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萝拉小税 已发布最歆彰劫
看着她微微凸起的唇珠,狠狠吸了一口。
“好。”他松开她。
陈浪拿过她放在床边的那罐身体乳,拧开,递到她面前,看着她:
“前面还没涂。”
林婉晴脸一红,习惯性地伸出双手要去接。
陈浪却握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拿走罐子。
他的目光下滑,
缓缓扫过她浴袍松垮领口下那片饱满温软的雪白起伏,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换个工具涂?”
他声音低哑下去,
“这个面积大,导热好,涂得更均匀。”
林婉晴先是一愣,待明白过他话里的意思,
整张脸连同脖颈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羞得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抬眼瞪他,眼里水光潋滟,羞恼交加。
可在那羞恼深处,陈浪清晰地看到了一丝隐秘的光芒。
他刚才默许了她的覆盖,
现在,他在向她索取补偿,
用一种极尽亲密和依赖的方式。
这姿态,比任何苍白的解释和道歉,都更让她心头发软。
她瞪了他好几秒,最终,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盖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咬著唇,轻轻点了点头。
她缓缓解开了自己浴袍的系带。
甜暖的晚香玉气息,
彻底覆盖了所有其他可能的味道,
深深浸透肌肤,烙印在每一次呼吸和触碰里。
陈浪感受着全身被浸润的皮肤,一种奇异的暖意,
随着精油渗入毛孔,仿佛连紧绷的神经都舒缓开来。
林婉晴见他似乎餍足地闭着眼,
便想起身去穿浴袍,张罗晚饭。
脚尖刚沾地,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
“别穿那个。”
陈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
随即松开手,起身走向衣柜。
他在里面略微翻找,很快拿出两件衣服——
一件烟灰色的蕾丝拼接上衣,一条简约的白色包臀裙。
正是他们第一次在菜市场附近相遇时,林婉晴穿的那一身。
林婉晴看着递到眼前的衣服,微微一怔,脸颊又有些发热。
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想起这身装扮,
但情郎这点带着怀旧和些许执念的小要求,她向来是愿意纵容的。
“什么癖好”
她小声嘟囔著,却还是接过来,背过身去,乖乖换上。
衣服依旧合身,甚至比记忆里更贴合她如今被滋养得愈发玲珑的曲线。
灰色的朦胧与蕾丝的隐约,衬得她肌肤如玉,
白色裙摆包裹出的弧度,带着不自知的纯与欲。
陈浪看着她,眼底暗流涌动,
最终只是走上前,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
“好看。”
晚饭是林婉晴提前煲好的山药排骨汤。
除了上午送去广城花园的那一份,
砂锅里还剩下足量的浓汤,热气蒸腾,香气四溢。
另外配了一碟清炒青菜,一盘蒜苗炒腊肉。
菜式和中午在广城花园吃的一样,但味道截然不同。
柳妍做的菜,猛火大炒,带着她个人的风格印记。
而林婉晴手下的这桌饭菜,味道更温润家常,
火候里透著耐心,是另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饭后,林婉晴懒得动弹,踢掉拖鞋,蜷进客厅宽大的沙发里。
沙发柔软的凹陷妥帖地包裹住她。
她拉过一条浅灰色的薄毛毯,松松搭在腰腹间,
白色裙边恰好从毯子下露出一截,
卡在那段腰肢最纤细柔美的曲线上。
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裹在一层柔光里。
烟灰色的上衣软软贴着手臂,长发在耳后松松挽成低马尾,
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指尖划动手机屏幕的动作,轻轻晃悠。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瓣抿著,是放松时淡粉的弧度。
连按著屏幕的指尖,都透著一股温软的慵懒。
茶几上,敞口的薯片袋,散落的脆角,玻璃杯里漾着浅琥珀光晕的茶水
她没再刻意维持任何清冷或端庄的架子,
就这么彻底软在属于他们的巢穴里,
将那份惊人的美,揉成了可以攥在手心的暖与软。
陈浪一时看得有些呆了。
【林婉晴躺沙发jpg】
光影,线条,气息,松弛的姿态
一切构成一幅让他挪不开眼的画。
果然,还是这一身,最适合她。
或者说,是此刻被他私有化了的她,赋予了这身衣服灵魂。
林婉晴察觉到他的目光,伸出指尖,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啥呢?”
她声音懒懒的,带着笑意,
“跟我在一起,还敢想别人?”
陈浪捉住她调皮的手指,握在掌心,送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你太美了,”
他目光沉静地锁着她,声音低沉,
“刚刚那一瞬间,我在想,这套衣服果然最适合你。
第一次在菜市场边见到你时,就在想,
这世上怎么有人能把这么简单的衣服,穿得这么要命。”
林婉晴脸颊飞红,想抽回手却被他攥住。
陈浪顺势倾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直到她呼吸凌乱,才软着手将他轻轻推开。
“就知道欺负我。”
她软软地嗔道,眼底却漾著蜜一样的光,哪里有一丝一毫的责怪。
两人静静偎依了一会儿,享受着饭后宁谧的时光。
林婉晴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像在分享一件趣事,尾音却藏着一丝轻叹:
“我妈今天下午,又给我发信息了。”
她顿了顿,自己先觉得好笑般弯起嘴角,
“念叨她一个老姐妹,给我介绍了个人,说条件不错。
那要求听得我直乐——
什么又要奶大,又要瘦,还要温柔,又要能生儿子,
还要提供情绪价值,还要无私奉献,还要洗衣做饭带孩子
我听着都乐了,回我妈说:妈,这种人可能有,
但您觉得,他看得上咱们家介绍的这个层次吗?”
陈浪没笑,只是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你怎么回的?”
他问,声音很平静。
“我?”
林婉晴歪了歪头,回想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就按网上看来的套路,反问她:
那对方有房有车吗?年薪多少?
彩礼准备给几位数?婚后房子加名吗?
家务怎么分配?孩子跟谁姓?”
她模仿著那种盘问语气,惟妙惟肖。
说完自己先绷不住,把头埋进陈浪肩窝,闷闷地笑了起来,肩膀轻颤。
陈浪也笑了,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共鸣。
他抚摸着她的长发,等她笑完,气息平复下来,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在这暖融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回得对。”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还少问了一样最关键的事。”
“嗯?”
林婉晴抬起眼,长睫上还沾著一点笑出来的湿意,疑惑地看他。
陈浪看着她润泽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得问他——
你能比得上我现在的男人吗?”
林婉晴愣住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林婉晴的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她用力地偎进他怀里,伸出手臂,牢牢环住他腰身,
将瞬间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心口。
那里传来沉稳、有力的搏动。
咚咚,咚咚。
像最古老的战鼓,也像最安心的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