐姐安。”
李静言微微蹲了个身,这次不等宜修叫起,她自己就站了起来,且还喜气盈盈的看着宜修。
宜修眨眨眼,下意识扫向她的肚子,还没说话呢,她就“嘿嘿”
“姐姐知道了?嘿嘿,姐姐,我有了!我也怀上小阿哥了!”
宜修:“……”
“这是喜事,既是有了,怎么不在屋里待着,这天寒地冻的,万一伤着了可怎么办?”
可惜了,李氏注定是会失望的。
小阿哥没有,小格格管够,谁让弘时被她蝴蝶掉了呢。
“有奴才护着呢,再说我迫不及待想让姐姐也马上知道这个好消息。”
李氏气色红润,看着就很健康。
她从翠果手里接过一物在宜修面前展开,脸色有些羞红:
“姐姐也知道,我家世不丰,没什么好东西来谢谢姐姐,就只有一手针线活还能拿得出手。”
“这是我当初初进府时,主子爷赏的好料子,一直没舍得裁了做衣裳穿,姐姐可别嫌弃料子的颜色。”
宜修心里叹了口气,亲自接了过来翻看:
“你有心了。”
料子是浮光锦,对,就是剧情里甄嬛赏给浣碧的那个浮光锦。
这在李氏眼里,的确算是难得的好料子。
但对前几日胤禛送了两匹给她,以及空间里就收着不少的宜修来说,还真算不得什么。
“颜色很好看,不过这颜色更适合你才对。”
嫩粉色,应该是胤禛当时喜她的娇美,才将这粉色的浮光锦赏了她。
倒是难为她一直没舍得自己穿,现在竟然做了衣裳送她。
“嗨!”
李氏眼里是有些不舍。
“不就是一块好料子么,等我的小阿哥长大,让他给我……还有姐姐再买就是。”
“好,你的心意我收下了,只你有了身孕,以后不许再做针线。”
“去把我库里的云锦给李格格挑上两匹,还有小阿哥用的面料,你再看着给选两匹,一会儿让人给李格格送去。”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原是给姐姐送衣裳过来的。”
“去吧,往后无事不要外出,一切都等你平安生下小阿哥再说。”
宜修没再留她,让剪秋亲自带人将她送了回去。
李氏再有孕,胤禛高兴不已。
同样的,他在李氏屋里也歇了三日,倒是惹得李氏又跑到宜修这里:
“还不如不来呢,他来了我干什么都不自在。”
想说话吧,她又想起宜修的嘱咐,只好闭紧了嘴巴。
可不说话吧,他又嫌弃她像个锯嘴的葫芦。
真难伺候。
宜修还能说什么?
她是看出来了,这李氏不在胤禛面前多话后,反倒在她面前成了话痨。
“我自找的。”
“李格格还算有功,至少能让主子多些笑容。”
宜修闻言,长叹一声。
是她不想笑吗?
谁家好人见天看见不想看见的人还能笑得出来呀?
李氏有孕,似乎是打开了雍亲王府后院的某种开关,苗氏、费氏也相继传出有孕的消息来。
可把齐氏和吕氏羡慕坏了,各种手段频出的往前院送汤送水。
胤禛似乎很是受用,便时常宿在两人屋里。
可惜月余过去,两人依旧没能传出什么好消息来。
只有乌雅氏,出人意料的,竟然耐得住的一直安静的待在她自己的院子里。
这些,宜修都不在意。
她和胤禟合作的铺子,前两个月的盈收已经送来,整整一万七千两银票。
说实话,这着实让她有些惊讶。
这短短的不到三个月,四喜楼和六味楼在京城各开了四家铺子而已。
但每家铺子的生意都好得不行,用胤禟的话说就是,京城里有钱人多的是,只要她能源源不断的推出新菜色,不愁没有钱多的傻人上门送钱。
现在看来,果然是如他所说的傻人居多。
难怪他之前不同意她的定价,嫌弃她的定价太过低廉。
这简直跟抢钱一样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