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的指尖微微发颤,按住林渊掌心的力道很轻,眼底水光潋滟,分明是羞赧胜过了抗拒。她偏过头,耳尖红得能滴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认命般的软糯:“就就一小会儿,不许太过分。”
话音未落,腰上的力道便骤然收紧,林渊翻身将人圈在怀里,银白长发垂落,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惹得她轻轻一颤。他低头,唇瓣擦过她温热的耳垂,声音喑哑,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小会儿?可由不得你。”
温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从眉眼到唇角,再到颈间细腻的肌肤,带着清冽的气息,瞬间驱散了橘子残存的羞窘。她攥着锦被的手指渐渐松开,转而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柔软的银发里,呼吸不由自主地与他同频,带着浅浅的轻颤。
不知过了多久,林渊才缓缓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紫眸里盛着化不开的缱绻。橘子浑身覆着薄汗,乌发散乱地贴在颈肩,原本清冷的眉眼染满绯红,连抬手的力气都带着几分绵软。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水汽,却让这嗔怪化作了娇憨。
“这下满意了?”橘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再闹下去,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
林渊低笑出声,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满意。看你这副累得睁不开眼的模样,才算是真的安全。”他说着,抬手一挥,一套崭新的太子妃礼服便凭空出现在床榻边,面料是极华贵的织金云锦,绣着龙凤呈祥的纹样,流光溢彩。
“起来吧,换上礼服。待会儿宫人进来伺候,见你这副模样,只会觉得是太子昨夜‘卖力’,没人会怀疑别的。”
橘子闻言,脸颊又是一烫,却还是乖乖点头。她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满身暧昧的红痕,看得林渊眸色一深。橘子察觉到他的目光,慌忙拉过锦被裹住自己,瞪了他一眼:“不许看!”
“你可是我的妻子,”林渊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勾住锦被一角,稍一用力便将那片遮挡的柔软布料拉到一旁,目光落在她肩头细密的红痕上,紫眸里的流光愈发深邃,“这些印记,本来就是我亲手烙下的,看一眼,又怎样?好了,我来帮你更衣。
橘子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却没再反驳,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林渊的动作很轻,指尖拂过她肌肤时带着微凉的触感,惹得她频频轻颤。华贵的太子妃礼服被他缓缓展开,织金的龙凤纹样在暖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原本就昳丽的容颜愈发明艳。
系腰带时,林渊故意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往后这太子妃的身份,便是你最好的掩护。在明都,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在我这里,你永远是能卸下所有防备的橘子。”
橘子的心头一暖,侧头撞进他深邃的紫眸里,那里盛着的温柔,让她瞬间红了眼眶。她抬手抱住他的脖颈,将脸颊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又藏着满满的欢喜:“林渊,有你真好。”
林渊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傻瓜,说什么傻话。”
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伴随着宫女恭敬的声音:“太子妃娘娘,时辰快到了,该起身梳洗了。”
橘子浑身一僵,慌忙从林渊怀里挣脱出来,脸颊绯红似霞。
林渊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安抚的笑意:“好了,我也该离开了。”话音落下,伴随着指尖九彩流光一闪而逝,他周身银白光芒骤起,那抹月白身影便在光影中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太子徐天然。
橘子深吸一口气,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进来吧。”
殿门被轻轻推开,几名宫女鱼贯而入,见到床榻上坐起身的橘子以及一旁的徐天然,连忙恭敬地行礼。她们的目光扫过床榻上那抹刺目的殷红,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今天在没有留下这抹象征着太子妃“完璧之身”的殷红,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怕是要掀起滔天波澜。
宫女们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手脚麻利地端来洗漱的温水与精致的早膳,伺候着两人梳洗更衣。橘子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映出的自己,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绯红,唇瓣微微红肿,颈侧隐约可见的浅淡红痕,无一不昭示着昨夜的旖旎。她抬手轻轻抚过那处肌肤,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头不由得漾起一阵甜意。
另一边,回到龙神位面的林渊,刚踏过空间之门,便被满院未散的喜庆气息裹了个满怀。龙凤烛火仍在跳跃,将廊下的红绸映得愈发灼目,空气中混着酒香与花香,还残留着昨夜的缱绻温存。
他抬眼望去,便见寒若若、凌落宸与萧萧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三人都已换下婚服,身着素雅长裙,晨光落在她们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见他回来,三人皆是抬眸,眼底闪过几分羞赧,却又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寒若若望着他,眉眼弯起,褪去了几分昨夜的羞赧,多了几分从容的笑意,伸手轻轻划过石桌上微凉的茶盏边缘:“回来得正好,我们等你很久了。”
凌落宸站在她身侧,清冷眉眼间漾着浅浅的柔光,素来淡漠的声线柔和了几分:“昨晚你倒是潇洒,把我们三个撂在偏殿,自己倒是忙得不亦乐乎。”
萧萧脸颊微红,但也还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林渊缓步走上前,紫眸里的笑意愈发浓郁,他的目光扫过三人,落在寒若若含笑的眉眼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说过,要好好了解你们,怎么,这才一夜,就等不及了?”
