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儿被说得脸颊发烫,却不肯认输,撅着嘴反驳:“才不会!我现在魂力也不弱了,怎么会怕他!”嘴上说着,眼底的狡黠中藏着几分心虚。
林渊低笑一声,伸手将王冬儿揽进怀里,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脸颊:“哦?是吗?那今晚倒是要好好试试,看看我的冬儿有没有长进。”
这话一出,不光王冬儿的脸更红了,连一旁的萧萧都忍不住低下头,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林秋儿更是直接往林渊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小渊你又欺负人”
张乐萱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若若,我们俩就先去找蔡院长吧。”
寒若若闻言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张乐萱的肩头,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揶揄:“行,咱们这就走,省得在这儿碍着某些人的好事。”
说罢,她转头看向林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林渊,我和乐萱姐这一走,你可得收敛些。别把冬儿她们几个小姑娘折腾得太狠,不然等我们回来,可饶不了你。”
林渊挑了挑眉,紫眸里漾着戏谑的笑意:“若若,听你刚刚说你们后天才出发,那么今天晚上可能就要辛苦一些了。毕竟我今晚去你那里住。”
寒若若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甚至没有反驳,她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耳根悄悄泛起浅淡的绯红,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往日柔和了几分:“好。”
毕竟两人已经成婚,而与林渊相伴的女子中,除了她、凌落宸和萧萧,古月娜等其余人都早已与他完成了“那件事。
寒若若说不期待那都是假的。这些日子以来,看着王冬儿和林秋儿被他宠得眉眼间都漾着柔媚,看着张乐萱清冷的眉眼染上缱绻的笑意,她那颗素来沉静的心,也难免泛起几分波澜。她不是不渴望那份肌肤相亲的温存,不是不贪恋他掌心的温度与怀抱的安稳,只是素来内敛的性子,让她将这份期待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曾轻易流露半分。
她垂眸,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才又抬起眼看向林渊,眼底的羞赧被她尽数压下,只余下几分认真:“我我会等你。”
林渊闻言,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的萧萧与凌落宸。萧萧本就红着脸颊,被他这么一看,更是慌忙低下头,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能感觉到林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惹得她连呼吸都乱了几分,心头那点藏不住的期待,此刻尽数化作了羞赧的软意。
凌落宸倒是比萧萧镇定些,只是素来冷艳的眉眼间,也悄悄染上了几分浅淡的绯红。她迎上林渊的目光,没有躲闪,只是清冷的声线里,难得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怎么?只惦记着若若,忘了我们?”这话听着像是嗔怪,尾音却微微发颤,泄露了心底的悸动。
“怎么可能会忘呢?今晚就喂饱你们三个。”林渊抬手分别捏了捏凌落宸和萧萧白皙的脸颊,轻声道。
话音落下,萧萧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纤细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浅。凌落宸清冷的眉眼微微一颤,耳尖泛起一抹绯色,却强装镇定地迎上林渊的目光,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唇角,还是泄露了几分不自在。
寒若若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这般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拍了拍萧萧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看你这丫头,还没怎么样呢,就羞成这样了。”
萧萧被她说得愈发窘迫,往林渊身后躲了躲,声音细若蚊蚋:“若若姐”
林渊低笑一声,伸手将萧萧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感受着怀中人微微发颤的身子,紫眸里满是宠溺的笑意。
深夜,万籁俱寂。房间内,林渊望着坐在床沿的寒若若、凌落宸与萧萧三女,紫眸中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暖意。
寒若若穿着一身素色寝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往日沉静的眉眼间,此刻竟晕着几分浅浅的绯红,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微微蜷曲着,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凌落宸则是一袭雪色寝裙,裙摆垂落床沿,衬得肌肤莹白胜雪,她脊背挺得笔直,冷艳的侧脸映着灯光,长睫轻轻颤动,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唯有耳尖那点薄红,泄露了几分不自在。
