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外门演武场就炸了锅。
“听说了吗？苏小暖那丫头，过了灵兽宗的考核！”
“真的假的？她不是连灵兽都喂不饱吗？”
“你不知道？她带了只‘雷翼鸟’回来，翅膀一扇，直接把考核阵法劈裂了！”
姜凡正蹲在破院门口啃馒头，一听这消息，馒头差点噎住：“啥？雷翼鸟？那不是灵兽宗的s级契约兽吗？小暖咋搞定的？”
话音未落，一道粉色身影“嗖”地从天而降，落地时还带了个后空翻，稳稳站定——正是苏小暖。
她一身新制的灵兽使制服，腰间挂着个雷光闪烁的灵兽袋，头发扎成高马尾，眼睛亮得像刚充了电。
“凡哥！我过了！”她一把扑过来，差点把姜凡撞进馒头筐里，“雷翼鸟认我为主了！它说咱俩气息相似，像‘数据同频’！”
姜凡揉揉被撞疼的肩膀：“你这丫头，现在说话都带系统术语了？”
“那当然！”苏小暖得意地一扬下巴，打开灵兽袋。
“哗啦——”
一只通体银蓝的巨鸟腾空而起，双翼展开足有三丈宽，羽毛上雷光游走，像电路板上的电流，每扇一下，空气中就爆出一串细小的电火花。
“啾——！”雷翼鸟鸣叫一声，声音清越如剑鸣。
姜凡仰头看着，忍不住感叹：“好家伙，这颜值，这气场，妥妥的‘空中战斗机’啊。”
苏小暖跳上鸟背，一手扶着羽毛，兴奋地大喊：“哥哥！我变强了！以后我罩你！”
姜凡笑着摆手：“行行行，你罩我，但先别在院子里飞，我这破屋顶经不起你俩折腾。”
“知道啦！我们去后山训练！”话音未落，雷翼鸟已振翅腾空，留下一串雷光残影。
姜凡正练剑，忽然感觉头顶一暗。
抬头一看——苏小暖骑着雷翼鸟俯冲而下，翅膀一扇，漫天雷羽如暴雨般洒落，砸在地上“噼啪”作响，炸出一个个小坑。
“凡哥！看我的新技能——雷羽爆！”
姜凡赶紧横剑格挡，剑影带出数据流，勉强挡住大部分雷羽，但还是被余波扫中，头发炸得像只炸毛猫。
“我靠！这伤害……你这是想把我送走啊！”
“嘿嘿，测试下实战效果嘛！”苏小暖落地，雷翼鸟乖巧地蹲在她肩上，“我现在灵力输出翻了三倍，雷翼鸟还能帮我感知灵力波动，连你那‘数据流剑影’它都能追踪！”
姜凡摸着下巴：“这么说……咱俩能搞个‘空地联动’战术了？你空中压制，我地面突袭，剑影干扰灵力，雷翼鸟补刀。”
“绝配！”苏小暖一拍手，“咱这组合，叫‘蓝电双煞’怎么样？”
“……太中二了，叫‘数据与雷光’吧，听着像科幻片。”
“也行！”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轻笑。
洛清寒不知何时站在山崖边，白衣如雪，手中长剑轻垂，目光淡淡扫过姜凡的剑影。
“数据流剑影的干扰效果，已经能影响雷属性灵兽了？”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
姜凡心头一紧：“洛师姐，你又偷看我练剑？”
“不是偷看。”她缓缓抬剑，“是来测试——你这‘系统外挂’，到底有多强。”
姜凡一愣：“啥？还要考试？”
苏小暖赶紧拉他：“凡哥，别怂！你有数据流，她有剑意，正好对练！我给咱录像，回头分析战术！”
雷翼鸟也“啾”了一声，翅膀一扇，自动飞到高处，像架无人机似的悬停着。
姜凡深吸一口气，握紧长剑，咧嘴一笑：“行，洛师姐，来吧——让我看看，是你的剑意硬，还是我的‘代码’强！”
话音未落，洛清寒已动。
她剑出如风，没有华丽招式，却每一剑都精准命中数据流剑影的“节点”，像是知道那串蓝光代码的运行逻辑，一剑斩断灵力链接，一剑封死回路。
“轰！”
姜凡被震退数步，剑影溃散，数据流如断线风筝般崩解。
“这……她怎么知道我剑影的弱点？”姜凡心头一震。
系统提示突然弹出，姜凡瞳孔一缩——“协议被解析”？这系统还有“协议”？
他猛地想起什么。
从他穿越第一天，系统就存在。不问来历，不讲规则，只给任务、发奖励。像一个……预装在灵魂里的程序。
可谁会往一个修仙世界的人身上，安装一个“系统程序”？
他想起《无名残卷》里的星辰剑痕，想起雪原幻境中的黑袍人，想起那句“系统适配中……”
还有洛清寒刚才那一剑——她斩的不是灵力，是“代码逻辑”。
“难道……”姜凡心跳加速，“这系统，不是天衍宗的，也不是这个世界的？”
- 为什么系统能识别“九霄”“归墟”这类关键词？
- 为什么数据流剑影会附带“延迟”“闪退”这种现代术语？
- 为什么洛清寒能看穿他的剑影运行路径？
因为这系统，根本不是修仙产物。
它像……一个来自“上面”的管理程序。
“上面”是谁？
- 是创世神？是高维存在？还是……某个正在“维护”这个世界的“管理员”？
- 而他姜凡，或许不是唯一的“宿主”，只是某个“测试版本”的实验体？
他想起苏小暖说雷翼鸟觉得她“气息同频”——难道系统在筛选特定灵魂？
“所以……我不是穿越，我是被‘投放’进来的？”
冷汗从他后背渗出。
“天道残片……归墟协议……”姜凡喃喃自语，“所以，我不是在修仙，我是在给‘天道’打补丁？”
他抬头看向洛清寒，她静静站着，目光深邃。
“洛师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
洛清寒没回答，只是轻轻收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
“三日后，外门试炼。若你还能活着，我会告诉你——谁在‘维护’这个世界。”
风起，叶落。
姜凡站在原地，手中剑影微颤，数据流在剑尖缓缓流转，像在低语。
苏小暖飞过来，跳下雷翼鸟，担忧地看着他：“凡哥，你没事吧？”
姜凡回过神，勉强一笑：“没事。就是突然觉得……咱这修仙路，有点像在玩一个超大型网游，而我，可能是那个‘管理员账号’。”
“啥意思？”
“意思就是——”他握紧剑，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咱们得赶紧变强。因为这游戏，可能快到‘版本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