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渊正望着张乐萱与寒若张乐萱与寒若若并肩远去的背影出神,晨光将他银白的发丝染成柔和的金芒,紫眸里还带着几分没有消散的温柔。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裹着少女特有的轻盈。他甚至不必回头,便已经猜到是谁。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王冬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粉蓝色的裙摆拂过青石板路,她伸手轻轻拽了拽林渊的衣袖。
林秋儿则直接从另一侧缠了上来,金色的大波浪长发蹭得他脖颈发痒,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阿渊,你都陪若若姐她们那么久了,是不是该陪陪我们了?”
林渊缓缓转过身,紫眸里的笑意瞬间漫开。王冬儿仰着俏脸望他,粉蓝色的眼眸亮得盛满星光,脸颊泛着浅浅红晕;林秋儿则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赤红的眼眸水汪汪的,眼底的依赖藏都藏不住。
林渊抬手轻轻捏了捏王冬儿泛红的脸颊,又揉了揉林秋儿柔软的金发,声音温柔:“今天怕是没时间了,我也要出去一趟,短则一两天,长则六七天,很快就回来。而且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学院大赛也快开始了,我们更不能这般亲近——要是你们现在怀了宝宝,该怎么办?”
王冬儿闻言,粉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大,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明艳绯色。她慌忙低下头,纤细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的嗔怪:“阿渊,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要谁要怀宝宝了!”
林秋儿也跟着红了脸,金色长卷发垂落肩头,遮住泛红的侧脸。她往林渊怀里缩了缩,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阿渊你太坏了!就会说这些羞人的话!”
林渊低笑出声,长臂一揽,将两人尽数拥入怀中。清冽气息裹挟着少女的馨香,在鼻尖漫开。他低头,唇瓣轻轻蹭过王冬儿泛红的耳垂,感受着怀中人微微发颤的身子,声音低沉而撩人:“怎么是胡说?我们已然成婚,生个宝宝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侧头,又捏了捏林秋儿柔软的脸颊,紫眸里漾着戏谑的笑意:“难道秋儿不想给我生个小宝贝?像你一样,有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一双赤红眼眸,定是可爱得紧。”
林秋儿被说得心头一颤,脸颊烫得惊人,她抬手轻轻捶了捶林渊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我我当然想!”
“我也想”王冬儿跟着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粉蓝色的眼眸里漾着一层浅浅水汽。她抬手轻轻圈住林渊的腰,将脸颊埋进他胸膛,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声音里带着几分憧憬的软糯,“想生一个像你这样,有银白色头发、紫色眼眸的宝宝,还要像我一样,有一双光明女神蝶的翅膀,飞起来的时候一定很好看。”
林渊低头,鼻尖蹭过王冬儿柔软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紫眸里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好啊,那我们就生一个,既有我的银发紫眸,又有你的蝶翼流光,想来定是这世间最耀眼的小家伙。”
王冬儿被他说得心头发烫,抬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腰侧,嗔怪的声音里却带着几分憧憬的软糯:“那也要等大赛结束之后才行。要是现在怀了宝宝,我还怎么上场战斗?”
