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喝了一口酒,随后把酒壶丢给了鲁智深。咸鱼墈书 首发
“哥哥,你想我们要做点什么?”
武松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反问。
鲁智深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
“兄弟这可难住哥哥我了,要洒家说,怎么痛快怎么来,要不直接抢”
鲁智深的话没说完,前方夜色中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前面可是武二哥队伍?”
对面传来熟悉的喊声,只见三骑快马冲破暮色,飞奔而至,
正是石秀、时迁,杨雄。
三人奔到近前,滚鞍下马,脸上都带着惊喜与疲惫。
石秀抢上几步:
“二哥,鲁达哥哥”
武松见到他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时迁兄弟,石秀兄弟,杨雄兄弟,你们怎么来了?可是山寨有甚急事?”
鲁智深、扈三娘等人也围了上来。
石秀抱拳:
“二哥放心,山寨无事。
是杨志哥哥惦记你们,算著行程也该回了,怕路上有甚闪失,
特命俺和杨雄哥哥带几个利索的弟兄,前来接应一二。”
杨雄也在一旁沉稳点头。
鲁智深哈哈一笑:
“杨志兄弟就是心细,洒家就说嘛,咱们这一路虽有些磕绊,但总算有惊无险,还顺手发了笔小财。”
时迁好奇:
“哦?看来哥哥们这趟收获不小?我们离山时,晁天王点了大军,浩浩荡荡去打曾头市了,
说是要灭了史文恭,壮我梁山声威,这会儿怕是都快打完了吧?”
武松心中了然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嗯,天王用兵,自有道理。
兄弟们一路辛苦,先随大队扎营歇息吧,明日再赶路。”
于是队伍在一处背风有水源的平缓地带停下,埋锅造饭,
安置伤员,营地很快升起了袅袅炊烟,气氛暂时缓和下来。
武松、鲁智深、扈三娘、石秀、杨雄、孔亮、孔明等头领围坐在篝火旁,
一边吃著干粮,一边听石秀讲述他们梁山的一些琐事。
无非是哪个头领又新得了件趁手兵器,哪处岗哨加强了戒备之类。
重要的是还是说宋江由于平日里结交的好汉多,在梁山上的人气有多么的旺。
就在大家聊著一堆杂事的时,外围警戒的时迁,悄无声息地溜了回来,
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情,凑到武松耳边低声开口:
“二哥,营地西边那片小树林里有动静,不是官兵,像是两个逃难的,鬼鬼祟祟。
俺摸近听了听,好像在骂张团练和蒋门神。”
“张团练?蒋门神?”
武松眉头一挑,脑海里的剧情快速涌上心头,他站起身:
“带我去看看。
鲁智深、扈三娘等人见武松起身,也好奇地跟上。
月光下,林间空地,两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人正靠着一棵大树喘息。
一个年轻些,脸上带着伤,另一个年长,脚步虚浮,正是金眼彪施恩和他的老父亲老管营。
只听施恩愤恨地低吼:
“爹,那张团练和蒋门神,简直不是东西,抢了快活林不算,
还要夺咱家产,害得我们父子差点死在牢里,此仇不报,我施恩誓不为人。”
老管营咳嗽著,声音沙哑:
“儿啊,悔不该当初悔不该当初去招惹那蒋门神,
落到这步田地,能捡回条命,已是不易了
如今,我们只能尽快投靠梁山,他们高举义旗,山上有那打虎的武松,
还有及时雨宋江投靠梁山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活路”
“谁?”
老管营的话还没说完,施恩猛地起身,一把将老父亲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已摸向腰间的刀柄,
施恩做完这些,十几道黑影已如鬼魅般从树林暗处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瞬间将他们父子二人包围在中间,这些人动作矫健,眼神锐利,分明是惯于厮杀的好手,绝非官兵。
为首一人,身躯魁梧,面容沉静,在火把光芒映照下不怒自威,正是武松。
他身旁,站着胖大凶悍的鲁智深、英气逼人的扈三娘,以及精干机警的石秀、杨雄等人。
施恩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以为没能逃过张团练的追兵。
绝望和愤怒交织,嘶声开口:
“狗官,赶尽杀绝吗?小爷跟你们拼了。”
他自知无幸,竟不退反进,手持断刃,状若疯虎般朝着看似为首的武松扑去,这一扑,已是存了同归于尽之心。
“直娘贼,找死。”
鲁智深见这落魄汉子竟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立马就勃然大怒,提起禅杖就要上前。
“哥哥且慢,让我来。”
石秀立马挡在武松跟鲁智深的面前,随后对着施恩就迎了上去。
石秀见这落魄汉子绝境中竟有如此血性,反倒生出几分欣赏。
但他身手远在施恩之上,当下不闪不避,看准来势,侧身让过刀锋,
左手如电探出,直扣施恩持刀的手腕,用的正是擒拿手法中的金丝缠腕。
施恩一心拼命,刀势凌厉却失之章法。
石秀出手如风,精准无比。
施恩只觉手腕一麻,心中大惊,急忙沉腕回夺,同时左拳猛击石秀肋下,企图围魏救赵。
石秀冷笑一声,右手并指如戟,疾点施恩左臂曲池穴。
施恩拳至半途,整条胳膊骤然酸软无力。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手中的刀虽未脱手,但攻势已破,额角冷汗涔涔。
石秀并未追击,好整以暇地甩了甩手腕。
“好小子,有点力气,可惜路子野。”
石秀点评,眼神却更亮了几分。
施恩又惊又怒,更夹杂着绝望,对方轻描淡写就破了他拼死一击,武功深不可测。
但他性子倔强,怒吼一声,再次扑上,这次不再用刀,而是双拳齐出,
使出家传的跌扑拳,身形矮挫,专攻下盘,势要将石秀撞倒。
石秀见对方变招,脚步一滑,轻松避开正面冲击。
施恩拳法凶猛,但石秀身法更为灵巧,每每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拳锋,偶尔出手格挡,
劲力吞吐,震得施恩气血翻涌。
数招一过,石秀已摸清对方底细,卖个破绽,诱使施恩一招黑虎掏心直取中宫。
石秀身形猛地一旋,已闪至施恩侧后,飞起一脚,正中施恩膝弯。
“呃啊!”
施恩膝盖一软,单膝跪地,险些扑倒。
“儿啊!”
老管营看得心惊肉跳,失声惊呼。
施恩咬牙欲起,石秀却已如影随形贴近,手刀如风,斩向其脖颈。
这一下若击中,施恩必然昏厥。
眼看手刀将至,施恩避无可避,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石秀兄弟,且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