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坐落在西海花园地铁口出来右手边第二个铺位,位置相当便利。如文旺 首发
面积不大,实用面积约六十个平方,原先就是一家小餐馆,
基础的水电烟道都是现成的,能省下不少改造的功夫和钱。
林婉晴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越看眼里光彩越盛,
已经在心里规划哪里摆卡座,哪里设收银台了。
转让合同和房东的租赁合同签得异常顺利。
回到车里,林婉晴拿着刚签好的合同,兴奋劲儿过后,
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转让费八万,租金押三付一,一个月就是一万二,
这里一下就出去将近五万了。”
她蹙著眉,纤细的手指在手机计算器上飞快点着,
“装修我打听过,简单弄弄,包工包料至少也得一千一平,六十平就是六万。
再加上厨具、餐具、桌椅板凳,还有首批进货”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林林总总,启动资金最少要准备二十五万才比较保险。”
说完,她低头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银行卡,
“我这些年自己也存了十二万的私房钱。
剩下的,我打算把那辆宾士卖了,a级车,
虽然买了几年,怎么也能卖个十几万,足够了。”
陈浪一直安静听着,此刻才伸手,轻轻按住了她拿着银行卡的手。
“车不能卖。”
他语气平和,
“媛媛上学、放学,以后你去买菜、跑市场,没辆车怎么行?
难道天天让我当专职司机?”
他故意开了个玩笑,然后才拿出手机。
“这样,这二十五万,算我借给你的。
他操作着手机银行,语气淡然,
“无息借款,等你老板娘当发达了,连本带利还我。”
林婉晴的手机几乎是立刻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余额62785634元。
她看着那串数字,愣住了:
“这这太多了!只要二十五万就够了的!”
“穷家富路,创业更是。”
陈浪发动了车子,目光看着前方,嘴角带着笑意,
“多出来的二十五万,放在账上应急。
开店哪有想象中那么顺风顺水,万一有个资金周转不开,难道又让你去卖车?”
他侧过头,看着微红的脸颊,声音放缓:
“晚晴,接受我的帮助不丢人,这跟包养是两回事。
我们是合伙人。我出钱,你出人出力出才华,我们一起,把这个家经营起来。”
“合伙人”
林婉晴喃喃地重复著这个词,心头被轻轻撬动了一道缝隙。
她看着身边这个为她规划好一切,又将选择权郑重交还到她手中的男人,
眼眶微微发热,紧紧握住手机。
“好,”
她声音有些哽咽,
“这钱,算我借的。我一定连本带利还你!”
陈浪要的也不是林婉晴的钱,要的是她的人。
赚不赚钱无所谓,无非就是给她找个事情做。
等回到西海水岸,吃过晚饭洗完澡,陈浪正靠在床头看手机。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浴室的门轻轻推开,氤氲的水汽中,林婉晴走了出来。
陈浪闻声抬头,目光瞬间定住。
她竟换上了那身他之前觉得太过装嫩的露脐短袖上衣和短裙。
湿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散发著清新的洗发水香气。
与上次刻意模仿的生涩不同,这一次,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怯,却又混合著大胆的邀请。
她在房间中央站定,双手背在身后,
微微扬起下巴,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有些笨拙却又无比认真地转了个圈。
裙摆翩跹,扬起一阵香风。
“好看吗?”
她问,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水汽浸润后的糯。
陈浪喉结滚动,放下手机,眸色深沉:
“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婉晴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侧的床沿,
领口的风光和短裙下的笔直双腿一览无余。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丝娇嗔:
“那比起万达广场里,那些穿短裙的腿,谁更好看?”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陈浪失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倒在自己身上,
鼻尖蹭着她颈窝。
“她们?”
他低笑,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腿侧线条向上抚去,声音喑哑,
“不过是街边风景,看过就忘。而这里”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是家里的玫瑰,独一无二,值得我日夜欣赏,精心呵护的。”
林婉晴浑身一颤,脸颊绯红,
心里那点因为吃醋而产生的小疙瘩,瞬间被熨帖得平平整整。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被动承受,
想起之前偷偷搜索的知识,想起他带给她的那些颠覆性的感受。
她鼓起勇气,学着他平时引导她的样子,
生涩却主动地吻上他的喉结,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身体,
她像受到了鼓舞,小手也开始尝试着,
怯怯地在他胸膛游走,解开他睡衣的扣子。
陈浪感受到她的变化,心中讶异又惊喜。
他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充满了鼓励和纵容。
林婉晴被他看得更加脸红,却强撑著与他对视,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前所未有的主动:
“今天让我来好不好?”
“老师你看看我进步了没有?”
这句老师和她眼中混合著羞涩与勇敢的光芒,
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陈浪所有的感官。
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主导权,
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一个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吻作为回答。
夜色温柔,一室旖旎。
那株名为林婉晴的玫瑰,正在他专属的沃土里,
挣脱过往的束缚,恣意生长,绽放出愈发娇艳迷人的光彩。
云雨初歇,空气中还弥漫着缠绵的气息。
林婉晴伏在陈浪汗湿的胸膛上,细细地喘着气,
浑身娇软无力,脸颊贴着他心脏剧烈跳动的位置。
缓了片刻,她不似往常那样慵懒地蜷缩著,
而是撑起有些发软的身子,跪坐在他身侧。
昏暗的床头灯为她光滑的肌肤镀上一层暖昧的光泽。
上身不著一物,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而下身,那条短裙还凌乱地穿着,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一点点不确定,
轻轻抚过他的喉结,胸膛,
“陈浪”
她声音沙哑,眼神蒙雾,怯怯地望着他,
“刚才感觉怎么样?”
她微微停顿,声音更轻了些:
“我我看她们说那样会舒服一点。
我以前都不知道这些”
陈浪看着她此刻的模样,脸上春情未褪,纯真又忐忑,
仿佛一个交了作业等待老师点评的学生。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磕绊,却透著不肯服输的认真。
那份笨拙里的真诚与热情,比任何技巧都更动人。
一股混合著疼惜、满足和极度愉悦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伸手,温热的手掌抚上她光滑的腰侧,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那个小老头真是暴殄天物啊!”
这样一块需要精心雕琢的璞玉,
内里蕴藏着无限热情与美好,竟被弃置蒙尘了十年。
他手臂稍稍用力,将她重新揽回怀里,
在她耳边落下细密的吻。
“不是一点舒服。”
“是快要了我的命。我的晚晴学什么都快,悟性极高。”
这直白的夸奖让林婉晴耳根都红透了,
心里那点不确定瞬间被巨大的满足和甜蜜取代。
她把自己深深地埋进他怀里,嘴角高高扬起。
原来,取悦自己爱着的人,并被对方全然地接纳和赞赏,是这种感觉。
这比她曾经数过的那些冰冷水晶,要璀璨温暖千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