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离婚后,我成为封疆大吏! > 第2章 盘石寨、石阿公与血池传说

第2章 盘石寨、石阿公与血池传说(1 / 1)

推荐阅读:

军用运输机降落在黔东南某军民两用机场时,已是次日清晨。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空气中弥漫着山林特有的湿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土腥和草木腐败的气息。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巨兽。

没有欢迎仪式,没有地方官员接待。两辆经过伪装、性能强悍的越野车和一辆装载着特种装备的厢式货车早已等候在专用停机坪。众人迅速换乘,车队驶出机场,一头扎进莽莽苍苍的十万大山。

山路崎岖,颠簸异常。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从相对平缓的丘陵逐渐过渡到真正的深山老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如蟒蛇般缠绕,路边的植被越来越茂密,种类也越来越奇特,许多是林薇从未见过的。空气中那股土腥和腐败的气息越来越浓,还夹杂着各种野花、草药和潮湿岩石的味道,形成一种复杂而原始的“山林气息”。

林薇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努力恢复着“心核”的能量。越是深入苗疆,她越是能感觉到一种奇特的“压力”和“呼唤”。压力来自脚下厚重、古老、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和秘密的大地;呼唤则隐约指向远方群山更深处,带着一种苍凉、悲伤,还有一丝被惊扰的怒意。

“能量背景辐射持续缓慢升高,频谱复杂,包含多种未记录的自然能量频段和生物灵性波动。”黎盯着战术平板,屏幕上不断刷新着数据,“这里的自然环境本身就蕴含着超乎寻常的活性。gps信号不稳定,有未知干扰。电子设备效能下降约百分之十五。”

鸢安静地坐在一旁,琉璃色的眼眸望着窗外飞掠的景色,似乎在与这片古老山林进行着无声的交流。“生命力赞”的能量在她周身缓缓流转,与外界充满野性生命力的环境产生着微妙的共鸣与调整。

李处长和王参谋则不断与后方以及先行抵达的侦察小组联系,确认路线和“盘石寨”的最新情况。

“侦察小组报告,他们已经抵达盘石寨外围,寨子一切正常,但气氛有些紧张。村民似乎提前知道我们要来,寨子口的了望楼一直有人守着。他们尝试接触,对方要求我们‘主事人’亲自去寨子中心的鼓楼见面,并且最好不要带太多‘兵’和‘铁家伙’。”王参谋汇报道,语气有些无奈。

“入乡随俗。”韩辰神色平静,“告诉侦察小组,保持隐蔽待命,不要惊扰村民。我们按对方的要求做。”

车队又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山路愈发难行,最后一段甚至是仅容一车通过的碎石路。终于,前方豁然开朗,一片坐落在半山腰缓坡上的古老寨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寨子依山而建,全是黑瓦木墙的吊脚楼,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寨子周围围着粗大的木栅栏,四角有竹木搭建的了望楼。一条清澈的山溪从寨旁蜿蜒流过。整体看起来古朴、宁静,与周围的山林融为一体。

但正如侦察小组报告的,寨子气氛并不轻松。寨门紧闭,了望楼上,几个穿着靛蓝色土布衣服、包着头帕的汉子,正警惕地注视着驶近的车队。他们手中拿着老式的火铳和猎弓,眼神锐利如鹰。

车队在寨门外百米处停下。韩辰、林薇、黎、鸢四人下车,李处长和王参谋带着两名便装特战队员(负责携带必要的通讯和轻武器)跟在稍后。其余人员和车辆留在原地待命。

刚走近寨门,了望楼上就传来一声苍老但中气十足的苗语呼喝。随即,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一个同样穿着靛蓝土布衣服、腰间挎着柴刀、约莫四十来岁的精瘦汉子走了出来,拦住去路。他目光在韩辰等人身上扫过,尤其在林薇和鸢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然后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生硬地问:

“哪个是韩书记?石阿公只请主事人和有‘灵’的人进去。”

“我就是韩辰。”韩辰上前一步,态度平和,“这几位是我的同伴,都有要事需向石阿公请教。”

精瘦汉子又仔细打量了韩辰几眼,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点点头,侧身让开:“韩书记,请。石阿公在鼓楼等。你们的人,不能带‘响器’(指枪支)进去,这是寨子的规矩。”

