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木看到高红旗和温静站在人群中时,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回头盯着魏小花问了一句:“你又做了什么?”
魏小花看到温静,面纱下的双眸中都是恨意,回答林木时却是摇头加肯定。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做,一上午就在家里睡觉来着。”
陈燕一听,顿时哇的一声哭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上午跑来跟我说你看到温静弄死了鸡场的鸡,高大哥还帮助挖坑埋了的,现在你怎么能说没有呢!”
温静:呵,原来魏小花还直接点我名了啊!
魏小花听到陈燕的声音,这才看到张新国挪开身子后,他后面还站着哭的满脸都是泪水的陈燕。
魏小花噌的一下看向温静,又看看陈燕。
这个废物,竟然没整到温静,自己却哭的稀里哗啦,真是太没用了。
她心里气的咒骂,转身看向大队长说道:“冯队长,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陈燕一听,边哭边冲着魏小花控诉。
“呜呜,你这个女人,你想害死我是不是,是你说亲眼看到温静害死了鸡的,现在却不承认?”
大队长头疼的看着她们俩,实在不知道该相信谁,最后看向高红旗,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他!
“红旗,现在人都喊来了,你来问吧!”
高红旗冷冷的看向林木,“这就是你说的能管住她?”
林木此时也觉得很丢人,但他不知道魏小花又做了什么!
他中午刚到家,孙海就带着人去把他和魏小花带来了这里,他连口水都没喝上。
昨晚回家后,他气的把魏小花打了一顿,一个人去偏房睡去了。
没想到后半夜,这女人竟然穿着清凉的睡衣来勾引他,让他回了房。
回去后,他就没放过她,折腾了她一晚上,还是没用计生用品的那种。
他有意把魏小花的嘴都咬烂咬肿,就是不想让她这几天出来见人。
却没想到都这样了,这女人还能给他惹出事来!
林木心中苦涩,问高红旗,“她又做了什么?”
高红旗回头看向陈燕,“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今日弄不清楚究竟是谁生事,那你们俩就一起送到局里去,让专业的人来查。”
陈燕是知识分子,最怕的就是被送到局里去,那样会留下案底,可能会影响到回城后安排工作。
她赶紧擦了一下眼泪,把刚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魏小花一听,跳起来指着陈燕就骂,说她诽谤自己。
刘婶听了一会儿她们俩互骂后,突然说道:“红旗,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出去追那个人影时,对方好像就是罩着一块红头巾!”
“你放屁,我上午出来时明明没有罩红头巾!”魏小花听刘婶的话,嘴快应了一句。
应完,看到众人意味深长的眼神,才知道自己出丑了!
她默默闭上了嘴。
刘婶和高红旗对视了一眼,诈出来了!
林木气的回头狠狠瞪了她几眼,这就是她说的没出来?
他心里打鼓,不知道魏小花到底做了些什么,今日自己还能不能保下她!
高红旗看向魏小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魏小花顿时落泪了,“红旗哥哥,连你也不信我吗?我可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
高红旗没再跟她说话,而是对白婶道:“去把东西拿出来吧!”
白婶应了一声,回屋内端出来一个盆放在了众人面前的地上。
“这是什么?”孙海问。
盆里就是些灰菜叶子。
温静缓缓把上午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了一下。
听到有人竟然悄悄翻墙进来给鸡舍内下毒,众人不敢置信的看向魏小花。
这可是全村人指着吃鸡蛋的地方,她竟然敢给鸡场内下毒?
“贱人,毒妇,呸!”
“滚出稻花村!”
“大队长,把她赶出村子!”
村民们急了,冲着魏小花唾唾沫,咒骂,恨不得她去死!
陈燕也惊呆了,所以,她今天到底是做了件什么助纣为虐的事情?
“你,你太恶毒了,你来跟我说看到温静打死了鸡,还挖坑埋,原来是你自己去下了毒,知道鸡肯定会死,才让我来利用大队长对付温静的?”
陈燕也不傻,能读书读明白的人,脑子还是可以的,只是在牵扯到她喜欢的人时,她才会傻乎乎的被人利用。
这一刻她全明白了,魏小花这是想利用她来背锅,若是鸡真死了,自己最多赚得一些奖励。
若鸡没死,这事就是自己这个告状的人在造谣,和她那个下毒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幸好她那时候把魏小花供了出来,不然她就要彻底完了!
“你,你,太坏了!”陈燕被气的指着魏小花骂了一句后,眼前一黑,气晕了过去。
“燕燕,燕燕!”张新国急的赶紧接住了陈燕倒下去的身体。
“大队长,燕燕被气晕了,我可以先带她回去看大夫吗?”张新国着急的问大队长。
大队长皱眉,看向高红旗。
高红旗淡淡的摆了一下手。
罪魁祸首是魏小花,但这位陈知青,想来应该会有惩罚,不过那不是该他管的事情了。
张新国抱起陈燕就跑。
其他知青也不敢继续看热闹,赶紧跟了上去。
魏小花看着群情激愤的村民们,吓得直往林木身后躲,还想探出头狡辩几句。
高红旗回头看了赵城一眼,赵城会意,去把鸡场拴着的狗子牵了过来。
高红旗摸了摸狗子,拿着那个盆让它闻了闻,然后拍了狗头三下。
赵城牵着狗子从在场的人跟前走过,在走到魏小花面前时,魏小花吓的瑟缩了一下。
下一刻狗子冲着她狂吠了起来,还边叫边回头看高红旗。
高红旗示意赵城牵走狗子,对大队长说道:“在部队时,我参训过警犬,在来了鸡场后,我也对这条狗简单的训练了一下,为的是保护鸡。”
“虽然它不能像警犬那样隔着几日或者更远的距离追踪,但是就一上午的事情,这简单的老鼠药的味道,只要接触过的人,它是能闻出来的。”
“这么多人,它谁都不咬只冲着她咬,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魏小花一听,脸色惨白,在原地踉跄了几步。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高红旗,指着温静怒吼道:“是我又怎么样,不是鸡都没死吗?红旗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包庇这个女人?”
高红旗深深闭了闭眼,再睁开,眼里都是冷意与疏离。
“你给大队的鸡舍下毒,和温静有什么关系?你非要把自己的恶毒都怪罪到别人头上吗?”
“魏小花,我真为小明有你这么一个妹妹而悲哀!”
冷冷说完,高红旗看向大队长。
“现在事情都清楚了,该怎么处理结果,想来大队有自己的想法吧?
大队长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要带着妻儿回家,他们饿了!”
这一顿折腾,现在应该有十二点半了!
大队长眯眼,他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知道今天找不到高红旗的麻烦了,他烦躁的摆摆手。
“行了,中午了,都回去做饭吧,下午不干活了?”
温静冷笑。
“就没人为那两只中毒的可怜母鸡发声吗?
虽然它们最终被解毒了,但是,若我们发现的迟了,来不及解毒呢?
它们好歹也是这个村子里的功臣,每天给大家伙下蛋,用鸡蛋来养护你们的健康。”
“那下毒之人,每个月来大队领鸡蛋时,好像也没少领过吧?吃的心酸吗?以后还敢吃吗?会不会每天夜里做噩梦呢?”
冷冷说完,温静推着高红旗离开了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