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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炉心炼魂、内外交煎与一线生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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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入血池范围的瞬间,林薇仿佛坠入了另一个世界。

粘稠、灼热、充满无尽恶意的暗红色胶质物瞬间将她吞没!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淹没,更是能量和精神层面的全面侵蚀!无数疯狂的呓语、憎恶的嘶嚎、痛苦的哀鸣,如同亿万根钢针,狠狠刺入她的脑海!皮肤传来被强酸腐蚀般的剧痛,即使有“心核”与玉板残片交融形成的乳白淡金光罩保护,那光罩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明灭不定!

更可怕的是重力与方向的混乱。这里并非单纯的血池液体,而是一个由狂暴能量和扭曲物质构成的、不断翻滚沸腾的“异度空间”。上下左右的概念完全失效,只有无尽的暗红和在其中沉浮的、更加狰狞的怪影——那是被彻底污染同化的“血伥”残骸,以及“藤蔓”根本体的、如同巨大内脏般蠕动的脉络。

林薇强忍着灵魂和肉体的双重剧痛,死死握紧胸前的玉板残片。残片持续散发着温热,如同黑暗中的路标,指引着“炉心”——核心祭坛的方向。她能感觉到,祭坛所在的位置,正传来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混乱、却也更加……“集中”的恐怖能量波动,仿佛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内核!

“坚持住……不能迷失……一定要到祭坛……”她咬紧牙关,依靠着玉板的指引和“心核”本能的牵引,如同一叶逆流而上的扁舟,在狂暴的能量乱流和物质涡旋中艰难穿行。

周围不断有被彻底污染的“血伥”或能量凝聚的怪物扑上来,撞击、撕咬着光罩。光罩剧烈晃动,林薇不断将“心核”的力量注入其中维持,消耗巨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一瞬。

前方,无尽的暗红之中,终于出现了一点不同的轮廓——那是血池最深处,那座古老的、大部分已被暗红胶质覆盖侵蚀的祭坛残骸!

此刻的祭坛,与之前在外界看到的截然不同!它通体散发着刺目欲目的、不稳定闪烁的暗红与淡金交织的光芒!十三根原本代表守誓之灵的断裂石柱(其中几根已彻底倒塌),此刻如同十三根烧红的烙铁,柱身内部的淡金色魂火疯狂燃烧、摇曳,却不断被从祭坛基座下方涌出的、更加浓郁的暗红色污秽能量侵蚀、污染,两者激烈对抗、纠缠,形成了一种恐怖的能量风暴,围绕着祭坛疯狂旋转!

祭坛中央,那块曾经放置“血誓石板”的基座位置,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数米的、不断向内坍缩又向外喷发的能量旋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点深邃到极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暗红“原点”——那就是玉板警告中提到的、因外力刺激提前进入“活性爆发期”的“噬渊之种”!

整个祭坛区域,就像一个压力达到极限、随时可能炸开的超高压锅!守誓之灵的魂火是过热的炉火,“噬渊之种”和血池污染是狂暴的燃料,而基金会“伪钥”的干扰,就是那根点燃炸药桶的引信!

林薇的到来,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滴入了一滴水。

祭坛周围恐怖的能量风暴微微一滞,无论是疯狂燃烧的魂火,还是汹涌的暗红污秽,似乎都“察觉”到了这个带着同源秩序气息和古老玉板指引的“异物”闯入。

下一刻,更加猛烈的反应袭来!

数股被污染的、带着淡金色火尾的暗红能量流,如同发现猎物的毒蛇,从风暴中分离出来,朝着林薇狠狠扑来!同时,祭坛上那些燃烧的石柱,魂火也剧烈摇曳,传递出混乱而痛苦的信息碎片,仿佛在警告,又仿佛在……求救?

林薇没有躲避,她知道,自己就是来承受这一切的。

她将全部心神,沉入胸口的“心核”,同时将玉板残片中关于“引导”、“分流”、“冷却”的意念催动到极致!

“以我心为引,以我魂为桥!秩序在此,疏导归流——!”

她心中无声呐喊,双手张开,主动迎向那扑来的能量洪流和混乱意念!

轰——!!!

无法形容的恐怖冲击,瞬间将她吞没!

