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灵师来来往往,搜捕着他们的踪迹。
几人匆忙间躲进一处烂尾楼,为保安全,苏星河甚至布下了几道阵法遮蔽他们的气息。
“我们暂时安全了。”苏星河松了一口气,“那么,所谓的唐九,你是不是该向我们解释解释?”
无论是玄华,还是平时会跟他吵闹的洛言都选择了沉默,一同看向了狮子猫。
“解释什么?解释你们这群没用饿了灵师为什么看不出来我的真身?解释我从前的手下帮我瞒着你们?”
“还是说——解释唐九到底怎么样了?”
狮子猫懒洋洋的抬头,那张猫脸带上几分轻蔑,将嘲讽满点。
洛言忍无可忍,气得他拿起法器,恨不得砸它头顶。
玄华好脾气地提醒道:“宴大王,妖在屋檐下得低头的。”
狮子猫白了他一眼,一脸复杂地看向夜瑾儿。
“我说的那群没眼力的灵师,不包括你。毕竟……你曾是我养的灵师。”
夜瑾儿:“你是我养的猫,而我不是你养的人。”
宴理直气壮:“……但你没办法否认前世发生的一切。”
原本,想说自己没什么前世的夜瑾儿选择闭嘴,因为她眼前这只猫真的能把让世界末日。
但她绝不承认自己是剧情里那个钱被偷、还被忽悠的尘玉!
“你养的是尘玉,关我夜瑾儿什么事?”
宴:“行,不认就不认。”
说完,狮子猫扭开了头。
如果说它刚才只想搭理夜瑾儿,现在它谁都不愿意搭理了。
知晓自己无法让这只猫开口,其余几人干脆围在一起复盘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苏星河:“会长自己就误入了歧途,不知道老师……”
洛言:“如果外公也参与了这件事情,我就无法帮你们了。毕竟我前世把洛家坑得太惨,以至于现在的洛家有的是对付族内子弟的手段。”
玄华:“辛苦了。”
苏星河:“到时候,你不插手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
俩人难得没起什么冲突,反而和和气气的,让夜瑾儿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
察觉到她的目光,玄华忍不住笑了一声,调侃道:“说起来真好笑,上辈子是我们一起被追杀,这辈子竟然也是。哦……多了一个追杀的主力选手。”
夜瑾儿补充道:“追杀理由是一点没变,对吧,宴大王?”
装死的宴:“……”
玄华哼笑一声,让夜瑾儿不要搭理他。
“现在妖族的主事者是我,你别管他。他现在说不定在心里后悔给你脸色了,毕竟猫就那点心思。”
【阿瑜,你瞧他们内讧了。】消失已久的小二跳出来调节气氛。
夜瑾儿弯了眉眼,随意铺了一块毯子,坐在毯子上休息。
玄华双眼一亮,当即化身成猫,奔向夜瑾儿。
谁料半路被狮子猫给了一爪子,当场被掀翻,而罪魁祸首昂首挺胸,漫不经心的走向夜瑾儿。
玄华喵喵几声,听起来骂得很难听。
夜瑾儿一把推开它,在它懵懂震惊的目光中,玄华就被抱了过去。
玄华得意的看了宴一眼,就不再理他。
宴气得飞机耳,对着夜瑾儿虚空打了几拳,随后蹲在她身边喵呜喵呜的,好像是在指控她一样。
“我们不能一直躲着,得主动出击。一直躲在这里,像什么样子?”洛言被宴喵呜的烦了,剜了他一眼,恨恨道。
“会长现在应该给我们扣了个帽子,短时间内摘不掉。或许,我们应该从会长那些阴损招式下手。”夜瑾儿垂眸,认真思索。
她简单的提了一嘴,苏星河脸色却是一变。
苏星河:“你不能去,他们知道你。”
无论是从原主的记忆,还是与他相处的这些日子,夜瑾儿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灵师协会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前世,甚至是与宴的关系,而他们一直借着这个来威胁宴。
想明白这个,夜瑾儿将头扭向了宴,轻声道:“你,之前也因为这个被他们威胁了吗?”
宴沉默着与夜瑾儿对视。
“还是说,我的每一世都被他们找到,掌握在自己手里,借此威胁你?”
“我的哪个猜测是对的,宴?”
“你的每一世都会被他们找到,拿来威胁我,但事实上……”宴不再沉默,人性化地叹了一声,“他们能找到的,也只有尘玉那一世和这一世。”
“夜瑾儿,你从始至终只有这么两世。”
无论是苏星河,还是洛言都因为宴的话瞪大了眼。
只有两世,而不是他们只找到了这两世。
也就是说……
“瑾儿她,每一世都会在特定的时间降临。”苏星河目光复杂,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释然了。
得知这个答案,夜瑾儿愣了半晌,抿了抿唇,最终一言不发。
她似乎知晓原因了。
之前,她呛了宴的那句话,不成立。
尘玉是她,夜瑾儿也是她。
看来,她失忆前与这个世界有点联系,至少她能从这个世界知道她的过去。
到时候……
想到深渊那群脑子有病的人,夜瑾儿哼了一声,作势应了几人的话:
“你们怎么不想,我就是为了还债才转世的?”
苏星河:“虽然是你说出来的话,但……有几分道理。”
洛言:“怎么会有人几百年不转世?除非是上面那些。但你是灵师,你也知道上面那些逐渐与我们断了联系,只有下面的还在。”
说着,洛言脸色一变,上下打量着夜瑾儿,不可置信道:“难道你是下边的?”
夜瑾儿:“……我是外边的。”
插了一句实话,显然他们是不信的,只当夜瑾儿说了什么胡话。
“得了,不纠结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了,再纠结你也是我的小师妹。所以啊,为了我的小师妹,我得回灵师协会一趟。
“我要看看,那群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
“那个狗屁会长,到底玩的什么把戏!”说着,洛言下定了决心,与他们商议了一番径直从阵法中穿过,离开了。
“瑾儿,我们走。”等洛言没了踪迹,苏星河沉声道。
夜瑾儿:“走?”
夜瑾儿想不通苏星河到底要做什么,只有玄华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你也会像防着他一样,防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