寒若若闻言轻笑出声,上前半步,抬手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眼尾泛红的痕迹尚未完全褪去,却更添了几分风情:“等不及?我们三个在偏殿听了一夜的动静,倒是好奇,你这小身子骨,怎么就有那么大的精力。”
这话一出,凌落宸耳根微红,却难得没有反驳,只是别过脸,望着庭院里盛放的繁花,唇角却微微上扬。萧萧更是羞得把头埋得更低,连耳根都红透了。
林渊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寒若若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拉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好奇?那不如现在就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喂饱。”
寒若若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烫得惊人,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她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紫眸里,那里盛着的灼热让她心跳加速,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轻颤:“你你别乱来,这里可是庭院。”
“庭院又如何?”林渊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目光掠过身侧的凌落宸与萧萧,笑意更深,“反正,你们早晚都是我的人。”
凌落宸闻言转过身,清冷的眉眼间染上几分羞赧,却还是缓步走上前:“别闹了,我们我们只是想问问你,往后,我们该如何自处?”
萧萧也跟着抬起头,眼眸里满是期待。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所以你们自然是我的妻子。”林渊伸手捏了捏寒若若白皙的俏脸,又看向凌落宸与萧萧,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藏着化不开的宠溺,“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
寒若若这还是第一次被异性这般亲昵地捏着脸,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瞬间让她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林渊的手指轻轻勾住下巴,强迫着对上他含笑的紫眸。
那双眸子尤为深邃,笑意里的戏谑与宠溺交织,看得她心头一跳,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往日里在学院里指点学弟学妹的从容,此刻尽数化作了少女般的羞赧,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谁、谁要做你的妻子了。”她嘴硬地别过脸,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半点威慑力都没有,“我们不过是不过是先上车后补票,算不得数的。”
话音未落,腰上便被林渊轻轻一揽,整个人瞬间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清冽的气息萦绕鼻尖,带着让人心安的气息,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得她心头小鹿乱撞。
“不算数?”林渊低头,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惹得她浑身轻颤,“婚书上的名字都刻上去了,灵魂都绑在一起了,你还想赖账?”
他说着,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若若,你摸着良心说,昨夜在偏殿听着动静,心里就没半点期待?”
寒若若被他戳中心事,脸颊更烫,索性破罐子破摔,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你混蛋!就会欺负我!”
林渊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很轻,“欺负你?那就当我是在欺负你吧。”说罢,他俯身便堵住了寒若若的唇。
寒若若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冲上头顶,连呼吸都忘了。她的唇瓣温热柔软,带着几分茶水的清甜,被他猝不及防含住的刹那,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了。
林渊的吻很轻,带着十足的耐心,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是细细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指尖还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惹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直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眼角都泛起了湿意,林渊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紫眸里盛满了笑意,带着几分得逞的戏谑:“怎么不躲?方才不是还嘴硬说不算数?”
寒若若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偏过头不敢看他,耳尖烫得惊人,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被吻后的沙哑:“你你无赖!”
话音未落,腰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林渊低笑出声,唇瓣擦过她泛红的颈侧,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我本来就是无赖,要不然怎么会把你们都娶回家?唇很软,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