“心核”的乳白光芒与玉板的淡金光晕,如同暴风雨中的孤灯,被汹涌的暗红与混乱的淡金彻底淹没!林薇感到自己的意识、身体、甚至灵魂,都在被无数股力量疯狂撕扯、挤压、侵蚀!每一寸肌肤都像在被凌迟,每一根神经都在灼烧,灵魂仿佛要被扯成碎片!

但与此同时,玉板残片中那古老而智慧的引导信息,如同最精密的导航仪,在混沌中为她开辟出一条极其狭窄、极其危险的“路径”!她强行集中最后一点清明,顺着这条“路径”,将自己的“心核”之力,化作一根无比纤细却坚韧无比的“秩序之丝”,小心翼翼地“刺”入祭坛中央那最狂暴的能量旋涡边缘!

她要做的,不是对抗,不是净化,而是——连接与疏导!

以自身为媒介,以“心核”和玉板的力量为缓冲和引导,在过载的“炉心”(祭坛能量风暴)与外部黎和石阿公他们构建的“疏导阵列”之间,建立一条暂时的、可控的能量宣泄通道!将部分过载的魂火与污染能量,按照玉板指引的“分流”方案,引导出去,为濒临崩溃的“煅烧熔炉”减压,争取修复时间!

这无异于在引爆的核弹核心,用手工方式拆解引信!

“秩序之丝”刚刚触及旋涡边缘,林薇就感到一股毁灭性的力量顺势反冲而来!“心核”剧震,光芒瞬间黯淡大半!她七窍同时飙血,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血珠和能量灼伤的焦痕!

但她也成功了第一步!“秩序之丝”在玉板力量的保护下,顽强地“锚定”在了旋涡能量结构一个相对薄弱的“节点”上!一条极其细微的、由乳白和淡金勾勒出的能量通道,艰难地在她与外部世界之间,建立了起来!

---

断龙崖,“听涛石”阵地。

林薇冲入血池后,韩辰几乎要疯了!他几次想要不顾一切地跟着冲进去,都被身边拼死阻拦的特战队员和黎通过通讯器厉声喝止。

“韩书记!冷静!林薇在用生命为我们争取机会!我们必须完成外部疏导!否则她的牺牲就毫无意义!”黎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和嘶哑,“所有节点已就位!地脉通道已初步贯通!现在,全力激活疏导阵列!目标——林薇建立的能量连接点!接应她引导出来的能量!”

韩辰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血池方向那翻滚沸腾的暗红色“海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直流。他知道黎说得对,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妹妹,并完成自己该做的事!

“激活阵列!”他嘶声下令,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

石阿公、桑婆、巴隆,以及各处节点布置的阿火等人,同时开始全力催动巫祭之法或启动能量共鸣器!地面上,那些用玉板粉末和特殊材料绘制的纹路次第亮起微弱的光芒,与地脉中石阿公他们疏通的能量流逐渐连接、共振!

黎的战术平板上,一个复杂的、覆盖数公里范围的立体能量网络正在缓缓成型,网络的核心,遥遥指向血池深处那个刚刚出现的、微弱但坚韧的乳白淡金“光点”——正是林薇建立的连接通道出口!

几乎就在阵列激活的同一时间!

轰隆隆——!!!

血池方向,传来一声比之前所有动静加起来都要恐怖的巨响!一道混合着暗红、淡金、以及一丝乳白色的粗大能量光柱,猛地从血池深处(祭坛位置)冲天而起,但并未射向高空,而是在某种力量的引导下,如同被驯服的狂龙,沿着一条扭曲但明确的路径,朝着断龙崖方向、疏导阵列预设的“宣泄口”——一处深不见底的地裂峡谷——奔腾而来!

能量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剧烈扭曲,大地开裂,残余的“藤蔓”和怪物被瞬间汽化或卷入其中!那光柱中,蕴含着守誓之灵魂火的灼热与痛苦,也带着“噬渊”污染的疯狂与侵蚀,更有一丝微弱的、属于林薇“心核”的秩序之力在艰难地维持着引导和缓冲!

“能量洪流来了!所有人!稳住阵列!按计划分流导引!”黎厉声喊道。

疏导阵列的光芒瞬间大盛!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漏斗和过滤器,迎向那道毁灭性的能量光柱!

第一波冲击到来!

噗噗噗噗——!

设置在关键节点上的简易能量共鸣器,瞬间爆碎了三分之一!操控节点的几名战士和寨民吐血倒飞出去!

