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教养也不允许她让长辈的问话落空,只得鼓起勇气转过身,挤出礼貌的微笑,
“伯父伯母,江小姐,我是……”
“哦!!!”江蔓兮看清她的脸立刻震惊起来,
“你是秦氏记者会上那个记者!!”
江晟连玉竹闻言,也打量起莫依澜。
他俩并没有看记者会直播全程,只是听秘书汇报了事件总结,以及蔓兮那丫头龙飞凤舞的描述。所以一时间也并不确认莫依澜究竟是什么角色。
“爸妈,她叫莫依澜,是我喜……”
江佰深开口介绍,可又被江蔓兮打断,
“诶?!我之前也见过你。”
江蔓兮想起那天哥说要去给一个女生送包,还没放弃让小冷当嫂子的她硬是死皮赖脸跟着去了。
不就是这个女生吗?
江佰深见自己又被打断,第二次疑惑妹妹这玩意儿谁发明的呢?
莫依澜听江蔓兮的话,愣了一瞬,也想起了上次见面的情景,随即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
“呃,嗯。”
江佰深也再次开口介绍道,“这是我喜……”
可这次他又被打断了,这次是被莫依澜打断的,
“那个……”她转头看向他,“你家人来了,我就先走了,警局那边还等着我去录口供。”
“依……”江佰深下意识就想握住她的手腕,可是抓了个空。
莫依澜逃避一般地拿起自己的东西,直接朝门外快步走去,路过江家夫妻俩人的时候,微微颔首以示礼貌后,迅速离开了这里。
“诶……”连玉竹看着女孩儿的背影,不禁皱起眉。
随后她和自家老公对视了一眼。
嗯……有问题。
莫依澜一口气跑下楼,打了辆车去警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断江佰深的话,兴许是在他的家人面前,仍旧摆脱不掉的自卑。
且先不说江佰深的妹妹就差把‘只认小冷’写脸上了,光说今天,江佰深是为了她才受伤进的医院这一点,她就没有勇气去面对他的家人。
而楼上江佰深也被围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了?”江晟问道。
“和刚刚那个姑娘有关吧?”连玉竹二问。
“哥……你们两个人刚刚在干嘛?”江蔓兮三问。
江佰深此刻扶着额头满脸的黑线。
“不是,你们怎么来了啊?”
三人皆是一愣,还是第一次听到向来温文尔雅的江佰深口吻像个怨夫。
“刚刚有个女孩拿你手机给我打的电话,说你受伤进了医院,所以我们就来了啊。”
连玉竹回答着,又想到刚刚那个女孩,
“应该就是刚刚那个女孩吧。”
江佰深愣了愣,没想到是她通知的他家里人,随即无奈笑了笑。
她还真是……和他保持足够距离。
“哎……我没事了,你们回去吧。”江佰深烦躁拉起被子盖住头。
三人见他的行为,更迷惑了。
但是见他不愿意开口,江晟夫妇立刻转向自家女儿,
“蔓兮啊,快说说你对那女孩了解多少?”
江蔓兮撇了撇嘴,随即将秦氏记者会上,莫依澜是怎么愚弄袁雅美母女,怎么将她们做的坏事扒光,怎么还小冷名声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嗯,有我的风范!”
江蔓兮见她高贵优雅的妈自恋的模样,也是醉了。
“诶?那你说之前也见过她是怎么回事?”江晟又发出疑问。
想起上次见面,江蔓兮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为了小冷对那位莫记者态度有些针对,但是人家反而维护了小冷的名声,甚至因此得罪将领夫人……
“哦,那个啊……好像是她的包丢在哥的车上了,所以哥去还包的时候,我也跟着去,就见到了……”
“是嘛?”江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看来,那位记者和自家儿子,关系不简单了。
“诶?”连玉竹又想起点疑惑的事情,“那你刚刚为什么要问他们刚刚在干嘛?”
“哦,那个啊……”江蔓兮又老是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脸也莫名羞红,“因为我看到他俩qi……”
话还没说完,被江佰深暴躁地扯下被子的动作打断了。
江佰深看着他们三个围成三角,当着他面蛐蛐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摊牌,
“她叫莫依澜!是我喜欢的人!唯一喜欢的人!
行了吧!!!”
三人大眼瞪小眼。
虽然他们已经大概猜到了,可是亲口听江佰深本人说出来,还是觉得很神奇。
毕竟这死小孩活了24年也没听他亲口这么直截了当的说过喜欢谁啊。
“那……小冷……”江蔓兮还是不死心地试探。
“啧!”三人齐刷刷地刀过去一个眼神。
江蔓兮瘪嘴。
不是……原先不是全家总动员吗?怎么现在就剩自己了。
“小冷是我的亲人,”
江佰深第一次这样严肃地对江蔓兮说清楚这件事,
“我对她从未产生过男女之情,更何况她也早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江蔓兮虽然知道小冷有喜欢的人,可是她至今没亲眼见过,所以她才一直抱着希望。
“我喜欢的人,”江佰深继续说道,语气史无前例的认真,“只有莫依澜一个。”
闻言江蔓兮也不再说话了。
江晟连玉竹却是对视一眼,且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某种兴奋。
不过他们也识趣地没急着追问莫依澜的情况,转而问起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佰深吸了口气,讲述了今天的情况,以及从和依澜的通话里听到的那些情况。
三人都很震惊,完全没想到情况竟然这样凶险。
江蔓兮愤愤不平,“那两母女心肠那样狠毒,企图毁掉一个女孩就造那些肮脏的谣,她亲爹竟然还有脸来绑架曝光她们嘴脸的记者?!”
江晟却是皱起眉头,虽然已经听说了袁雅美曾倩儿被质疑是亲母女的事情,可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敢让曾年替养孩子,胆子还真是不小。
“做记者这么危险啊?”连玉竹有些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