李处长和王参谋对视一眼,有些犹豫。韩辰却毫不犹豫地解下配枪(象征性携带),交给王参谋:“客随主便。你们在这里等。”

林薇、黎和鸢自然没有武器。精瘦汉子又指了指两名特战队员随身携带的战术背包:“那里面的‘铁家伙’也不行。”

特战队员看向韩辰,韩辰点头:“都留下。”

卸下明显武器后,精瘦汉子才让开道路,引着四人走进寨子。寨内石板路蜿蜒,两旁木楼古朴,偶尔有穿着民族服饰的村民从门窗后投来好奇或警惕的目光,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孩童,青壮年似乎不多。整个寨子很安静,只有山风穿过木楼的呜咽声和溪流的潺潺声。

很快,他们来到了寨子中心的空地。这里矗立着一座比其他木楼都要高大、古旧许多的鼓楼,全木结构,飞檐翘角,历经风雨呈现出深沉的黑色。鼓楼前,立着一根雕刻着复杂鸟兽图腾的木柱,柱身光滑油亮,显然经常有人抚摸祭拜。

鼓楼的门敞开着,里面光线昏暗。精瘦汉子在门口停下,躬身用苗语说了几句。

“进来吧。”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用的是汉语。

四人走进鼓楼。楼内空间很大,中央燃着一小堆篝火,驱散着山间的湿寒。火堆旁,坐着一位老人,正是石阿公。

他看起来比预想中还要苍老,脸上皱纹深如沟壑,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一双眼睛却并未因年老而浑浊,反而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清明和锐利。他穿着靛蓝色的对襟土布上衣,宽大的黑色裤子,脚上是草鞋,手里拿着一根油光发亮的竹根烟杆,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明暗不定。

在石阿公身后,还站着两位老者,一位是穿着深色苗服、头戴银饰的老妪,另一位是满脸刺青(应该是某种古老的部落纹面)、身形佝偻却目光阴鸷的老头。他们默默地打量着进来的四人,眼神尤其在林薇和鸢身上停留,带着审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石阿公,打扰了。”韩辰率先开口,不卑不亢,“我是韩辰,受命前来处理山中异事。这几位是我的同伴。”

石阿公抬了抬眼皮,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扫过韩辰,点了点头:“韩书记,坐。”他的汉语带着浓重的苗语口音,但还算清晰。

韩辰四人在火堆旁的石墩上坐下。精瘦汉子端来几碗油茶,放在他们面前,然后退到门口守着。

“山外来的风,带着血气和不祥。”石阿公抽了口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半个月前,山里的‘灵’就开始不安。鸟儿乱飞,野兽搬家,连山溪的水都带着铁锈味。三天前,‘血池’那边,晚上开始冒红光,还有怪声。昨天,老熊岭那边,一队扛枪的兵娃子没了音信,今早有人在山口捡到些破烂,沾着又腥又臭的红泥巴。”

他说的,与委员会收到的紧急情报基本吻合。

“石阿公,您说的‘血池’,是不是‘万灵血池’?”韩辰直接问道。

石阿公抽烟的动作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你们也知道这个名字?看来,不是一般的‘官家’。”

“我们是为了解决麻烦而来。”韩辰坦诚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有一种极其危险、来自‘外面’的邪恶东西,逃到了‘万灵血池’附近,正在引发异变,甚至可能已经造成了伤亡。我们需要了解‘血池’的详细情况,以及如何应对。”

石阿公沉默地抽着烟,火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他身后的老妪和纹面老头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说话。

良久,石阿公磕了磕烟灰,叹了口气:“‘万灵血池’那不是个好地方。是我们苗家先祖,还有更早住在这里的‘人’,用血和魂,封住的一个‘疮口’。”

“疮口?”林薇忍不住出声。

石阿公看向林薇,目光在她胸口微微停顿了一下(那里,“心核”的微弱搏动似乎被他感知到了),缓缓道:“女娃子,你身上有‘干净’又‘重’的东西。你能感觉到山里的‘痛’和‘怒’,对吧?”