石阿公、桑婆、巴隆三人同时喷出鲜血,脸色惨白,但依旧死死稳住手中的法器,口中古老咒文念诵不停,引导着地脉力量加固阵列!

韩辰和特战队员们,则要面对被能量洪流席卷而来的、残存的、更加疯狂的“藤蔓”和“血伥”的攻击!战斗瞬间白热化!

能量洪流被阵列勉强“兜住”,开始按照预设的路径进行艰难的分流。一部分相对“温和”的、带着魂火气息的能量,被导引向几处灵脉洼地进行“温养”和“稳定”;一部分纯粹的、狂暴的污染能量,则被强行导向地裂深处,利用地火和厚重的岩层进行隔离和消耗;最危险的那部分魂火与污染深度纠缠的能量,则被导入一个预设的、由鸢全力维持的“生命礼赞”稳定场中,尝试进行初步的分离和安抚。

整个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行走!疏导阵列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各处节点接连损毁,人员伤亡持续增加!

韩辰在击退一只扑上来的“血伥”后,猛地回头看向血池方向。那道连接天地的能量光柱依旧在持续,但其中那丝微弱的乳白色光芒(属于林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散!

“小薇!!!”韩辰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几乎窒息!

他能感觉到,妹妹的气息,正在血池深处那最恐怖的能量风暴中心,飞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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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核心,祭坛之上。

林薇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她的意识飘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光与热的炼狱中。身体仿佛已经不存在,只剩下“心核”那一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星,以及玉板残片最后传递来的、近乎悲悯的温暖,还在支撑着那条纤细的“秩序之丝”和能量通道。

她“看”到,自己引导出的能量洪流,正在被外部的阵列艰难地疏导、分流。虽然缓慢,虽然代价巨大,但……有效!“炉心”那毁灭性的压力,正在一丝丝地降低,狂暴的能量风暴,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不稳定的……“缓和”迹象。

守誓之灵那混乱痛苦的意念中,似乎也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松了一口气般的“波动”。

她成功了……至少,成功了一部分。

但她的代价,是自身的一切。“心核”的力量近乎枯竭,玉板残片的光芒也黯淡到几乎看不见。她的意识,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瞬,她仿佛又听到了那声遥远的、温暖的叹息,来自“心核”本源深处,也来自玉板记录的那个宏大意志:

【孩子……辛苦了……睡吧……剩下的……交给……‘约定’……和……‘未来’……】

紧接着,又是一段更加模糊、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的、断断续续的意念碎片,强行挤入她即将沉寂的意识:

【西南……‘归寂之茧’……‘最后的校准者’……警惕……‘花园’的……‘收割’……‘钥匙’……终将……齐聚……彼时……抉择……方现……】

西南……归寂之茧……最后的校准者……花园的收割……钥匙齐聚……抉择……

这些词句如同最后的烙印,刻入她灵魂最深处,随即,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彻底将她吞噬。

祭坛上,那根连接内外的“秩序之丝”,无声断裂。

林薇的身影,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落入下方依旧翻滚、但狂暴程度已明显降低的暗红胶质物中,瞬间被吞没,消失不见。

只有她胸口位置,那最后一点微弱到极致的乳白色光晕,如同沉入深海的珍珠,闪烁了一下,最终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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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龙崖。

就在林薇意识消散、连接断裂的同一时刻,那道从血池喷涌而出的恐怖能量光柱,也骤然减弱、中断!

疏导阵列的压力瞬间大减,但也失去了持续引导的目标。

“能量流中断!连接……消失了!”黎看着平板上骤然消失的信号点,声音颤抖。

韩辰猛地转头,看向血池方向。那里,冲天的光柱已经消失,翻滚的暗红色“海洋”似乎平复了许多,蔓延的“藤蔓”也大部分枯萎、停止了活动。天空中那令人窒息的血色和淡金火光,正在缓缓褪去。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

但韩辰心中,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无边的冰冷和空洞。他死死盯着血池方向,那里,再也没有了妹妹的气息。

“小薇……”他喃喃道,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韩书记!”旁边的特战队员连忙扶住他。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波动”,从血池方向传来,掠过每个人的心头。那波动中,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与痛苦,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悲伤,以及……一丝仿佛卸下重担后的释然。

守誓之灵的意念!虽然依旧微弱混乱,但其中的“污染”和“痛苦”感,明显减轻了!它们似乎在传达着……感谢?以及……对某个存在“沉眠”的哀悼?

