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晓宁眼中未散的惊悸和强忍的泪光,
陈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捡起手机,
当着她的面,找到那张刚刚拍下的照片,
按下了删除键,并将“最近删除”也一并清空。
“你看,删掉了。对不起,晓宁,是我越界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苏晓宁紧绷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松弛下来,
她看着他将手机屏幕转向自己,
确认那片令人不安的影像彻底消失,
眼中的戒备才一点点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疲惫。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目光直视陈浪,语气平静却带着清晰的界限。
“陈浪,我可以接受你的多情,甚至理解你们男人可能有的某些特殊爱好。
如果你需要,我甚至可以帮你介绍其他模特,
蔡佳玲也好,别人也罢,拍些更大胆的照片,
只要对店铺推广有利,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去协调”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
“但是,我不行。这是我的底线,你明白吗?”
这一刻,陈浪心中豁然开朗,
之前她半开玩笑半试探地提及蔡佳玲,原来并非全是戏言。
她试图用一种近乎牺牲的懂事,来换取自身安全的边界。
这份清醒又无奈的妥协,
让他心头涌上一股混杂着愧疚和强烈占有欲的复杂情愫。
“我明白。”
他沉声回应,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苏晓宁向前一步,忽然伸出双臂,柔软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随即轻轻一用力,带着一种决绝又驯顺的姿态,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主动亲近,像是一道无声的赦令,也像是一种确认。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陈浪先是一怔,随即毫不犹豫地收拢双臂,
将她温香软玉的身子紧紧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颈窝,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刚刚沐浴后的清香,
混合著真丝旗袍微凉的触感,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诱惑。
他的唇先是若即若离地轻吻着她的锁骨,
感受到她细微的战栗,然后缓缓上移,复上她微凉的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厮磨,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在她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后,
这个吻骤然加深,变得急切而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
与此同时,他的手顺着旗袍光滑的侧缝探入,
掌心贴合著她腰臀之际曼妙的曲线。
真丝之下,是毫无阻隔、温润滑腻的肌肤。
那绝佳的触感让他呼吸一窒,
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
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在紧密相拥的两人身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先前紧张的冲突,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声的缠绵。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交织著彼此的温度。
苏晓宁将脸埋在陈浪肩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陈浪感受到怀中身体的柔软与微颤,手臂稍稍用力,便将她轻盈地横抱起来。
苏晓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臂下意识地,
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藏进他的颈窝。
他没有多言,抱着她,稳步走向卧室。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悄无声息地合上,将客厅的光线与声响隔绝在外。
卧室内只余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朦胧,
为所有景物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他将她小心地放在铺着新床单的床上,
真丝旗袍与棉质床单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俯身,撑着手臂,凝视著身下的人。
苏晓宁的眼睫轻颤,如同受惊的蝶翼,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漾动着水光,
混杂着羞涩、紧张,以及一丝全然的交付。
他低下头,这一次,吻落在了她微微颤动的眼睑上,
然后是鼻尖,最后再次复上那两片柔软的唇,
极尽温柔,带着无限的安抚与珍视。
衣衫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那件月白色的旗袍如同花瓣般轻轻散落床边时,
暖色的灯光流淌在苏晓宁微微弓起的白皙脊线上,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优美弧度。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陈浪温柔而坚定地阻止。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肩胛,
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战栗的火苗。
苏晓宁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深深陷入他坚实的臂膀。
“别怕”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灼热的气息烫红了她的耳廓。
窗外的月光悄然漫入室内,与床头灯暖黄的光晕交融,
将两具紧密相拥的身影温柔地笼罩。
夜色还很长,所有的声音与悸动,都被妥善地藏匿于这一方静谧的天地之间。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为卧室里相拥的两人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
苏晓宁蜷缩在陈浪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逐渐平复。
与白云山顶那晚带着霸占意味的占有不同,
这一次的亲密缠绵而漫长,
陈浪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克制的温柔。
陈浪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
指尖感受到她肌肤上尚未褪去的细微战栗。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
这声询问与山顶那晚完事后的沉默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晓宁在他怀里轻轻点头,鼻尖蹭过他的皮肤,像只依赖主人的猫。
她声音很轻,带着些许不确定。
陈浪收紧了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
他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白云山顶那次,更多是欲望和某种征服欲的宣泄,
而刚才,他刻意放慢了所有节奏,关注着她的感受,
直到她身体从紧绷到柔软,从抗拒到迎合。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宣告,不再是掠夺,而是珍视,
苏晓宁没有反驳,只是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却不再有之前的尴尬与疏离,
反而弥漫着一种亲密后的慵懒与安宁。
陈浪低笑,胸腔传来震动。
此刻讨论起正事,她的语气自然又带着一丝女主人的关切。
陈浪发现,经过刚才毫无保留的亲密,
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似乎淡去了不少。
“听你的。”他从善如流,“我们先靠内容和熟人把基础打牢。”
苏晓宁满意地重新窝回他怀里,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
陈浪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过了一会儿,开口道:
“我后面几天有点事,就不过来了,你一个人在这边,能行吗?”
苏晓宁先是顺从地点了点头,随即犹豫了一下,
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著圈,轻声问道:“什么事呀?”
“我妹妹要来广州上学,我得去接她,安顿一下。”
陈浪的语气很平常。
听到是家人的事,苏晓宁沉默了一瞬,
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试探,
用一种愿意帮忙的口吻轻声问:
“那需要我过去搭把手吗?”
她此刻的想法更偏向于作为朋友或合伙人的帮忙,
并未深思见家人这层含义。
“不用了,”陈浪笑了笑,婉拒了,
“也没多少事,我一个人处理得来。你先把开店前期要紧的事情理顺。”
这个干脆的拒绝,让苏晓宁脸色微微一变。
她原本也没想过要和陈浪有什么长久未来,
只是方才他那不同以往的怜惜与温柔,
让她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点错误的希冀。
此刻被拒绝,那点刚刚滋生的暖意迅速冷却,
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她垂下眼帘,轻轻“哦”了一声。
陈浪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瞬间低落,立刻明白了她心中所想。
他低笑一声,不轻不重地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
“别瞎想。我妹妹都还不知道我在广州呢,
她一直以为我还在端城老老实实上班。”
他顿了顿,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
声音放缓,带着一种承诺的意味补充。
“等我以后把自己的事情都安排妥当,理顺了,
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带你去见见她。”
听他这么一说,苏晓宁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点心思被他看穿了,
脸上瞬间飞起红晕,羞赧地将脸埋进他胸膛,小声嘟囔著反驳。
“谁想去看她了你别胡说。”
月光下,她嘴上否认著,身体却更紧密地依偎着他,
之前那点小小的失落,已被他这番解释和隐含的承诺悄然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