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宁听完陈浪的话,手指在旗袍面料上摩挲了几下。
车内陷入沉默。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决心,
将旗袍轻轻放在副驾驶座,
咔哒一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山间凉风灌入车内。
陈浪眼神一凝,心沉了下去。
这动作,是拒绝。
“这…不应该啊…”
他心中暗道。
按照剧本和铺垫的氛围,
此刻是默许,甚至是主动靠近。
他感觉自己可能操之过急,低估了这个女孩。
然而下一秒,苏晓宁扶著车门,轻盈转身,
拉开了宽敞的后座车门,弯腰钻了进来。
“砰。”
车门关上,世界隔绝。
从并排,变成了他在前,她在后。
她没有说话,只是透过后视镜,用那双眼睛看着他。
眼神里有羞涩,有默许,更有一丝“你看着办”的平静挑衅。
这过山车般的心路历程让陈浪的心脏有力地跳动起来。
陈浪通过后视镜与她目光相绞。
他嘴角勾起,手刚碰到门把手,动作却停了。
“砰。”
他关紧驾驶座的门,拧动钥匙。
引擎发出低吼,牧马人猛地驶离观景台,拐进一条树木掩映的支路。兰兰闻穴 哽新罪哙
后座的苏晓宁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
她看着他的后脑勺,手指蜷进了掌心。
陈浪透过后视镜,将她脸上微表情尽收眼底。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弧度。
“小样,就准你刚才用开车门耍我一下?现在知道谁掌握节奏了吧?”
他在心里轻笑,这种重新夺回主导权的感觉,比单纯的占有更让他感到愉悦。
车在一个完全被树影吞没的角落停下。
他利落地熄火,关闭所有车灯,
车内瞬间被黑暗包裹,
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冷光,
和远处城市映在天边的模糊光晕。
车窗降下一点点,
山间微凉的夜风和自然的白噪音渗入。
陈浪推门下车,拉开后座门,弯腰坐了进来。
“咔哒。”
落锁声清脆。
空间骤然逼仄,皮革味、她身上淡淡的香,
以及山夜本身的清冽,混成一团。
接下来的故事,将由他亲自来书写。
陈浪在昏暗中找到苏晓宁的手,
将她微凉而纤细的一只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指尖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关节和细腻的手背。
“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压低声音,气息靠近,拂过她的耳畔。
苏晓宁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挣脱。
她轻轻摇头,长发擦过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脸侧向窗外,脖颈线条绷紧。
像一株依兰,在夜风中被动地摇曳,散发出幽香,
却无力,也无意去主导风的方向。
她的这种默许和无声的配合,彻底点燃了陈浪压抑的火焰。
他不再问,低下头,吻住了她。
起初是试探的碰触,唇瓣相贴,温热而干燥。
随即,他加重了力道,舌尖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苏晓宁闷哼一声,身体向后缩,背脊抵住车门。
他的手扶住她的后颈,不许她退,
另一只手顺着她旗袍的开衩探进去,掌心贴住她大腿外侧的皮肤。
她颤了一下。
皮肤细腻微凉,在他掌下迅速升温。
他的手向上游走,指腹擦过丝绸衬裙的边缘,触及更柔软的腰肢。
旗袍的盘扣被他用牙齿和手指协作,一颗颗解开。
布料滑开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黑暗中,视觉受限,触觉和听觉被放大。
他听见她越来越乱的呼吸,和自己沉重的心跳。
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开,落在颈侧,感受着她脉搏的狂跳。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料,揉皱了。
他的吻向下,隔着衬裙,停在她胸口。
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压抑的、气音般的泣音。
她的手移到他的肩膀,想推,最终却只是紧紧攥住。
狭窄的后座让所有动作都带着窒息的纠缠。
他的身影沉沉压下,将她困在座椅与自己之间。
身下传来皮革被重量挤压的、闷而长的摩擦声。
旗袍和衬裙堆叠在腰间,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他贴近的刹那,她咬住了下唇,把一声惊喘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从鼻息里带出断续的、湿漉的颤音。
过程中,她始终闭着眼,长睫湿成一簇簇。
唯有在意识最为恍惚的瞬间,才骤然睁眼——
瞳孔里没有焦点,只盛满了窗外漏进的、摇晃而零碎的星光。
汗水从她的额角、他的下颌滴落,
砸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低沉的声响融入窗外呼啸的山风,
交织成一片模糊的混沌,不知时间流逝。
风停雨歇。
车里只剩下两人未平的喘息,
以及一种浓稠的、旖旎未散的气息。
陈浪退开,坐直,从口袋摸出烟,点燃。
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
苏晓宁慢慢蜷缩起来,背对着他,沉默地整理衣物。
手指有些不听使唤,盘扣扣了几次才扣上。
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
没有人说话。
车窗开着一线,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却吹不散车内暖腻的空气。
烟抽到一半,陈浪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你好烫。”
苏晓宁整理头发的动作停住。
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的侧脸。
“以后长期合作,”
他转过头,在昏暗里看向她蜷缩的背影,
“是不是得签个正式协议?”
话落在寂静里,像石子投入深潭。
苏晓宁依旧背对着他,没有任何回应。
但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轻轻缩了一下。
陈浪转回头,看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嘴角没什么笑意地,扯了扯。
烟继续燃烧。
长久的沉默,成了此刻唯一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