林薇心中一凛,点了点头。

“那就好,说明你不是瞎子。”石阿公语气稍缓,“‘疮口’就是疮口。很早很早以前,天破了,地也裂了,有些不该来的东西,从‘外面’挤了进来,带来了污秽和饥荒。我们的先祖,还有那时候的‘山神’‘地母’,联手跟它们打,死了很多人,很多灵,最后勉强把它们堵了回去,封在几个地方。‘万灵血池’就是其中一个最大的‘封口’。用万物的灵性血脉混合着大地的骨髓,加上先祖的誓约和魂火,像膏药一样糊在那里,镇着下面的‘脏东西’。”

他用最朴素的比喻,描述着可能涉及上古维度战争和封印的秘辛。

“这么多年,封口一直没出过大问题,虽然偶尔会渗点‘脓水’(指异常能量或小规模怪异事件),但寨子里的‘守山人’(指了指身后的老妪和纹面老头)一代代守着,念着古咒,做着祭祀,还能压得住。”石阿公声音低沉下去,“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来的‘脏东西’,跟下面被镇着的,好像是亲戚!它一来,就像钥匙,又像火把,把本来就不太平的‘封口’给捅得更开了!下面的‘脓’拼命往外冒,上面新来的‘脏东西’又像饿鬼一样吸着‘脓’想长大!两下里一夹,封口眼看就要绷不住了!”

他的描述,与“狂饥之影”碎片试图利用“万灵血池”残留的“噬渊”印记恢复自身的判断完全吻合!

“现在‘血池’的具体情况如何?封印还有多少效果?”韩辰追问。

纹面老头忽然用生硬的汉语开口,声音嘶哑难听:“红光夜里看得见,像血在烧。池子周围三里,鸟兽绝迹,草木要么死,要么长得奇形怪状,像鬼手。老熊岭那边有‘血伥’出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血伥?”黎敏锐地捕捉到这个新词。

“被血池污秽侵染、失了魂、只剩下吃人本能的活物,或者死物。”老妪解释道,她的汉语相对流利一些,“可能是野兽,也可能是人。昨天失踪的那些兵娃子,恐怕凶多吉少。”

众人的心沉了下去。情况比预想的更严重,已经出现了具有攻击性的衍生物!

“石阿公,我们想进山,去‘血池’附近查看,尝试重新稳固封印,或者除掉那个新来的‘脏东西’。”韩辰表明来意,“需要您的帮助。我们需要向导,需要了解封印的具体位置和弱点,需要知道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血伥’和其他危险。”

石阿公又沉默地抽了几口烟,目光扫过韩辰、林薇、黎和鸢,最后停留在林薇身上:“女娃子,你身上那‘干净又重’的东西,或许能安抚‘血池’的躁动,驱散一些污秽。但这个戴琉璃眼睛的姑娘”他看向鸢,“你的气息很怪,像春天最早的那场雨,能活命,也能引来不该醒的东西。进山可以,但要听我们的安排,不能乱走,更不能乱碰山里的‘灵’和‘咒’。”

鸢平静地点头:“我明白。”

“至于你,”石阿公看向韩辰,“你是官,也是‘主心骨’。进山后,你的人要听指挥,山里的规矩不比山外,犯了忌讳,会死人的。”

“一切听从石阿公安排。”韩辰郑重承诺。

“好。”石阿公终于站起身,佝偻的身躯却仿佛蕴含着山岳般的力量,“准备一下,今晚子时(深夜23点至1点)进山。那时候,山里的一些‘老朋友’会‘睡’得沉一点。阿火(门口的引路精瘦汉子)会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记住,日落之后,不要离开吊脚楼,无论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影子,都别管。山里的夜,是‘它们’的。”

说完,他摆摆手,示意阿火带他们离开。

走出鼓楼,天色更加阴沉,山风带着湿冷的寒意。远处群山深处,似乎隐隐传来一声低沉悠长的、不知是兽吼还是风啸的呜咽。

林薇回头看了一眼鼓楼内跳动的篝火,石阿公和另外两位老者依旧坐在那里,身影在火光中拉得很长,仿佛三尊守护着古老秘密的山石雕像。

她知道,真正的考验,从今夜子时,才刚刚开始。

而胸口的“心核”,此刻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呼唤或警告,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悲伤、决绝,以及一丝同源相斥的抵触感。

仿佛“血池”之下被镇压的,不仅仅是“噬渊”的污秽,还有着与“母亲”的秩序理念,同源却走上了完全不同道路的某种“古老存在”的残响。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