萧萧坐在最边上,一身粉色睡裙衬得她愈发娇俏,小手紧紧揪着裙摆,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头垂得低低的,连看都不敢看林渊一眼,细碎的发丝垂落在额前,遮去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只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带着几分慌乱的轻颤。
林渊抬手轻挥,便关上了魂导灯,同时,三女身上的衣物被九彩流光悄然卷走,叠落在床脚,化作一堆柔软的布料。房间瞬间陷入昏沉,唯有窗外漏进的一缕月光,淡淡勾勒出三女玲珑的身姿。
骤然陷入黑暗,寒若若下意识绷紧脊背,指尖攥得发白,却没有半分挣扎。凌落宸轻颤了一下,清冷的呼吸乱了半拍,耳尖的绯红在夜色里愈发明显。萧萧更是惊得低呼一声,慌忙往寒若若身边缩了缩,柔软的身子泛起细密的战栗:“林渊”
林渊低笑一声,身形如影般掠上床榻,长臂一揽便将三女尽数拥入怀中。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们包裹。他的指尖划过寒若若细腻的脊背,感受着她紧绷的肌肤下平稳的心跳,声音低沉而撩人:“若若,放松些。”
寒若若的身子又是一颤,却依言缓缓舒展脊背,将脸颊埋进他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带着几分羞赧的轻颤:“我我知道。”
凌落宸被他搂在另一侧,冷艳的眉眼间褪去几分疏离,染上几分少女的娇憨,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就会欺负我们。”
林渊低笑着开口:“这哪里是欺负?分明是疼你们。”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怀里缩成一团的萧萧身上,语气里满是宠溺:“萧萧不怕。”
一夜无话。
(后续为专属内容,非作者笔力不够,实在是前几天有一章描写过于太那啥了,删改多次才得以发布)
清晨,林渊是最先醒的,怀中温香软玉,三具娇柔的身子还紧紧依偎着他。寒若若枕着他的手臂,睫羽轻垂,往日沉静的眉眼间晕着浅浅的红,呼吸绵长而均匀;凌落宸侧身蜷在他身侧,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肌肤莹白得晃眼,唇角还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萧萧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细软的发丝蹭得他颈间发痒。
回想昨晚,寒若若和凌落宸倒还好,毕竟说到底,尽管她们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除了最开始的羞涩以外,很快便舒展了身子,任由林渊在她们的肌肤上流连,偶尔还会抬手勾住他的脖颈,眸子里漾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媚。
唯有萧萧从头至尾都绷着身子,她本就生得娇小,用林渊的话来说就是个“长不大的小丫头”,身子骨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肌肤更是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起初她连睁眼都不敢,长长的睫毛簌簌发抖,小手紧紧攥着,连指节都泛了白。林渊的指尖刚触到她的脊背,她便像被烫到般轻轻一颤,连呼吸都忘了,憋得脸颊愈发绯红。后来被他哄得松了几分,也只是软软地倚在他怀里,小声哼唧着,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
此刻,三女身无寸缕,白皙肌肤与他温热胸膛紧紧相贴,几缕散乱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添了几分慵懒的靡丽。
寒若若肩头的薄红还未褪去,往日沉稳的眉眼间晕着浅浅的水汽,呼吸拂过他的手腕,带着几分缱绻的痒;凌落宸修长的腿轻轻搭在他的腰侧,冷艳的侧脸蹭着他的肩窝,长睫微颤,唇角那点笑意软得一塌糊涂;萧萧最是娇憨,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脸颊埋得深深的,细软的发丝蹭得他心口发痒,连指尖都还微微蜷着,透着几分未散的羞赧。
林渊伸手轻轻划过萧萧细腻的脊背,感受着掌心下那片温热的软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怀中的小姑娘像是被惊扰,睫毛轻轻颤了颤,嘤咛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胸膛,惹得他心头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寒若若,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碎发,目光落在她颈间那抹浅淡的红痕上,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昨夜的温存还历历在目,素来沉稳的若若,在他的攻势下,也终究卸去了所有防备,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漾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媚。
再看向另一边的凌落宸,她雪色的肩头微微露在外面,肌肤莹白得晃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林渊记得,昨夜她清冷的声线里,第一次染上了几分破碎的软意,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眸,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漫上了一层水雾,美得惊心动魄。
他正看得入神,怀中的萧萧却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惺忪,直直撞进他的眼底,带着几分茫然,几分羞赧,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