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跃迁！”
随着叶红鱼一声令下，四人围成一圈，中间悬浮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破界石，表面布满裂纹，像是被摔过八百次又粘了回来。
“这玩意儿真靠谱？”苏小暖盯着它，一脸怀疑，“看着像地摊十块钱甩卖的‘混沌纪念品’。”
“十块钱？”姜凡嗤笑，“这可是我从‘混沌黑市’花了一整颗‘灵晶’换来的，老板说，这是上古‘虚空行者’的遗物，能撕裂现实与数据的夹缝。”
“那老板还说啥？”雪团缩在灵车门口，探头探脑，“比如‘买了不退不换’？”
“别废话了。”秦无妄青衣一甩，站定位置，“再磨蹭，系统该发现我们了。”
“好，三、二、一——跃迁！”
叶红鱼猛地捏碎破界石。
“咔嚓——”
一声清响，空间像玻璃般碎裂，一道漆黑的裂缝缓缓张开，里面没有光，只有无数流动的数据流，像银河倒灌，又像亿万只萤火虫在跳舞。
“走！”
四人一跃而入。
下一瞬——失重感消失了。
没有脚踏实地，没有空气流动，他们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白空间中，脚下是流动的代码，头顶是闪烁的符文，远处，一座巨大的玉佩悬浮在虚空中央，正是“虚空之眼”的核心——造世者服务器。
“哇……”苏小暖张大嘴，“这地方比姜凡的脑洞还空。”
“这不是空，这是纯数据空间。”叶红鱼迅速打开腕表投影，“没有实体，没有重力，我们的肉身被转化为数据形态，靠灵力维持存在。”
“也就是说——”姜凡活动手脚，发现动作轻飘飘的，“咱们现在是‘电子人’？”
“差不多。”叶红鱼点头，“但小心，这里的一切都由系统规则支配，稍有不慎，就会被‘格式化’。”
“那我可得收敛点。”姜凡摸摸下巴，“毕竟我这人，最怕被‘清空回收站’。”
“少贫。”秦无妄扫视四周，“守卫呢？系统不可能不设防。”
话音未落，姜凡突然抬手：“别动！前面有坑！”
“坑？”苏小暖低头，脚下是一片平静的数据流，“哪有坑？你别吓……”
话没说完，她脚下一空，整个人“噗通”一声陷进数据流里，像掉进果冻池。
“救——救我！我被代码吞了！”
“哈哈哈！”姜凡笑出声，“我说有坑你不信，现在信了吧？”
叶红鱼赶紧拉她出来，苏小暖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挂着一串“0”的二进制代码。
“这破地还带沼泽效果？”她抖了抖，“我刚买的发卡都被数据腐蚀了！”
“欢迎来到‘虚空之眼’。”姜凡摊手，“地图没标坑，责任不在我们。”
“那你咋知道有坑？”雪团警惕。
“因为我开了‘觉醒者之眼’。”姜凡眨了眨眼，瞳孔泛起微光，“能看到数据结构的‘断层’和‘漏洞’——简单说，我就是人形gps。”
“那你早说啊！”苏小暖怒，“害我当了第一个掉坑的冤种！”
“这叫战术性试探。”姜凡一本正经，“我这是为团队牺牲，懂不懂？”
“你这是为笑点牺牲我！”苏小暖举起泡面锅，“信不信我拿你当调料包煮了？”
“行了。”秦无妄打断，“既然姜凡能导航，那就由他带路。我们得在系统反应过来前，接入服务器核心。”
“没问题。”姜凡往前一跃，像游泳一样划动数据流，“跟紧我，别乱碰东西——这地方的‘404错误’可能真会要命。”
四人缓缓前进，姜凡在前方开路，双眼闪烁着微光，不时提醒：
“左边有数据漩涡，绕行！”
“前方三米，有‘逻辑陷阱’，别踩！”
“雪团！别碰那个发光的球！那是‘自毁程序’的触发器！”
“我就是好奇嘛……”雪团缩回爪子，小声嘀咕，“长得跟夜明珠似的，谁知道是炸弹。”
突然，姜凡停下。
“怎么了？”叶红鱼问。
“前面……有东西。”姜凡眯眼，“不是程序，不是数据……是守卫。”
前方，三道身影缓缓浮现。
它们没有实体，通体由流动的蓝光构成，形似人形，却长着三只眼睛，身上缠绕着不断重组的符文锁链。
“观测者守卫。”叶红鱼声音发紧，“纯能量体，免疫物理攻击，能直接抹除入侵者的‘存在权限’。”
“也就是说——”苏小暖咽了口唾沫，“咱们打不动，还可能被‘删号’？”
“差不多。”姜凡咧嘴一笑，“但……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秦无妄挑眉，“别又是‘用泡面引开注意力’这种馊主意。”
“这次正经的。”姜凡掏出那枚被净化的玉佩，“它现在是‘伪装信号源’，咱们可以假装是‘系统派来的巡查员’，骗它们放行。”
“你这演技，上次能骗过守门人，这次可未必。”叶红鱼怀疑。
“信我。”姜凡深吸一口气，切换表情，瞬间变得阴沉冷酷：“哼，区区守卫，也敢拦我？我是‘混沌区’新任巡查使，奉命检查服务器状态。”
守卫们三只眼睛齐刷刷盯着他，数据流在它们面前快速滚动，像是在验证身份。
“身份验证中……”为首的守卫发出机械音。
“糟了。”叶红鱼低声道，“系统可能没这个职位。”
“别慌。”姜凡继续演，“若再阻拦，我将以‘权限越级’为由，上报造世者，撤你们的职！”
守卫们沉默片刻，数据流闪烁不定。
“警告：检测到异常行为模式。”
“完蛋！”苏小暖尖叫，“它们发现我们是假的了！”
“跑！”姜凡大喊，“战术性撤退，不是认输！”
四人立刻四散逃窜，守卫们发出刺耳的鸣叫，化作蓝光追来，所过之处，数据空间被撕裂，留下漆黑的裂痕。
“姜凡！你这‘演技’也太拉了！”雪团一边逃一边骂，“下次演戏前，能不能先写个剧本？”
“我这不是临时发挥嘛！”姜凡边跑边回头，“再说，咱们不就是为了引它们出来吗？”
“啥？”秦无妄一愣，“你是故意的？”
“当然！”姜凡笑得像个狐狸，“它们是能量体，免疫物理攻击，但——它们得追我们，才能暴露移动轨迹。”
“叶红鱼，快记录它们的行动路径！”
“已经在做了！”叶红鱼手腕上的设备疯狂运转，“这些轨迹……是某种加密协议！”
“好。”姜凡眼神一亮，“那咱们就顺着这‘加密协议’，反向破解，直接接入服务器核心！”
“你早有预谋？！”苏小暖震惊。
“不然呢？”姜凡得意，“我可是靠‘坑队友’成长起来的战术大师。”
“你那是坑自己还带崩全队！”雪团怒吼。
“别吵了。”秦无妄突然停下，转身面对追来的守卫，青衣猎猎，“既然物理攻击无效……那就试试——灵力共振！”
他双手结印，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符文阵。
“以‘混沌之名’，共鸣——破界！”
符文阵猛地炸开，与守卫的能量体发生剧烈震荡，蓝光四溅，数据空间剧烈扭曲。
“就是现在！”叶红鱼大喊，“它们的能量频率被干扰了！快走！”
四人趁机加速，直扑那枚悬浮的巨玉。
而就在他们接近的瞬间，玉佩表面，缓缓浮现出一行字：
“欢迎，第108号实验体。你终于……走到这里了。”
姜凡瞳孔一缩。
“这系统……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