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的心中十分不满意,但是又不敢说。
看着上方正在瞪自己的父皇,心中一阵无奈。
太子深吸一口气:“老七,要不你这次别去了,去太傅那边补补脑子。”
七皇子想起了太傅的戒尺,心中一个激灵。
毕竟太傅的戒尺从来都不留情,即使他们这些人才是真正的皇子凤孙。
郑明月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想要八卦的心还是没有停下来。
【不过,那位乔音姑娘是真的很惨啊,被自己的贴身婢女摘了桃子,最后还要被心爱的人那样的羞辱。】
【后来老皇帝不同意婢女和七皇子之间的婚事,还被拖来当挡箭牌,七皇子第二天就将婢女升为侧妃了。】
老皇帝:“……”
不是,你这么虎的吗?
真的欠打!
七皇子无语望天,这早朝什么时候结束。
再不结束,自己真的是要社死。
苏乔状似没有发现大家的异常。
【怎么大家都不说话,好奇怪哦,不过,这个七皇子在感情方面确实是个棒槌,但是在做实事方面人品还是不错的。】
【瘟疫封城,百姓暴乱,七皇子自己站出来进入了城内,告诉大家,自己是皇帝的儿子,如果太医找不到办法,自己就和满城百姓一起死。】
【这才安抚住了暴乱的百姓,而他在,也没有人敢去克扣城中的物资,最后成功的研究出来方子,也是因为他得了瘟疫之后,不惜以身试药。】
皇帝沉默许久。
自己的儿子,还是和皇后的次子,他怎么可能会不心疼。
没有想到这孩子居然能做到如此。
真的是……长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就派太子去,老七……现在已经进入朝堂旁听许久,也没有办过什么差事,太子这一次就带带老七…”
太子愣住,随即反应过来。
他其实这一次不想带老七的。
听到他做的那些个混账事情,他其实不想要他去丢人现眼的。
后来是听见了他的英勇事迹,他更不想带。
父皇有很多儿子,但是太子只有一个弟弟。
嫡亲的弟弟。
父皇为了自己养废儿子的事情不是秘密。
所以,太子能看出来其他的兄弟的怨恨。
而只有一个老七,从未抱怨过这件事,也不仇视自己。
太子能理解,但是理解归理解。
……
他很快就明白了皇帝的想法,既然是有惊无险,为什么不让老七去?
去了,就会有政绩。
七皇子看着太子犹豫的样子,已经先一步跪在地上:“儿臣谢陛下恩典。”
他去!
他明白兄长的担忧,但是他也必须去。
天潢贵胄,得天下供奉,这种事情,该去。
便是死在那里也是自己命不好,怪不得别人。
太子只好低头行礼:“儿臣遵旨。”
【不过,七皇子最后结局也不好,乔音被他伤透了心之后,最终心血耗尽而死,太子流放,婢女见七皇子大势已去,也投靠了三皇子。】
三皇子?
【我记得,三皇子的背后好像是柳贵妃家吧?是镇南侯府。镇南侯府和我们家不一样,我爹早就放下了兵权,但是镇南侯那老头野心勃勃,想做第二个摄政王。】
皇帝危险的视线落在的镇南侯的脸上。
镇南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是我说,这个一天天连儿子都是别人家的,镇南侯是哪里来的勇气?】
镇南侯:“……”
啥玩意?我替别人养了孩子?
【我看看,史书上说,镇南侯出去征战了一年,他儿子八个月早产出生……】
【嗯,这个早产就很有魔性,后来镇南侯家因为三皇子谋反被连累,他媳妇大声喊儿子不是他的,所以不在九族范围。】
【后来大家都知道他被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虽然他儿子最后还是斩首了,但是这顶绿帽子不知道被哪个人记录下来,写进了史书里。】
镇南侯的内心无比崩溃,不是,你们闲的吗?
这么离谱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要写在史书里?
郑明月挑眉,这些人这么无聊的吗?
【还是说七皇子吧,七皇子被心爱的小妾背叛之后,发愤图强,一怒之下,绣了一件龙袍,塞进了三皇子的地窖里。】
三皇子:“……”
不至于吧?
自己不过是绿了他,他给自己塞龙袍?
想要自己死?
七皇子:“……”
我?绣龙袍?
他能有这个本事?
皇帝也看向了七皇子,他怎么不知道老七有这手艺?
【不得不说,七皇子这个绣工真的好,皇帝居然看不出来真的还是假的?】
七皇子:“……”
他怎么就不信呢?
他从小到大,绣花针都没有摸过,哪来的这个手艺?
皇帝:“……”
老七有这手艺??
也不孝敬一下父皇?
他心中有点不爽。
大臣们都看向了七皇子,不是,您老人家这么阴间的吗?
报复就报复,居然废了这么大的功夫?
【怎么都不说话?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皇帝轻咳一声:“此事就这么定了,太子你和老七去挑些人,拿着尚方宝剑,就出发吧。”
太子立马应下:“儿臣遵旨。”
事已至此,皇帝也没有兴趣知道自己皇子之间的爱恨情仇,所以抬手退朝。
苏乔松了一口气,跟着大流往外走。
她刚掀开车帘子,就看见了车上坐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穿着一件金红色的明制汉服。
刺绣是苏绣。
苏乔早就不是曾经的土鳖,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衣服是云锦的料子。
还有些许浮光锦点缀着。
都是贡品。
就连脚上的鞋子都是云锦。
脖颈上还有一条围脖,那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纯正的白狐狸皮毛。
一点杂色都没有。
这是朱瞻基那个世界给郑明月做的。
没有任何的法阵,只是十分的漂亮。
这件是郑明月最喜欢的一件。
苏乔退后一步,看向车夫:“你看到了吗?”
车夫莫名其妙:“苏大人,您在说什么?看见什么?这可是您自己的车?”
苏乔深吸一口气走上去。
就看见郑明月捻起一枚绿豆糕,吃的香甜。
苏乔:“你是什么人?”
她眼中满是警惕,但是并不慌张,这人虽然在这里,但是并没有对自己不利,应该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