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兰看着这些盛开的红梅。
心中猜测,这应该是雪女的手笔。
只是,
怎么,没有看到雪女的踪影?
陈梓兰心中暗自嘀咕:“雪女……姊倚,你在哪里?”
就在这时。
突然之间,风雪开始剧烈地涌动起来。
在她身旁,一个身着白衣曲裾裙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
冰冷的雪花伴随着商姊倚四处飘游,宛如仙子降临人间。
陈梓兰终于回到了游戏副本里,
而雪女也再次感受到了召唤者的气息。
白雪像是有生命般,紧紧拥抱着她,
凛冽的寒风,将她带回了陈梓兰的身边。
商姊倚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像是被尖锐的物体划裂一样。
带着嘶嘶声和破碎感,让人听了感到十分不适。
她的声音比一个苍老的妇人还要低沉几分。
仿佛她已经经历过无数岁月的洗礼,使得她的嗓音变得如此沙哑。
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让陈梓兰不禁打了个寒颤。
因为她知道,这个声音背后隐藏着一段悲惨的过去。
为什么?
商姊倚会有这样的声音?
只因——她的声带在生前,就早已被冻伤损坏!
商姊倚的遭遇实在太可怜了!
那些丧尽天良的人,竟然对她做出了如此残忍的事情……
侵犯、吞食她。
甚至活活地掐死了她。
这些人
人?不!
他们根本不配称为人类,简直就是畜生!
那天
商姊倚采摘了一些新鲜的山野菜。
本想去找龚离。
欲与喜欢的人,分享今日的收获。
围坐炉前,好不惬意。
谁曾想。
就在她走到龚离家不远处时。
遇到了一群匈奴。
“啊”
“哈哈哈!果真是美人!”
女子的尖叫,伴随着男人粗犷的笑声。
“别碰我!救命啊!”
“臭婊子,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时的商姊倚还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直到生命消逝以后,她才知晓了答案。
她看到了真相,也看清了人的本质。
原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
商姊倚住在雪原村。
揪心的是,村落距离这里较远。
那纤细的求救声,即使再响亮,也无法穿透厚厚的积雪。
“救我”
“呼呼”
风声与她的呼喊声相互呼应,仿佛在诉说:“我很想救你,但我只是一阵风。”
怪我,只是一阵风。
风带着她的声音,渐行渐远。
可终究,传不到有人的村落里。
最终。
商姊倚的声音彻底隐没在风雪之中,只留下一片银白。
在这片寂静的世界里,附近只有一户人家,那就是龚离家。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商姊倚的眼神逐渐充满了绝望。
一个柔弱的女子,又怎能抵挡住这么多成年男子的力量呢?
紧接着。
无数双泛红且干裂的手,伸向了她……
衣带被粗暴着撕扯开来。
佳人白雪般纯洁的肌肤。
泪水与风雪交织在一起,不断地滴落在地上。
直到天边泛起红霞,染红了几个人的脸颊。
那些畜生,才满足起身。
然而,他们的恶行并没有停止。
他们竟然将商姊倚的头颅斩下
然后,将她的身体分割开来,当作食物吃掉。
这种行为简直是残忍至极!
而商姊倚的老情人龚离,则静静地站在窗边。
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在雪地中,身体在不停地流血。
她在挣扎着,尖叫着。
龚离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默默地注视着那群人渣,对他心爱的女子进行侮辱和欺凌。
但,内心却没有丝毫阻止的念头。
反而升起了一种扭曲的欲望。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仿佛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商姊倚靠在地上,用尽全力呼救,“救命啊!救救我!”
直到她的嗓子都喊哑了。
依旧,没有人来救她。
“真是聒噪,兄弟们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那些匈奴,觉得商姊倚吵闹得很。
便不停地往她嘴里塞雪。
商姊倚无法拒绝这些大力的手,只能吞下它们。
不知道吞了多少冰冷的白雪后,她开始感到寒冷和麻木。
但她仍然不愿放弃求生的希望,继续拼命挣扎。
可惜的是。
面对十二个人的压制,商姊倚根本无力反抗。
最终,她的头被深埋进雪中,呼吸渐渐困难起来。
"好冷啊,我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喉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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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我的嘴巴、脸颊……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寒冰不断地,侵入了身体里。
商姊倚彻底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离郎,快来救我呀!”
他一定是因为害怕
所以才不敢过来吧。
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还是在为龚离找借口。
意识渐渐模糊
商姊倚的灵魂离开了肉体,冷漠地注视着那些侵犯她的贼人。
有些人,已经提起了裤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有些人,则把头埋进女人的温柔怀抱中享受着余温;
还有些人,依然沉浸在刚刚结束的欢愉中。
有的,嘴里还骂咧着,“真是不经玩!这才几个人,就不行了!”
商姊倚的脑袋,被雪掩埋住了,堆成了一个小小山包。
只外露出一具白皙妖娆的身躯。
那洁白,已遍布了,大片的红痕。
明早起来,一定满是青紫。
可惜,商姊倚没有明日了。
成群的野猪,侵袭了家园。
推倒了房屋,吃掉了屋内的粮食。
发出了“哼哧”“哼哧”的声音。
只是这样,他们仍然觉得不满。
食物,需要更多的食物。
野猪饿极了,人也可食之。
鲜红的血液浸染了,身底之下的白裘。
看到这一幕,商姊倚的心里没有什么情绪。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
那具躯体,就是自己的。
灵魂,只是这么无意识地被这具躯体所吸引。
在她的周围飘荡着。
商姊倚就这么冷漠地看着:
最后一个男人,终于结束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