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辉带着那把属于他自己的钥匙和一份雀跃的秘密离开后,
陈浪收拾了一下,便前往东福花园。天禧暁税网 首发
身体的渴望在昨夜与柳妍纯粹的相拥后,变得格外清晰。
而苏晓宁那里,永远能给他最直接的慰藉,最是酣畅淋漓。
一番淋漓尽致的缠绵之后,两人汗湿的身体相拥著,
在渐渐平息的喘息中享受着事后的慵懒。
苏晓宁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陈浪胸膛上画著圈,窗外是广州繁华的夜景。
“马上中秋了,你怎么过?”
苏晓宁状似随意地提起,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
陈浪闭着眼,随口道:
“大概就在广州吧,怎么了,你有安排?”
苏晓宁沉默了两秒,才用一种刻意轻松的语调说:
“嗯,我约了蔡蔡她们几个,中秋一起过,热闹一下。”
陈浪闻言,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一丝疑虑掠过心头。
他记得很清楚,就在前几天,她才和蔡蔡她们聚过,当时还说没睡好。
这才隔了多久,又约?
而且还是中秋这种通常与家人团聚的日子。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
“这帮女人的友谊,这么形影不离的吗?比热恋的情侣见面还勤。”
他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往深处想。
毕竟苏晓宁有自己的社交圈,他并不想过多干涉。
或许她们就是关系特别好的姐妹淘吧。
“行啊,热闹点好。”
他没有流露出自己的疑惑,只是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语气平常地回应,
“那你自己玩得开心点。”
苏晓宁在他怀里松了口气,
一个随口编造,生怕被深究的借口终于蒙混过关。
她将脸贴在他胸口,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那里有对妹妹的思念,也有一丝对陈浪隐瞒的愧疚。
时间就这样过了两天,周日晚上,
林婉晴约著陈浪吃饭,提前感谢他明天送她去机场。
华灯初上,陈浪和林婉晴坐在一家格调雅致的江景餐厅里。
窗外是珠江的流光溢彩,桌上是摇曳的烛光与精致的菜肴。
几杯红酒下肚,气氛变得松弛而微妙。
林婉晴似乎比平时更放得开,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
眼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流转。
“来,”陈浪举杯,切入正题,
“提前祝你旅途愉快。中秋都能自己跑出去度假,这份自由,真让人羡慕。”
林婉晴与他轻轻碰杯,嘴角牵起一丝复杂的笑意,目光有些游离。
“自由是啊,这可是我花了很大代价才换来的。”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杯沿,仿佛在抚摸一段不愿细说的过往。
陈浪心中一动,捕捉到了关键词,“代价”。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与试探。
“听起来很有故事?”
林婉晴晃着酒杯,眼神略显迷离,像是陷入了回忆。
“都过去了。”她轻叹一声,
“以前总觉得有个豪宅就是家,
后来才发现,
如果家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在等
那还不如就一个人。”
她巧妙地使用了 “以前”、“后来” 这些表示过去的辞汇,
将一个冰冷、缺席的伴侣形象勾勒出来,
又用 “还不如就一个人” 为现状做了总结。
陈浪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初步印证。
他看着她,追问道:“所以现在算是彻底想通了?”
林婉晴抬起头,目光与他对接,
里面有一种卸下防备后的坦诚,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嗯,现在挺好的。”
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一种决绝,
“一个人,无牵无挂”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几分,带着若有若无的试探。
“就是有时候会觉得,空空落落的。
要是要是能遇到一个对的人,重新开始,一切应该会不一样吧。”
“无牵无挂”。
“重新开始”。
这两个词像最后的两块拼图,在陈浪脑中“咔哒”一声,
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图像。
一个刚刚走出失败婚姻、恢复单身、美丽而脆弱,
并且似乎对自己抱有期待的女人。
他心中那道名为“人妻”的警戒线,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晚餐在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气氛中结束。
两人沿着江边散步,晚风带着水汽,吹拂著林婉晴的发丝。
在一个人少昏暗的观景台,陈浪停下脚步。
“风大。”他低声说,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林婉晴的身体像是受惊的小鸟,猛地一僵,脖颈都绷直了。
这与她平日里温婉从容的模样截然不同。
陈浪感受到了这份紧张,手臂的力道更加温和而坚定。
他低下头,能闻到她发间清雅的香气。
在酒精和方才那番单身宣言的鼓动下,他用手轻轻捧起她的脸。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到她微凉细腻的脸颊时,林婉晴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抖著,呼吸都屏住了。
陈浪的吻落了下来,起初只是轻柔地贴合,带着试探性的吮吸。
对林婉晴而言,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上一个男人给予她的,更多是占有式的,甚至带着些许令人不快的啃咬。
而陈浪的吻,温柔、耐心,充满了引导的意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
搁在他胸膛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料。
过了好几秒,在那片令人晕眩的温热触感中,
一种陌生的酥麻电流从脊椎窜起,
她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呜咽,
嘴唇生涩地回应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回应,如同许可的信号。
陈浪的吻稍稍加深,空闲的那只手开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后和脖颈。
这里,是林婉晴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地带。
上一个男人从未有过这样的耐心与柔情。
当陈浪温热的手指抚过她的颈侧时,
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舒适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紧绷的身体仿佛被一道暖流击中,竟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
嘴里发出一声更像叹息的呻吟,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在了陈浪身上。
她像是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人,终于尝到了甘泉的滋味,本能地沉溺其中。
然而,当陈浪的手,带着那份令人贪恋的温热,
不再满足于衣外的抚摸,试探性地从她衣摆下方探入,
向上滑向她胸前那片从未被外人触及的禁地时。
记忆的开关被触动了。
那双带着烟味,略显粗暴的手,
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种被物化,被侵占的恶心感,
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涌回脑海,将她从短暂的迷醉中狠狠拽出!
“不!”
林婉晴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一样,用力推开了陈浪的手,
整个人慌乱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眼神里充满了未褪的情动与骤然回归的惊恐,还有一丝清晰的羞愧。
陈浪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有强求,
只是看着她在月光下惊慌失措的样子,
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更多的是一种保护欲。
“对不起”
林婉晴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哽咽,
“我我还没准备好。”
陈浪将她重新轻轻揽入怀中,这次只是单纯地抱着,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太急了。”
林婉晴将脸埋在他怀里,贪婪地汲取著这份久违的,不带侵略性的安全感。
身体里还残留着被他抚摸脖颈时的奇异快感,与胸前的惊惧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明天一早的飞机。”
她闷闷地说,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我知道。”
陈浪搂紧了她,“我等你回来。”
他此刻坚信,他等来的是一个需要他耐心呵护,引导她探索真正亲密关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