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萱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林渊变走了。那一瞬间,她分明能察觉到周身衣物的触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少年清冽的气息与温热的胸膛。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清晰,连他身上每一寸肌理的起伏,都能被她感知得一清二楚。
她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原本还带着几分困意的意识,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羞窘搅得七零八落。脸颊烫得惊人,连带着耳尖都红得能滴血,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轻了些,生怕自己稍一动作,便会泄露心底的慌乱。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指尖正贴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力道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的睡意,可那微凉的触感,却像是带着电流一般,一路从脊背窜至心口,惹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阿渊”她终究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嗔怪,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春水,连带着尾音都微微发颤,“你又胡闹”
明明知道她困得厉害,明明知道她此刻连睁眼的力气都欠奉,他却偏偏要这般撩拨。
林渊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揽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哪里是胡闹?这样抱着,才算是真正的肌肤相亲。”他的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温软的触感,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乐萱的身子,比我想象中还要软。”
张乐萱的脸颊更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是撒娇:“不许胡说”
明明昨晚已经那般亲密,可此刻这般不着寸缕地相拥,还是让她觉得羞窘得厉害。她偏过头,将脸颊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颈侧的肌肤,汲取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可没胡说。”林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的腰间,轻轻捏了捏,“这样抱着你,连睡觉都觉得是件美事。”
张乐萱被他说得心头一跳,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她能感觉到他的唇瓣正贴着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带着让人心安的味道。她终究还是没再反驳,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埋进他的怀抱里。
罢了,胡闹就胡闹吧,谁让他是她的夫君呢。她闭上眼,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与沉稳的心跳,困意渐渐再度袭来。只是这一次,那困意里,还掺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甜。
夜色渐深,海神岛的喧嚣早已褪去,张乐萱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褪去白日里内院大师姐的清冷自持,此刻的她,眉眼间尽是卸下防备的柔和。她的脸颊依旧贴着林渊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让她连梦中都带着几分安稳的笑意。
林渊早就醒了,此刻他垂眸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紫眸里的戏谑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他伸手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惹得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女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浅浅的暖意,拂过他的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这般肌肤相亲的温存,远比白日里的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人,让他的心头也跟着柔软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张乐萱轻轻嘤咛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眸。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惺忪水雾,带着几分茫然,直直撞进林渊的眼底。
“醒了?”林渊的声音放得极轻,怕惊碎了这深夜的静谧。
张乐萱的意识还有些混沌,鼻尖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才缓缓回过神来。待察觉到两人此刻不着寸缕的亲密姿态,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她慌忙想要起身,却被林渊收紧手臂牢牢揽在怀里。
“要是不想我今晚折腾你,那就就快点放松下来。”林渊轻声说着。
张乐萱闻言,浑身的僵硬瞬间化作了绵软的轻颤,挣扎的力道尽数消散,只能任由自己陷在他温热的怀抱里。
“阿渊,冬儿她们还好吗?”张乐萱转移话题道。
“冬儿和秋儿她们两个应该和乐萱一样,毕竟昨晚折腾了那么久,此刻她们应该都在休息。”林渊轻轻点了点头,精神力早已笼罩着整个史莱克学院,同样在内院海神岛居住的王冬儿、林秋儿、还有寒若若、凌落宸以及萧萧三女,全都在他的感知中。
张乐萱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林渊胸膛画着圈,眉眼间漾着几分释然的温柔。她能想象到,王冬儿和林秋儿那两个小姑娘,此刻怕是也和自己一样,窝在柔软的被褥里,回味着昨夜的缱绻,连起身的力气都欠奉。
“倒是萧萧她们三个,”林渊的指尖划过张乐萱细腻的脊背,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今天早上分开的时候,若若和落宸还挽着冬儿和秋儿的胳膊,偏偏萧萧那丫头,红着脸低着头,连路都走不稳,生怕被旁人看出端倪。”
张乐萱听着,唇角忍不住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萧萧那孩子本就性子腼腆,又比我们都小上几岁,尽管没经历昨晚那件事,但毕竟也成婚了,一颗心早就七上八下的,怕是连走路都在琢磨往后该如何与你相处。早上过来的时候,怕是连旁人多看她两眼,都要慌得手足无措,恨不得把脸埋进衣服里去。”
林渊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张乐萱泛红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宠溺:“那个小丫头心思细腻又容易害羞,红着脸又不敢抬头看我。往后怕是要被我逗得天天红着脸躲着走。”
张乐萱被他指尖的触感惹得轻轻一颤,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你呀,就知道欺负她们。萧萧年纪小,冬儿和秋儿又是初经人事,若若和落宸看着沉稳,骨子里也藏着几分少女情态,哪里经得住你这般捉弄。”
“那么我现在就多捉弄捉弄乐萱吧,正好我也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小家伙了。”林渊声音压得很低,同时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更紧地揽在怀里。
张乐萱的身子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仿佛连血液都在这一瞬冲上了头顶。她偏过头,不敢去看林渊那双盛着笑意的紫眸,声音细若蚊蚋:“阿渊,你你胡说什么呢。”
“胡说?”林渊低笑出声,“我可没胡说。我们都已经成婚了,生个小家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感受着掌心下温软的触感,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我想有个孩子,像你,也像我。眉眼间带着你的清雅,骨子里藏着我的肆意,那样的小家伙,一定很可爱。”没有给张乐萱说话的机会,林渊便一吻落下
(接下来是内容,作者实在是不想被审核了,也真是怕了)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软榻上。
张乐萱的睫毛轻轻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眸,映入眼帘的便是林渊近在咫尺的睡颜。
银白的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垂落在他光洁的额前,衬得那张本就昳丽的脸庞愈发清隽。他的呼吸很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冽,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柔软的痒意。
她动了动手指,才发觉自己依旧被他牢牢揽在怀里,两人的身躯紧贴着,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熨帖的温热。昨晚的温存仿佛还在眼前,连带着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软意。
腰肢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张乐萱忍不住轻轻蹙了蹙眉,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绯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连抬手的劲儿都欠奉。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又被他折腾得不轻。
“要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家伙吗?”张乐萱伸手捏了捏林渊白皙的脸,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又掺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许。
“像你这样的清隽,又像我这样的”她顿了顿,手指轻轻蹭过他泛红的唇角,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的轻笑,“这样清冷无趣的小家伙,会不会很别扭?阿渊,你也别装睡了,你早就醒了。”
闻言,林渊缓缓睁开双眼,抬手握住张乐萱作乱的手指,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撩人:“装睡?哪里敢。”他微微侧身,将人更紧地揽进怀里,呼吸间尽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清冷无趣?乐萱你生出来的小家伙,一定是这世间最招人疼的。再说了,有我在,哪能让小家伙清冷无趣?我一定要教他些调皮捣蛋的本事,让他既能像你这般沉稳,又能像我这般肆意,岂不是最好?”
张乐萱被他说得心头一跳,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就你会说。”
她顿了顿,又轻声道:“若是若是真有了,你会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