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附加条件?”秦天赐问道。
王忠勇把解禁的附加条件说了,“这就要看你们的了,到时矿山没动,或者弄个小作坊企业在那里忽悠,会被冻结开采的。”
“一年时间,没问题了,回去就落实,企业不差钱就好办。”秦天赐嘿嘿一笑。
王忠勇又给三人交待了一些细节,抬腕看表,秦天赐等人起身告辞。
三人转身欲走,王忠勇叫住了秦天赐,“秦副组长,你留下,我给你说件事。”
彭志两人很知趣,出了办公室,关上了房门,怀揣满心欢喜,去了停车场。
彭志立刻给陶木林汇报着好消息。
张勇明给李志打了电话,说了解禁成功的事。
秦天赐留了下来。
“小秦,我有件半公半私的事,请你帮我递个话。”王忠勇一脸笑容。
“王叔,只要能办到,你尽管开口。”对方称呼他小秦,他也就顺势叫了声王叔。
“我的秘书小杜,已经副厅级,想去地方锻炼锻炼,一直没有合适的去处,北湖国土厅副厅长,还有三个月退二线,我想”王忠勇说道。
“没问题,我级别不够,给领导递话包在我身上,不过能不能成,我不敢打包票,我这级别,低了点。”秦天赐嘿嘿一笑。
“哈哈,能带话就行。”王忠勇很高兴,拍了拍秦天赐肩膀。
这种事能带话就好,北湖那边,到时候别马上补位,省里和他有了默契,他会在燕京层面运作。
秦天赐也有想法,省里有部里下派的干部,巴不得,人熟好办事。
彭志和张勇明多惨,被司长就淘汰了。
“你不去部长那里告辞一下吗?”王忠勇问道。
一语点醒秦天赐,他还真没打算去和舒部长告辞。
“我马上就去。”
“去吧,回了燕京给我打电话,王叔请你。”王忠勇拉近着关系。
“好的,下次回来,我请王叔,这次让你费心了。”
舒文在办公室,正要接待西江省里的副职,听说秦天赐来辞行,叫他先进办公室。
那副省长看了看秦天赐,见他如此年轻,却如此受重视,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天赐来了,快坐。”舒文起身,把秦天赐叫到了会客沙发上。
“舒叔叔,舒爷爷病情好些没有?”秦天赐问道。
“哎,我都搞不懂了,听说今天嚷着要去下棋,我都头大,不知道他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舒文叹了口气。
“心情好有利于健康,别太激动就行,我明天回燕京,下次回来,再去探望下舒爷爷。”秦天赐说道。
“谢谢你,以后回燕京,叔叔请客,昨天让你破费了。”舒文笑了笑。
寒暄几句,秦天赐离开,从头到尾,没有提啥感谢的话,只是聊了些私人情谊。
下了楼,彭志两人,快步上前迎接了秦天赐,副书记被书记捧着,秦天赐感觉很不自然。
“去我办事处,我们庆祝一下。”彭志提议。
“去我那里,我那里有龙川的厨师。”张勇明说道。
“算了,我哥从东广来了,在文旅部开会,我得去和他吃饭,明天我们回北湖再吃。”秦天赐婉拒了邀请。
来燕京机会不多,这些应酬能不去就不去,回去陪陪老妈,顺便还能打击下刘鑫。
晚饭在樊爸家里做的,樊芸嫣请了事假,早早回来了。
今天家里人多,下班一小时后,全部回家了。
刘鑫斟了酒,大家开始晚餐。
秦天赐提议,完成了任务,庆祝一杯。
大家喝了酒,樊芸嫣给大家斟酒。
“这舒文王忠勇,真是会做动作,还搞个限时开发,堵了其他省的嘴,开了先河,让以后各省的申请,更具难度。”樊鹏举笑了笑。
“其实这挺好,我觉得要提倡这种申报方式,在申报解禁的同时,把产业项目、环保措施,一并提交,由国土、环保、发改委,进行三方联合评估。”杨文义说了想法。
“如果国土和环保合并,以后可能就是两方评估了,这样也好,对资源的利用,环境的保护,产业的良性发展,都是极其有利的。”樊鹏举点了点头。
董良栋很少关注这些,他没插话。
大家聊了几句工作,谈起了家常,说起了刘黑脸两人挨骂的事。
“老刘老秦,一不小心就成了批斗对象,惨!”杨文义瘪了瘪嘴。
“老杨,你的意思就是你也惨嘛。”贺琳笑道。
“哈哈,习惯了就好,说来也真是,十三个战友,全都一个档次,这班长怂,怂一群人哦!”董良栋哈哈大笑。
“别说老秦了,昨天为老刘抱不平,也被修理了,班长还是维护我们的。”杨文义一脸坏笑。
“活该,他说他杀人的,把人家女老师吓着了,弄得人家要把小朋友们转学,觉得他那黑脸,瘆得慌。”杨妈笑骂道。
“你们这些人天天在一起,不知道啥样哦。”樊妈摇了摇头。
“啥样,韦国强带老杨,去吃白食的事情都干过,还能咋样?”杨妈哈哈大笑。
“嘿嘿,这事情不怪我,那个混蛋把我当了人质。”杨文义很不好意思,狡辩了一句。
全家人哄堂大笑。
“别出去乱讲,太丢人了,这是我们一大家人的秘密,只能内部说说,刘鑫和秦天赐,你俩记住了。”贺琳敲了警钟。
老爸们没有过多和他谈工作,他现在已经不是官场菜鸟,要自己在实际工作中摸索,逐步形成自己的仕途风格。
只是谈一些问题,让他感悟,除了大问题,老爸们不过多指导。
就像董爸,明知和舒文家的关系,也不言明,只是让他去看看爷爷,点到为止。
吃了饭,秦天赐和樊芸嫣早早走了。
离别时,春宵一刻值千金,急急忙忙回了家。
樊芸嫣穿上了窄窄的布条,拉着秦天赐,走进了浴室
秦天赐努力工作,累得更呛,樊芸嫣也成了一滩烂泥,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第二天,彭志来电话时,秦天赐还在梦乡。
看见日上三竿,才想起归程航班的时间。
胡乱洗漱,赶紧去了机场,下午两点多,回了北湖。
省委大院,书记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