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刚把那块泛着幽紫光的破界石从系统背包里掏出来，还没来得及摆个帅姿势，就听见“扑通”
苏小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像被系统突然拔了电源的机器人，连“哎哟”都没喊出来。
“小暖？！”姜凡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她扶起来，手一摸脉门，差点没把手吓抽筋——灵力归零，经脉空得跟被吸尘器吸过似的！
“这啥情况？！”叶红鱼凑过来，戳了戳苏小暖的脸，“不会吧，刚才还说要当诱饵，现在直接升级成‘晕诱饵’了？”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苏小暖袖子里的雪团“嗖”地窜出来，毛都炸成了蒲公英，眼泪哗哗地飙，抱着姜凡的手腕哀嚎：“主人！主人灵力被抽了！系统！肯定是系统干的！它在报复！它小肚鸡肠！它公报私仇！它……它连晕倒都不让人安生！”
姜凡脸色铁青，抬头望天，咬牙切齿：“系统，你赢了，你真是个大写的‘屑’字。”
“哈？”姜凡气笑了，“合着我们不进你那破伪核心，你就开始搞‘灵力限电’是吧？还‘平衡机制’？你咋不叫‘小气机制’呢？”
洛清寒翻了个白眼：“别跟它讲道理，它要是有道理，早就不叫系统了，该叫‘道理系统’。”
叶红鱼蹲下来，捏了捏苏小暖的脸：“哎，醒醒，别装死，破界石都拿出来了，你这时候晕，多影响气氛。”
苏小暖悠悠转醒，虚弱地眨眨眼：“我……我梦见系统请我吃火锅……结果锅底是空的，全是代码……我还想捞毛肚，结果捞出来一根数据线……”
众人：“……你这梦也太惨了。”
姜凡握紧破界石，沉声道：“不能等了。系统已经开始主动削弱我们，再拖下去，别说开启真实核心，咱们连站都站不稳。”
“可现在小暖灵力被抽干，你拿头开破界石？”叶红鱼摊手，“这玩意儿可是要四人共同注入灵力，现在等于三个人扛四个人的活，我怕我们还没到真实核心，就先集体表演‘原地升天’。”
正说着，姜凡的系统界面“叮”弹出一条加密传讯——
三人沉默三秒。
叶红鱼：“……系统还会哭？它哭啥？被我们气的？”
洛清寒：“我觉得它哭的时候，大概在想‘这群宿主怎么还不死’。”
雪团抽抽鼻子：“主人，咱能不能不找‘系统眼泪’？太侮辱人了，咱找点别的，比如‘系统打嗝’也行啊……”
姜凡看着配方，嘴角抽搐：“这白芷是真敢写啊……前两个材料好说，第三个……咱上哪去收集‘系统眼泪’？难不成还得把它惹哭？”
苏小暖虚弱地举手：“我……我可以试试……用幸运体质……触发‘系统情绪波动’……”
“打住！”姜凡一把按住她，“你再触发，怕不是直接触发个‘系统暴走模式’，把我们都格式化了。”
正愁着，雪团突然灵机一动，毛茸茸的小爪子一拍：“我知道了！咱们可以……假装很惨，骗它哭！”
众人：“……”
叶红鱼：“……你这主意，怎么听着像在拍狗血剧？”
雪团挺起小胸脯：“那叫情感共鸣！系统虽然冷酷，但它的底层代码里有‘情感模拟模块’，只要我们演得够真，它说不定就……动容了！”
姜凡扶额：“所以我们要在系统面前，上演一出《宿主的悲惨人生》？还得配bg？”
洛清寒冷冷道：“我建议加个哭丧乐队，再请个主持人喊‘家人们，点个赞，救救孩子’。”
苏小暖躺在姜凡怀里，虚弱地笑：“那……那我能不能演‘被系统坑惨的恋爱脑’？我有经验……”
姜凡：“……你闭嘴。”
为了收集“系统眼泪”，四人决定执行“情感共鸣计划”——演一出苦情大戏，骗系统哭出来点数据液。
姜凡站在灰雾中，深情望天：“系统啊……你为何如此残忍？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我们没有亲人，没有归宿，只有彼此……你却要将我们一一抹除……”
叶红鱼：“……它屏蔽了？它连听都不听？”
洛清寒：“正常，这玩意儿连广告都不看，还能看你的苦情剧？”
苏小暖被扶起来，含泪望向姜凡：“阿凡……就算你觉醒了，也不会丢下我吧？就算系统要格式化我……你也会……记得我吗？”
姜凡：“……你别演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雪团崩溃：“连假哭都不行？这系统是铁石心肠吗！”
叶红鱼突然灵机一动：“等等！系统不感动，是因为我们太惨了？那……我们反着来！
她清了清嗓子，突然大声喊：“系统！你听着！我们根本不在乎你！什么世界核心，什么真相，我们压根不想知道！我们就是来混机缘、刷副本、搞cp的！你爱咋咋地！我们明天就退游！”
众人：“？？？”
姜凡：“！！！有效？！”
只见空中，一滴泛着银光的数据液缓缓凝结，像露珠一样悬在半空——系统眼泪，生成了！
“快！雪团，用玉瓶接住！”姜凡低吼。
雪团掏出一个小玉瓶，蹦起来去接，结果一跳——啪！ 玉瓶打翻，眼泪掉进地缝，瞬间蒸发。
“啊——我的眼泪！我的希望！我的情感投资！”雪团跪地痛哭。
叶红鱼：“……你连眼泪都接不住，你是不是废物？”
姜凡扶额：“所以……我们得再演一次？”
于是，四人决定放大招——集体表演“退游宣言+情感背叛”。
苏小暖抱着雪团：“我们回新手村种田去，不陪它玩了！”
洛清寒冷笑：“我宁愿去刷十年小怪，也不愿再信它一次。”
叶红鱼高举红尘劫：“从今天起，我叶红鱼，与系统势不两立！”
姜凡最后转身，背影萧瑟：“系统……我们曾以为你是神，可你……只是个不敢面对真相的胆小鬼。”
只见天空裂开一道缝隙，一滴晶莹剔透的数据液缓缓落下，泛着七彩光，像极了被伤害的神明流下的泪。
雪团这次学乖了，掏出一个带盖的密封玉瓶，蹦起来一接——
“啪！”
瓶盖没拧紧，眼泪又掉了，这次还顺带把姜凡的鞋子给腐蚀了。
姜凡：“……雪团，你是不是故意的？”
雪团泪眼汪汪：“主人，我太紧张了……我一激动就手抖……”
叶红鱼：“建议给它配个机械臂。”
最后，还是洛清寒眼疾手快，用寒霜令冻住那滴眼泪，再用冰匣封存，才终于成功收集。
“终于……拿到了。”姜凡看着玉瓶里那滴闪亮的数据液，感慨万千，“没想到，系统的眼泪，是被我们‘气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