林秋儿也跟着点头,金色长卷发蹭过林渊的脖颈,惹得他一阵轻颤。她抬眼望向他:“就是,我可不想拖后腿。”
林渊低笑出声,低头在两人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郑重:“好,都听你们的。等大赛结束,我们再好好造个小宝宝。”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拂过王冬儿垂落肩头的粉蓝色长发,目光落在她眼底的憧憬上,紫眸里的笑意愈发浓郁:“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可得好好修炼。我还等着看我的几位小娇妻,在大赛上惊艳全场呢。好了,我也该走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轻轻一挥,指尖九彩流光骤然迸发,一圈圈莹润光晕以掌心为圆心层层漾开,转瞬便撕裂出一道丈许宽的空间通道。
林秋儿和王冬儿纷纷松开揽着他的手,眼底的不舍像化开的蜜糖,黏黏糊糊地缠在他身上。
王冬儿踮脚替他理了理银白风衣的领口,轻声道:“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林秋儿则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颊埋进他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衣襟,赤红的眼眸亮得惊人:“阿渊,我和冬儿会好好修炼的,等你回来,一定让你看到我们的进步。”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还有,不许在外面招惹别的女孩子,不然不然我和冬儿饶不了你。”
林渊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两人的发顶,低头先在王冬儿泛红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又在林秋儿柔软的发旋上蹭了蹭:“放心,心里装着你们和娜儿他们,哪里还有空看旁人。”说完,他便转身跨进了空间通道。
九彩流光裹挟着林渊的身影,转瞬便消失在通道深处,只余下空间涟漪缓缓消散,空气中似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王冬儿抬手轻轻抚上唇角,指尖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粉蓝色眼眸里的不舍,渐渐被坚定取代。林秋儿则望着通道闭合的地方,金色长卷发垂落肩头,轻轻咬了咬下唇,眼底的柔光翻涌:“他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嗯。”王冬儿轻轻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她,眼底漾起笑意,“我们也该回去修炼了。”
林秋儿重重点头,伸手握住王冬儿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默契。她们都清楚,唯有变得更强,才能真正与他并肩而立,无论是在赛场之上,还是在往后的岁月里。
两人并肩朝着海神岛的方向走去,粉蓝与金棕的发丝在晨风中轻扬,脚步坚定,再无半分娇憨之态。
而此刻,空间通道之中,化形成人类的帝天早已等候多时。
“魔皇吗?那可是当初深海魔鲸王的伴侣,没记错的话,她应该还在魔鲸海域,至少我几十年前见过她。”帝天望向林渊,缓缓说道,“不得不说,那女人确实强大,我甚至可以肯定,只要没有出什么意外,她仅凭深海魔鲸的吞噬天赋,万年之内便能成就百万年魂兽,甚至有可能触碰到神的领域。若不是我有着龙神爪压制,恐怕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林渊闻言,紫眸微微眯起,指尖九彩流光悄然流转,周身龙威隐隐浮动。他想起原著中深海魔鲸王那滔天的凶威,也知晓魔皇作为其伴侣,实力定然不容小觑。
“魔鲸海域”林渊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思索,“她如今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
帝天化作的黑衣男子微微颔首,语气凝重:“数十年前我见她时,便已是八十万年修为。这些年在魔鲸海域潜心修炼,怕是早已突破九十万年,触摸到了百万年的门槛。更重要的是,深海魔鲸一族的天赋本就霸道,吞噬之力更是防不胜防,无论是魂师还是魂兽,在她面前都不过是盘中餐罢了。”
林渊轻笑一声,银白长发无风自动,周身九彩霞光愈发浓郁:“那我大致了解了。我此行的目的地,正是魔皇所在的魔鲸海域。”
他抬手一挥,空间通道的尽头骤然亮起璀璨霞光,隐约可见一方浩瀚海域。海水翻腾间,一股强横的气息遥遥传来,带着深海独有的咸腥与暴戾。
帝天眼神一凝,连忙跟上:“小渊,你找魔皇,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那是自然,帝天叔叔。”林渊道,“我打算收回海域中海魂兽的信仰之力。帝天叔叔你想必也知晓,初代海神之所以能飞升成神,正是借助了海魂兽的信仰之力。可龙神本是所有魂兽的神祇,海神此举无疑是僭越,更是对魂兽族群的掠夺与轻辱。海魂兽生于深海,长于碧波,血脉里流淌的本是魂兽一脉的传承,凭什么要将信仰供奉给一个人类神祇?”
帝天闻言,身形猛地一滞,黑袍下的双拳悄然攥紧,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万年的怒火与不甘。他抬眼望向林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颤抖,那是积压了万年的愤懑,终于寻到了宣泄的出口:“说得好!”
“想当年,龙神陨落,魂兽一族分崩离析,无数同族惨死在人类魂师的屠刀之下。人类自诩万物之灵,凭什么将我们视作垫脚石?”帝天的声音愈发激昂,“初代海神更是借着庇护海魂兽的名义,收拢信仰,一步登天!可他成神之后,又何曾真正护过海魂兽?那些生活在浅海的同族,依旧逃不过魂师的猎杀;深海的族群,也不过是被他当作维系神位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