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周柱子念叨了一遍,
眼睛一亮,
“这个好,听着就大气。丸夲鰰栈 免沸岳毒”
“想不到你还挺有学问,就叫主公了。”
“俺周柱子拜见主公。”
说著,
他有模有样的向韩羽白躬身行礼。
下一秒,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我等拜见主公!”
“愿追随主公!”
伴随着众人的齐声呼喊,
这一刻,
不仅仅是称呼的改变,更是一种身份的确认,一种信念的凝聚。
同一时间,
韩羽白看着眼前,
这群衣衫褴褛,却眼神炽热的部下,
心中,
一种名叫‘吞并天下’的野心,在疯狂滋生。
同样在战败后被签订丧权辱国条约,
同样的民不聊生,
那位美术生,
用世界地图作画,让全世界都感受到了复仇的怒火。
既然他可以,自己为何不可?!
此刻韩羽白的眼神无比深邃,仿佛有星河流转,缓缓抬起手,虚扶起行礼的众人,“诸位弟兄请起。”
“今日,诸位以性命相托,我韩羽白在此立誓,我必不负此心,不负此名!”
“终有一日,我们要让这昏聩的朝廷颤抖,要让那些吸血的蠹虫伏诛,要让我们脚下的土地,响起属于我们自己的号角!”
“革命的荣光,必将长存!”
“而这份荣光,我韩羽白,绝不会独享!”
伴随着豪气云天的宣誓,
话音落下,
韩羽白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标志性的动作,
在异时空,横跨数千年的时间长河,再次浮现。优品晓说罔 蕞薪蟑踕耕新筷
“誓死追随主公!”
“愿为主公效死!”
众人的情绪,
也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吼声震天。
他们或许不理解,‘革命’二字的全部含义,但他们却能感受到,韩羽白话语中,那股改天换地的磅礴气势。
队伍再次开拔,
很快,
回到荒村。
韩羽白快步走进木屋,早已等得心焦的韩潇潇,立刻扑了上来。
“二哥!”
她紧紧抱住韩羽白的腰,声音带着哭腔。
韩羽白心中一疼,
连忙蹲下身,
将她紧紧搂住,
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别怕,二哥回来了。”
说完,
韩羽白仔细端详妹妹的小脸,声音关切道:“二哥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外人来过?”
“没有,就是潇潇有点害怕。”,韩潇潇用力摇了摇头。
这下,
韩羽白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没事了,以后二哥不会在让你受委屈,更不会让你饿肚子。”
似乎是想起不痛快的事,
韩羽白的语气,
瞬间变得十分凝重。
“包括昨天,在陈留城门口,那些欺辱我们的人,无论是那狗官还是奸商,我们收到过的屈辱,二哥发誓,必会千百倍的奉还给他们。”
声音之中,
带着冰寒彻骨的杀意,
韩潇潇却没有感到丝毫害怕,她知道二哥不会害她。
“走,我们离开这。
抱起妹妹,
韩羽白不想继续留在这,
随后,
他将韩潇潇,安置在一个铺着厚厚干草的马车上,自己也坐在她旁边。
车队再次启程,
朝着芒砀山的方向前行。
一路上,
韩潇潇靠在哥哥身边,
好奇的环顾四周。
她很快就发现,
气氛跟先前,似乎完全不一样了。
那些原本和他们一样,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的叔叔伯伯,现在看向韩羽白的眼神,像是充满了尊敬?
当有人需要请示事情的时候,
更是会非常恭敬的抱拳,称一声“主公”,并且在得到二哥的命令后,才会施行下去。
疑惑中,
韩潇潇忍不住开口问道:“二哥,他们怎么好像有点怕你?”
“而且还称呼二哥主公?”
韩羽白温和的笑了笑:“这个主公,不是因为他们怕我,而是我要带着她们,去做一件改变所有人命运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
韩羽白并没有细说,
年幼的韩潇潇,也只是懵懂的‘哦’了一声。
车队继续向东前行,
车轮碾过干裂的土地。
一路上,
目光所及,
全部都是一幕幕人间炼狱一般的景象。
枯黄的野草间,不时可见倒毙的尸骸,有些已化为白骨,有些尚在腐烂,引来成群的黑鸦盘旋啄食。
空气中,
弥漫着腐败的气息,
即便还有活着的人,也只能躺在路边,眼神之中毫无光彩。
三日后,
车队抵达梁城时,
眼前的景象,比之陈留城更加让人触目惊心。
城墙根下,
密密麻麻或作或躺着许多饥民,
他们大多一动不动,
眼神灰败地望着城门方向,那里赫然也支著几个粥棚!
“上好的米粥,一两银子一碗,童叟无欺!”
“陈记米行,精米五十万钱一石,欲购从速!”
几个身材肥硕的人,
站在粥棚前,不断扯著嗓子吆喝。
这副模样,
跟陈留城前如出一辙。
只是,
这里没有韩羽白愤怒的呐喊,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有死寂一片的绝望。
“草他么的,这群该千刀万剐的畜生!”
周柱子看得目眦欲裂,拳头攥得嘎吱作响,恨不得立刻抽出刀砍死那些人。
“冷静!”
韩羽白知道他心中的怒火,
立刻出言制止。
“不要冲动。”
“我们不过十几个人,一旦暴露,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不但救不了他们,连我们自己也要搭进去。”
“可是主公,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林泽也双眼通红,声音哽咽。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韩羽白声音低沉:“这就是当今世道的常态记住今天看到的这一切,这,就是我们必须推翻它的理由!”
面对劝阻,
周柱子等人,
只能把牙咬碎了,将不甘往肚子里咽。
“唉。”
韩羽白叹气道:“我知道你们想救人,但不能是现在,我们连城门口都无法靠近。”
“等进了山之后,我们就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尽可能救更多的人了。”
先不谈自己目前,
已经成了汉国的通缉犯,
就车上的这些粮食,就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觊觎。
所以,
众人只能远远绕开梁城,
不过又走了几里路后,
队伍里,
一个当地人指著前方喊道:“主动,穿过前面的村子后,再走几里路,就是芒砀山的地界了。”
“我知道了,继续赶路吧。”
车队继续前行,
没过多久,
那人口中的村子,就已经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这里,
同样充满死寂,
一切景象,
跟沿途所见别无二致,
同样的饿殍遍野。
村口处,
还能看见几个蜷缩在断壁残垣的身影,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眼看着就要断气。
周柱子狠狠一拳砸在车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痛苦地闭上眼睛,怒骂道:“这吃人的世道,到底还要死多少人才算完?!”
这时,
韩羽白回头看了眼梁城的方向,
发现城池的轮廓,
早已消失在了视野中。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众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诸位,你们知道吗,有一门神通名叫——撒豆成兵。”
在场众人一愣,
周柱子诧异道:“主公还会仙法?”
“世上哪有什么仙法。”
韩羽白轻笑一声,接着解释道:“所谓撒豆成兵,便是你将豆子,给快要饿死的人吃,他吃完后就会成你的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