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光辉讲了事情原委。
原来,北湖大学已经同意和南乡合作,在南乡市工业区建立院士工作站,政、校、企,三方联合,提升工业科技创新水平。
校方和南乡约定,政府在建站之前,梳理出工业区企业的科研需求,报给校方,他们在此基础上,评估项目,安排对口的科研力量。
副市长曹映星在着手此事,已经准备好了资料。
宋光辉和齐天成商议,目前和校方还在磨合阶段,由秦天赐去打交道比较好。
“我以为啥事呢,好的,我安排了市里的事,就到省城,我先走了,去和众力商会商量下,投资矿山的事,要限时完成投资,俩大佬盯得紧啊。”
秦天赐觉得自己又忙起来了。
罗蒙交待的事,过几天得召开会议,思想工作要坚持不懈,决不能疏忽了。
秦天赐回了办公室,把厉秉全叫了来,给他说了会议的要点,让他起草会议讲话稿。
布置了工作,秦天赐去了商会驻地。
去了一看,大门紧锁,赶紧联系了马玉霞,对方告知,已经退了房,搬到了别处。
原来,市纪委临时租用的留置点,已经不用了,慕容丰和周树生等人一合计,干脆把那里买了下来,做了南乡总部办公地。
不知不觉,众力商会在南乡,已经有好几处企业了,童慧原来的工厂,新建的锂电厂,收购涂新才的电气设备厂,悟山投建的茶叶厂。
这里弄个总部,各企业负责人,龙川来人,也有个会议住宿的地方。
那里纪委装修过,房间、厨房,啥都有,稍微改动下就搬过去了。
秦天赐去的时候,慕容萍站在大门口,慕容丰的战友,带着人在安装铜字铭牌。
众力商会南乡总部,牌子响亮大气。
“萍姐”秦天赐喊了一声。
慕容萍听见声音,脸上立即浮现出笑容,踩着高跟鞋,扭着傲人的身姿走了过来。
“天赐,哪天回来的?”慕容萍甜甜的笑着。
“中午才回来,过来看看你们,谈点事,上车说话,你哥他们呢?”秦天赐问道。
“童姐在老厂,玉霞姐去了悟山,岳凯在工地,我哥在他物流公司开会,他忙不过来了,把公司交给他战友们管理。”
原来,慕容丰觉得,自己现在事情也多了,把物流公司交给那些战友管理,公司的股份,当年和他打拼的战友都有份。
现在正在开会说这事,安排管理岗位。
慕容丰是讲义气的人,做出这安排,秦天赐没感到意外。
“天赐,进去看看,我们把里面稍微改了下。”慕容萍嫣然一笑。
进去一看,坝子里的停车场,已经改造完毕。
办公室墙面,全部粉刷了,其他地方,还在改造。
住宿的楼层已经弄好,原本防止嫌疑人碰伤碰残的软包,已经全部拆除。
房间里安装了电视,换了新的床铺,装了新的灯具,墙面重新刮了腻子,看起来焕然一新。
“周会长说,总部大楼不能寒酸了,要大气,不要被来谈生意的客户笑话。”慕容萍说道。
秦天赐一屁股坐在床上,“做生意不得不这样,现在的人,以貌取人的多。”
“嗯”慕容萍也坐了下来,“今晚你想吃什么,火锅还是北湖菜?”
“我们去吃牛肉,去你曾佳佳嫂子那牛肉馆,离得近,过去也方便。”秦天赐说道。
“好”慕容萍很开心。
“萍姐,你”秦天赐突然欲言又止。
“怎么了?”慕容萍扭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比我也就大两岁,还年轻,你不考虑结婚的事?”秦天赐问道。
那次被蒋青青下毒,阴差阳错,秦天赐和慕容萍走到了一起,他心中一直感到愧疚。
在慕容萍面前独处,他有种负罪感,挥之不去。
“我以前就不准备再婚了,我挣的钱,给我哥养孩子,你没有零花钱了,我也给你用。”慕容萍莞尔一笑,知道秦天赐想说什么。
“嘿嘿,我还是有私房钱的。”秦天赐不再问那事了,有些事,问多了反而伤人。
“放心,我会像马姐她们一样,只看着你,不会让你为难的,有时候彼此看着,牵挂着,就是幸福。”慕容萍笑了笑。
秦天赐看着她鲜艳欲滴的红唇,不知道她的内心是在笑,还是在叹息命运弄人。
“别多想了,天赐,能和你这样,我很高兴。”慕容萍的红唇,轻轻地吻上了他的脸。
今天都忙,童慧在公司吃饭,慕容丰也脱不开身,马玉霞还在悟山,一时半会儿回来不了。
将近六点,两人去了曾佳佳的牛肉馆。
曾佳佳这次不敢乱开玩笑了,喊了声领导好,把他家带去了后面的屋子。
“我哥他们忙,开会来不了,就我们两个人,嫂子随便安排。”
“我知道,听那些战友说了,
你哥那几年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开了公司,现在又分给大家,
战友们已经有了小股份,又挣着高工资,不想他再拿股份出来了,
你哥还说给我一份,我才懒得要。”曾佳佳瘪了瘪嘴,扭着肥臀出去了。
怪不得开会开了这么久,估计为了这事,一群人没达成一致。
一个要送,一群人不要,僵持不下。
牛肉馆生意很好,菜没有来,秦天赐给周树生打了电话,说了限时投资的事。
“如果资金紧张,李省长说,他可以帮你们联系银行。”秦天赐说道。
“目前不贷款,能够组织到位,人多力量大,再说了,实在不够,我家族都能凑够,真要贷款的话,龙川银行更熟悉更方便,何必在北湖丢脸呢。”周树生笑道。
八字还没一撇,就请省长帮忙融资,周树生觉得丢脸,让秦天赐也没有面子。
如此一来,给北湖领导,一皮包公司的印象,不好!
三十五亿,确实不是小数目,但众力商会人多,小溪汇成河,大家凑凑,也就差不多了。
“班长啊,那你得安排人来嘛,你比我还大条,甩手会长,南乡、柳林、恩威,都得要人的嘛。”一毛钱不沾边的秦天赐着急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