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不明白:“为什么?那可是一万刀!”
“一万刀啊!”
虽然就算秦汉答应了沙利文这一万刀也没他的份,他还是为眼睁睁看着溜走的一万刀感到心痛。
秦汉:“这种傻瓜,坑一次就算了,再坑老子良心过不去!”
瞬间吉米看他像在看上帝,颇有点震撼的喃喃道:“你们中国人,道德感都这么高的吗?”
秦汉:“”
道德感是比老美高那么一点点。
但最主要是他想可持续发展。
沙利文这个沙雕还没继承他爸的遗产呢,要是现在就去跟人硬碰硬,那不是找死吗?
这么早就完蛋的话,他以后还怎么赚沙利文的钱?
为了一万刀失去以后可能的几十万刀,他的数学还没那么差!
秦汉都决定不赚沙利文的钱了,吉米也没勉强,他很分得清大小王的。
课间的时候给他汇报了一下他调查出来的学校富家子的数量:“这些人其实不算少,大大小小的有二三十个,加上各自的追随者得有一两百人。”
“但这些人不一定都愿意为了一次占卜就出一万刀!”
“你太年轻了,你还是个中国人,这是你最大的劣势。
秦汉现在有了一百万,完全不着急:“不愿意就不愿意,我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赚钱,是先完成学业。”
这可是南加大诶。
虽然他报的是语言学,可这是南加大诶。
他上辈子也就上了个二本。
能混到中层小领导,全靠兴趣和死磕。
这辈子能有个名校学历,哪怕专业不那么合心意也无所谓,反正学位证和毕业证他是一定要拿到的。
至于赚钱,现在就真的是能赚就赚,不能赚拉倒。
一点都不慌。
吉米可没那么容易放弃:“其实有不少普通同学也想请你帮忙的,但一万刀太多,他们付不起。”
“秦,你看要不把条件放低一点?”
秦汉:“这样,我们的服务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比较便宜,一千刀问祸福吉凶。”
“比如一个女生喜欢一个人,想追他又不敢,就来找我们问能不能成,我可以明确告诉能不能成,但不管结果如何,必须一千刀不还价。”
至于只出得起几十一百的,老实说,这种人自己生活都困难,他懒得给这些人的生活雪上加霜。
一句话,他不坑穷人。
当然,如果有人非要打肿脸充胖子,非要试试占卜是什么感觉,那他也不会拦著就是了。
“针对有钱人,我可以占卜他们所有过往,他们想要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帮忙占卜成与不成,至于收费,一万起步,高不封顶。”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吉米:“你别看都只是成与不成。”
“其实,推算一个人的完整过去比占卜未来更难。”
大部分人的未来,可以通过观察和语言诱导哄骗对方步入预定的未来,不然为什么现在又分为什么鼓励教育和打击教育呢。
可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本人没有任何人能清楚所有经历。
一个人如果连你小时候几岁尿床哪一天吃饭噎著都能算明白,这个人不是真的有本事就是一直在窥伺你的人生。
不管哪一种,都足以让人害怕的头皮发麻。
吉米听的连连点头:“对对对,有道理。”
“对了,秦,昨天有个兄弟会的人找到我,说想邀请你参加他们的聚会,你要去吗?”
美国高校里有几个社团是所有人都挤破脑袋都想加入的。
其一就是兄弟会,其二是姐妹会。
顾名思义,前者只要男生,后者只要女生。
之所以很多人都想加入,是因为这些兄弟会姐妹会的领导层基本都是有钱人。
加入这些社团,不仅代表人脉关系的进一步拓展,也是最容易的跨阶层的办法。
秦汉上辈子就听过兄弟会的大名,闻言好奇的问道:“他们邀请我干什么?想让我加入兄弟会?”
吉米艳羡的笑容顿时变的有点尴尬:“额,他们没说,不过我想,大概,可能”
秦汉摆摆手:“行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
这些有钱人家的傻逼孩子不会轻易允许一个白人加入他们,更不会随便允许一个亚洲人,尤其是中国人加入他们。
那些家伙估计就是听说他是巫师后,想看他笑话。
说白了,想看他耍猴戏呢。
再说了,兄弟会的名声可不咋地。
所谓的入会考验入会仪式,没有深厚的背景的话,很多都是非常侮辱人的。
就是他们的日常聚会也脏的很。
秦汉是想谈恋爱没错,可他也没不讲究到荤素不忌跟一群没下限的傻逼一起玩。
他还想当人呢。
而众所周知,有钱人是最不当人的,尤其是欧美的有钱人。
不过。
秦汉想了想便说道:“去呗,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到时候还不定谁把谁当猴耍呢。
吉米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好的,我这就去联系他们。”
秦汉:“?你没加入兄弟会吗?”
吉米有点不好意思:“那可是兄弟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加入的。”
“沙利文这样的人加入的时候都废了好大事儿,我更不行了。”
秦汉安慰他:“没事儿,没加入就没加入。”
“你以后好好努力,等你成了亿万富翁,你自己建个兄弟会。”
“到时候你想邀请谁就邀请谁,你想设什么条件就设什么条件,不符合条件的就算他们跪着求你,也让他们滚蛋。”
吉米哈哈哈:“秦,你可真会说笑。”
秦汉:“”
谁尼玛跟你说笑了?
老子说的是真的。
有钱到一定程度,规则就由你来定。
别说兄弟会,你就算成立父母会,想给人当爹,也会有很多人想主动给你当儿子孙子你信不信?
想到兄弟会上又能坑很多傻逼,秦汉放学回家都走路带风。
然后约翰就给他带来一个消息:“埃里克回来了,秦,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和埃里克见个面。”
秦汉:“”
我屮艹芔茻!
忘了这档子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