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佛子丝毫没察觉到父母间的旖旎氛围,她兴奋地在两人中间滚来滚去,小脸上满是雀跃:“太好了!我要有弟弟妹妹啦!”
“女儿,你先去换衣服,然后在外面等着爸爸。妈妈现在有点不乖,爸爸要让妈妈乖一点。”林渊轻声说着,掌心顺势揽住魔皇纤细的腰肢,轻轻一带,便将她线条优美的脊背紧紧贴向自己的胸膛。
蓝佛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短腿在柔软的锦被上一蹬,便蹦蹦跳跳地跑下床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眨着澄澈的蓝眸,脆生生道:“爸爸要好好‘教训’不乖的妈妈哦!”
寝殿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小家伙雀跃的脚步声,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缱绻。魔皇这才转过身,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羞赧,抬手轻轻捶了捶林渊的胸膛,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一般:“都怪你,教坏孩子。”
林渊低笑出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银白的发丝垂落,拂过魔皇泛红的耳尖,带着清冽的气息。他俯身,唇瓣擦过她细腻的锁骨,声音喑哑又带着几分戏谑:“教坏?我分明是在教我们的乖宝什么叫夫妻和睦。”
温热的吻落下来,从脖颈蔓延到肩头,惹得魔皇浑身轻颤。她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却不自觉地蜷缩,染上薄红的唇角溢出细碎的嘤咛声:“别闹女儿还在外面等着”
“急什么。”林渊的指尖划过她汗湿的脊背,九彩流光悄然萦绕,熨帖着她腰间的酸软,“不过是片刻温存,耽误不了多久。”他的唇再度覆上她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魔皇的反抗渐渐化作迎合,睫羽轻颤着阖上眼眸,将自己彻底沉溺在这份缱绻里。深蓝色的长发与银白的发丝交织缠绕,暖光落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晕开一层朦胧的绯色。
“魔皇难道就没发现,你体内靠着吞噬海魂兽和过往魂师从而提升的修为,早已变得愈发驳杂,隐隐有了反噬的迹象?那些被吞噬的魂灵怨念如同附骨之疽,藏在你魂力的最深处,平日里被你强横的修为压制,可一旦你突破百万年瓶颈,或是遭遇生死危机,这些怨念便会瞬间爆发,届时别说冲击神位,怕是连自身神魂都要被搅得支离破碎。”一边说着,林渊伸手缓缓划过魔皇脊背,九彩龙神之力如涓涓细流渗入她的经脉,所过之处,那些潜藏的黑色怨念竟如冰雪消融般消散无踪。
魔皇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深邃的蓝眸里满是难以置信。她能清晰感知到,体内那股盘踞了数万年的滞涩感,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魂力流转间,前所未有的澄澈凝练,连带着九十多万年的修为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仿佛一只脚已经踏入了百万年的门槛。
“这这是”魔皇的声音带着颤抖,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她活了数万年,岂会不知自身修为的隐患,只是这隐患积重难返,连她自己都束手无策,只能靠着不断吞噬来压制,却没想到,竟被林渊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林渊低笑一声,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意,紫眸里满是宠溺:“我既是魂兽共主,自然有净化魂兽血脉的本事。你那些靠着吞噬得来的修为,如今已被我彻底提纯,往后不必再走那吞噬的歪路。至于那深海魔鲸的吞噬天赋,我已经将它改良了一番,从今往后,你无需再吞噬生灵精血,只需引动天地间的水元素与魂力,便能将其化为己用。这般吞噬,非但不会沾染半分怨念,反而能滋养神魂,助你更快冲击百万年瓶颈,甚至触摸到神的领域。
魔皇怔怔地望着林渊,深邃的蓝眸中波光粼粼,震惊、狂喜,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翻涌。她活了数万年,从深海魔鲸王陨落后,便一直靠着吞噬来填补修为的空缺,也一直被那些怨念折磨得夜不能寐。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困在这无尽的杀戮与挣扎里,却没想到,林渊竟给了她一条全新的生路。
“为什么”魔皇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抬手轻轻抚上林渊的脸颊,触感温热而真实,“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林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紫眸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溺出水来:“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女儿的母亲,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顿了顿,伸手划过她细腻的脊背,九彩流光在两人周身缓缓流转:“更何况,你我皆是魂兽一脉,本该守望相助。所以接下来的温存,就换魔皇来主动,好吗?”
