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四〇年八月一日,凌晨三点。
汉斯与毛子边境,布格河畔。
汉斯三千辆坦克、三百万士兵,在从波罗的海到黑海的一千八百公里战线上,同时发起进攻。这比历史上早了整整十一个月。
“巴巴罗萨”计划,提前启动了。
古德里安的装甲集群再次担任先锋。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一条理论上坚固、但实际上尚未完全准备好的毛子防线。
大胡子的“大纵深防御理论”还在纸上,部队的换装计划——尤其是用t-34替换老旧坦克才刚刚开始。
汉斯的第一轮打击就让毛子前线指挥部陷入瘫痪。通信线路被炸毁,指挥所被精确轰炸,许多部队在睡梦中就被分割包围。
“保持速度!”古德里安在电台里嘶吼,“目标:明斯克!然后是斯摩棱斯克!最后是莫斯科!”
钢铁洪流碾过边境,向东奔涌。
同一天,奉天指挥部。
崔寒锋站在系统面板前,目光扫过那些昂贵的选项。经过半年的积累,加上完全控制脚盆、东南亚、澳国带来的巨额收入,他的金币余额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当前金币余额:3000
足够他做任何想做的事。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征召以下单位:3000(差不多就行大家饶我一命,别算的这么清楚)”
【指令确认】
【征召装甲师(1942年强化编制)x20,消耗金币:640】
【征召摩托化师(1942年强化编制)x20,消耗金币:440】
【征召步兵师(1942年强化编制)x20,消耗金币:280】
【征召ju-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大队x20,消耗金币:200】
【总计消耗:1720金币】
【当前金币余额:1280】
几乎是同时,在大夏东北、华北、棒子的预设集结区域,空间开始剧烈波动。
二十全新的装甲师在晨光中浮现,二十个摩托化师紧随其后,二十个步兵师则作为坚实的基石最后出现
而天空中,720架bf-109f4战斗机和720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正在新建的野战机场上整队。
这是崔寒锋为北方边境准备的力量:总计96万人,超过4800辆坦克,9600门火炮,1400架作战飞机。
(说实话,这都有点杀鸡用牛刀了,或许不用汉斯都能平推,但大家看着爽就行,别在意这么多细节,绕我一命)
“给新部队的指挥官传令,”崔寒锋对陈俊杰说,“让他们在三天内完成整编,向夏毛、夏蒙边境指定区域集结。”
“是。指挥官,新部队需要指挥官……”
“我已经选好了。”崔寒锋递过两份文件,“第一集团军,司令欧阳询。第二集团军,司令程潇。”
这两位是这些征召的师长中军官特质最适合本次集团军作战的。
欧阳询:装甲指挥官,进攻大师,强于适应。
程潇:协同作战专家,进攻大师,装甲指挥官。
可以说这是系统为这场战争“量身定制”的集团军司令。
“告诉他们,”崔寒锋继续说,“第一集团军部署在外蒙古方向,目标:乌兰巴托,然后向北切断西伯利亚铁路。第二集团军在东北方向,目标:横推至堪察加半岛。”
“我们的战略很简单:等汉斯人在西线把毛子主力吸引过去,等毛子从远东抽调部队西援时我们从东面捅一刀。”
“大胡子看到汉斯这么猛,一定会从远东调兵。等他调走一半,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告诉欧阳询和程潇:这次作战,不是‘侵略’,是‘恢复旧疆’。我们打出的口号是:收回外东北、外蒙古、唐努乌梁海等被沙俄和毛子非法侵占的大夏领土。在占领区,要尊重当地民族,特别是蒙古族,要争取他们的支持。
还有就是,收集毛子在内战时援助秃子的证据,我要让国际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白。”
八月十日,蒙古草原。
欧阳询站在第一集团军的前线指挥所里,用望远镜观察着北方。他的身后,十二个装甲师、十四个摩托化师,五个步兵师已经完成部署,像一只收拢了爪子的猛虎,潜伏在边境线以南。
“司令,”参谋长递来最新的情报,“毛子远东方面军已经开始西调。过去一周,我们观察到至少二十列军列通过西伯利亚铁路向西行驶。初步估计,至少有二十个师的兵力被调走了。”
“还不够。”欧阳询放下望远镜,“等他们调走一半再说。另外,毛子有什么反应?”