石阿公、桑婆、巴隆三人,同时朝着血池方向,缓缓跪倒,老泪纵横,口中念诵着古老而哀伤的祭文。

杨司令带着增援部队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战场一片狼藉,伤亡惨重,但肆虐的怪物已经平息。韩辰失魂落魄地站在巨石边,望着血池方向,如同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石阿公等人跪地悲泣。黎瘫坐在地,看着黑屏的平板,眼神空洞。鸢倚靠着岩石,气息微弱,琉璃色的眼眸望着血池,充满了复杂的悲伤。

“韩书记……”杨司令走到韩辰身边,声音沉重,“我们……暂时守住了。战士们和寨民们……正在清理战场,统计伤亡。林薇同志她……”

韩辰猛地转过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杨司令,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她,没有死。”

杨司令一愣。

“她只是……累了,睡着了。”韩辰的目光重新投向那逐渐恢复平静、但依旧暗红深邃的血池,眼神中重新燃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和……希望,“我会找到她。一定。”

就在这时,一名通信兵再次跑来,这次,他脸上带着的不是惊恐,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

“报告!军区转最高委员会急电!‘守夜人’总部及‘花园’联络处同时发来确认信息!”

“确认:苗疆‘万灵血池’超常能量爆发事件已初步平息,核心污染源‘噬渊之种’活性被强制压制,‘万灵守誓’封印避免彻底崩溃,转入深度修复期。评定:重大危机化解!”

“委员会嘉奖令!任命韩辰同志为‘国家特殊异常事件应对领导小组’副组长(常务),兼华东南片区总指挥,全权负责后续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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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守夜人’方面通报:赵立春同志体内‘血蚀孢子’污染因血池能量异动牵连,出现短暂活性反弹,但已被‘掌灯人’重新镇压。同时,监测到至少三处与苗疆‘伪钥’信号同源的微弱能量波动,在境内不同偏远地区短暂出现后消失,疑似基金会进行多点试探性投放!‘花园’方面则提示:注意西南方向‘灵性界层’异常扰动,可能与‘古老沉睡者’有关。”

一连串的信息,如同冰水浇头,让韩辰从极度的悲痛和恍惚中,强行拉回现实。

危机只是“初步平息”,隐患仍在。赵立春未脱险。基金会“伪钥”的威胁从苗疆扩散到了全国。西南方向又有新的异常。而他自己,被赋予了更重的责任和权力。

他抬起头,看向东方渐亮的天空。晨曦微露,驱散着夜色的黑暗,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和沉重。

妹妹用生命换来的,只是一个喘息的机会。真正的战斗,或许才刚刚开始。

“传令。”韩辰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和冷峻,却多了一层厚重的、仿佛淬过火的钢铁般的力量,“一,妥善救治所有伤员,抚恤烈士。二,严密监控血池及周边区域,任何异动,立即报告。三,将基金会‘伪钥’扩散情报通报全国相关单位,加强监控防范。四,准备一份详细报告,我要亲自向委员会汇报,并……申请调动一切必要资源,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血池,那里,暗红色的水面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小薇,等着哥。哥答应你,会把一切都解决干净。然后……带你回家。”

山风呼啸,卷起战场上的硝烟和血腥。盘石寨的吊脚楼在晨光中静静矗立,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而在血池那深不可测的暗红水面之下,无人知晓的深处,一点微弱到几乎不存在、混合着乳白与淡金、仿佛随时会彻底消散的光晕,正极其缓慢地,向着池底最深处、那片连疯狂污秽都似乎不愿靠近的绝对黑暗与寂静中……沉去。

在那片黑暗寂静的最中央,隐约有一点更加微弱的、非金非玉的温润光泽,如同沉睡的星核,正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第八卷 )

炉心炼魂,九死一生。林薇以身为桥,魂坠深渊,终换得血池暂平,封印免溃。然其生死未卜,气息杳然。韩辰强忍悲恸,执掌帅印,直面更诡谲之局——基金会“伪钥”阴影扩散,西南“灵性界层”扰动又起,“花园”莫测,“守夜人”警讯连连。血池深处,一点微光沉向终极黑暗,那里,是彻底寂灭,还是……涅盘重生的起点?一切答案,尽在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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