魔皇闻言,耳尖的绯红瞬间蔓延至脸颊,连带着那双深邃的蓝眸都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水光。她活了数万年,何时听过这般直白又撩人的话?偏生这话从林渊口中说出,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竟让她心头那点残存的矜持,瞬间土崩瓦解。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林渊流畅的脊背,触感温热坚实,带着龙神独有的清冽气息。深蓝的长发垂落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那截白皙的脖颈愈发诱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魔皇的声音软得发糯,尾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意,她微微仰头,唇瓣擦过林渊的下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那妾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未落,她便翻身将林渊压在身下。白皙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他银白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她俯身,唇瓣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吻过他精致的锁骨,指尖则不安分地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
林渊低笑出声,抬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紫眸里满是温柔:“哦?我的魔皇大人,这是打算反攻了?”
魔皇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偏偏不肯示弱。她低头,在他心口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娇嗔:“你先前那般孟浪,妾身自然要讨回来。”
她的吻渐渐加深,指尖划过他肌肤的每一处,都带着细腻的触感。原本属于深海霸主的凌厉与冷硬,此刻尽数化作了绕指柔。那双深邃的蓝眸里,再也不见半分戾气,只剩下化不开的缱绻与迷离。
林渊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乱,指尖轻轻拂过她垂落的深蓝长发,紫眸里的笑意愈发浓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魔皇的动作透着不容错辨的热情。
不知过了多久,魔皇才缓缓停下动作,瘫软在林渊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轻颤。她的脸颊绯红似霞,深蓝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眼底还残留着极致的慵懒。
“怎么样?”魔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抬手轻轻捶了捶林渊的胸膛,“妾身可还算是争气?”
林渊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揽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何止是争气,我的魔皇大人,简直叫我神魂俱醉。”
魔皇也不得不承认,和深海魔鲸王相比,林渊的身体素质简直是得天独厚。深海魔鲸王纵然有着百万年的强横体魄,却终究脱不开兽类的粗砺与蛮力,哪像林渊这般,兼具龙神血脉的霸道与人类身躯的柔韧,每一寸肌理都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却又能在缠绵间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粗莽,反倒带着一种极致的契合感。
方才这般辗转,她只觉浑身筋骨都似被熨帖过一般,连带着魂力都愈发顺畅,那些盘踞多年的沉郁之气,竟消散了大半。她往林渊怀里又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清冽气息,眼底的慵懒愈发浓重,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这般身子骨,倒是真不枉费佛子盼着弟弟妹妹”
话音未落,便觉腰间被轻轻一捏,惹得她浑身一颤,眼底瞬间漫上水光。她嗔怪地瞪了林渊一眼,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又胡闹女儿还在外面等着呢。”
林渊低笑出声,指尖划过她汗湿的脊背,九彩流光一闪而过,将两人身上的痕迹尽数抚平。他翻身坐起,顺手将魔皇也揽进怀里,替她梳理好凌乱的长发,紫眸里满是戏谑:“急什么,再赖一会儿。反正我们的乖宝,最是有耐心。”
魔皇无奈地叹了口气,却终究没再反驳,只是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换好衣服起身下床。
林渊取过一旁的月白长衫,指尖九彩流光微动,衣料便如活物般贴合他的身形。银白长发以赤金冠束起,余下的发丝垂落肩头,衬得他眉眼愈发清隽昳丽。
魔皇则换上一袭深蓝色鲛绡长裙,裙摆绣着暗金色海浪纹,一举一动间,裙角漾起细碎流光。一头深蓝卷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褪去了方才的媚态,又添了几分清冷温婉。
两人并肩走出寝殿时,蓝佛子正踮着脚尖,扒着殿外的珊瑚柱打转,深蓝色的小裙摆随她的动作轻轻晃悠。听见脚步声,小家伙猛地转过身,澄澈的蓝眸瞬间亮起来,哒哒哒朝着两人跑过来,一头撞进林渊怀里,仰着小脸脆生生道:“爸爸!妈妈!你们终于出来啦!”
林渊弯腰将她抱起,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着问道:“乖宝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