“他们在边境增派了巡逻队,但似乎认为我们只是‘预防性部署’。大胡子的主要注意力都在西线,据说汉斯人已经推进到斯摩棱斯克了。”
“很好。”欧阳询看了看地图,“告诉各部队,继续训练,特别是沙漠和草原地形的适应性训练。我们要打的地方,环境恶劣。”
“是。”
八月十五日,黑龙江畔。
程潇的第二集团军部署在更广阔的战线。八个装甲师沿着从满洲里到绥芬河的漫长边境线展开,六个摩托化师作为快速反应部队,十五个步兵师则负责巩固防线。
“司令,海参崴的侦察照片。”情报官摊开航空照片,“毛子太平洋舰队的主力都在港内。他们的岸防炮很密集,但都是老式装备。”
程潇仔细看着照片。海参崴,这座毛子在远东最重要的港口,曾经的大夏领土。1860年,《中俄北京条约》将它割让给了沙俄。
八十年了。
该回家了。
“告诉空军和海军,”程潇说,“制定轰炸计划。重点目标:港口设施、军舰、岸防炮阵地、铁路枢纽。开战后,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瘫痪海参崴的防御体系。”
“是!”
八月二十日,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大胡子盯着东西两线的战报,脸色铁青。
西线:汉斯人已经推进到斯摩棱斯克,距离莫斯科只有三百公里。毛子军损失惨重,被俘人数超过五十万。
东线:大夏人在边境集结了至少三十个师的兵力,而且都是精锐的装甲和摩托化部队。更糟糕的是,他们的空军频繁越境侦察,明显在准备着什么。
“朱可夫,”大胡子转向总参谋长,“我们需要从远东调更多部队。”
“大胡子同志,远东方面军已经调走了四十个师。如果再调,大夏人可能会……”
“那就让他们来!”大胡子猛地拍桌,“汉斯人才是主要威胁!如果莫斯科丢了,远东守得再稳有什么用?!”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远东的位置:
“告诉远东方面军,再调三十个师西进。留二十个师防守就够了,大夏人不敢真的动手,他们只是虚张声势,想牵制我们的兵力。”
“可是……”
“执行命令!”
“是。”
命令传下去。又一批满载士兵和装备的军列,沿着西伯利亚铁路,驶向燃烧的西方。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每一列军列的出发时间、装载兵力、武器装备,都被隐藏在铁路沿线的大夏特工详细记录,通过无线电发回奉天。
八月二十五日,奉天。
崔寒锋看着最新的情报汇总。
“毛子远东方面军原有兵力:四十个师,约五十万人。现已西调:二十个师,约三十万人。留在远东的兵力:二十个师,约二十万人,且多为二线部队。”
“太平洋舰队主力仍在海参崴,但缺乏燃油,活动受限。”
“西伯利亚铁路运输量已达极限,后方空虚。”
时机,成熟了。
“给欧阳询、程潇发报,”崔寒锋说,“攻击时间:九月一日。作战代号:‘秋风’。”
“告诉全军:这一次,我们不为征服,为回家。把沙俄和毛子抢走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回来。”
陈俊杰记录命令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这场战争一旦开始,将彻底改变亚洲的格局。
“指挥官,”他最后问,“汉斯那边……要不要通知?”
“不用。”崔寒锋摇头,“让他们专心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等我们拿下外东北和外蒙古,大胡子就真的腹背受敌了。”
他望向窗外,北方的天空。
那里有祖先失去的土地,有民族未愈的伤疤。
而现在,是时候愈合了。
用钢铁,用鲜血,用一场迟到八十年的回家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