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给你泡茶。新完夲鰰颤 耕芯醉快”
“不用麻烦了。”
“没事。”
杨安娜进屋后脱了羽绒服,里面只穿着一身真丝睡衣,又宽大又透亮。
等茶泡好,他没想到杨安娜竟然坐到了旁边的单人位沙发,一股淡淡的香味若隐若现,让他更加尴尬。
他下意识的往左挪了挪,杨安娜笑着调侃。
“我是不是长的不好看,吓着你了?”
“没”
“那你躲什么?”
“没躲。”
苏云尴尬的喝了口茶,说著又往杨安娜旁边挪了挪,然后觉得不合适,又往外挪,他的窘迫惹的杨安娜咯咯咯的笑。
“你真没谈过对象啊?”
“没。”
“26岁,没谈过对象,你也够厉害,不会不喜欢女人吧?我听丽姐说昨天给你找了8个技师,结果你进去就洗了个木桶浴。”
这话题有些尴尬,苏云笑着挠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杨安娜又靠近了一些,妩媚的撩拨著头发,探著脑袋问苏云。
“姐是不是老了?”
“不不不”
“那你看不上姐?”
“不是,我我我”
“你怎么了?”
苏云都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了,长发碰触到脸颊,让他有些意乱,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姐,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他刚起身,却被杨安娜拽著又坐下来了。
“急什么?我还能吃了你?虽然我比你大点,但女大三抱金砖嘛。”
“姐,你比我大6岁呢。”
“那就抱两块金砖!”
苏云以为自己当晚就沦陷了,可事实上后半截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早上起来他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衣服都非常完整。
事后他非常吃力的回忆了一下,他觉得,昨天进屋后喝的那杯茶应该有问题,很可能被杨安娜下了药。
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一晚什么都没发生。
他不由得好奇起来,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下楼和丽姐打了个招呼,丽姐好奇的瞪着他问。
“你昨晚没回去啊?你和安娜姐”
“安娜姐个屁!我可啥也没干啊!”
“呵呵,我懂!我懂!”
“你懂?你懂个6饼!”
苏云骂了一句,干脆也懒得解释了。
上车后本打算回店里,结果给手机充上电,一看竟然有七八个未接来电,全都是付鹏打来的。
他吓了一跳,心说付鹏和表叔一家不会又干起来了吧?
连忙给付鹏回了过去,结果付鹏也松了口气。
“苏先生,我找了你两天了,你跑哪去了?”
“不好意思啊付叔,我昨天去西安了,手机没电了,这会刚开机。咋了?找我有事?”
“你在西安啊?发个位置给我,我刚好也在西安,见面再和你说。”
他有些好奇,随手给付鹏发了位置,一看定位是金色阳光,觉得不太妥当,又撤销了,把定位改到了旁边的不远的湘菜馆。
找服务员点了一个香菜炒牛肉、鸡子锅、红烧肉,又要了一份米饭和一瓶姜汁可乐。
菜刚上好,付鹏也正好赶了过来。
“付叔,到底啥事啊?”
他给付鹏递了双筷子,付鹏脱了羽绒服挂在凳子后面,坐下后先叹了口气。
“说起来也够倒霉的,我爸这边刚办完后事,我老岳父又没了。
“啥时候的事啊?”
“昨晚没的,我给你打电话关机,还去你店里找过你,都急死我了。”
“找我干吗?”
“当然是让你接活啊。”
“我记着你岳父家不是在洛北吗?你干嘛不在当地找干白活的?”
苏云有些懵,虽然他偶尔也接外地的活,但最远也没出过本市。
一是太远了费用比较高,二是各地风俗不同。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付鹏一边吃一边和他说起了原因。
“我岳父就我老婆一个女儿,这次料理后事都得我负责,我和外地的阴阳先生又不熟,找他们我也不放心。再说了,你这次帮了我家这么大的忙,有活了肯定得先想着给你接啊。”
“可是我不懂洛北的风俗啊,我不会啊。”
“我问过了,和咱们这的差不多,就献饭有点区别。再说了,我是女婿我说了算,你担心什么?”
一顿饭吃完,两人聊的差不多了。
苏云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又给大肥和王海打了电话,今天是第二天,明天才成殓,只要赶明天中午到就行。
临走他又单独给王海发了1000块钱,让他把丧车开过去。
他则开车先拉着付鹏赶到了洛北。
从西安出发大概3个小时,等到地方苏云才明白付鹏为什么要找自己了。
进屋一看,老人死后嘴巴一直张著合不上,本家找了不少先生都看过了,苏云进屋的时候,里面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正在‘做法’。
“他这是干啥呢?”
付鹏小声询问,妻子穿着丧服朝旁边的一个老头努努嘴。
“这是我三爷请来的道士。”
“道士咋说?”
“说是咱爸死的不甘心,有一股怨气没发出来,他要做法。”
他妻子小声说完,又瘪著嘴竖了五根手指头,不满的嘀咕。
“做个法五百块!”
付鹏哦了一声,又凑到苏云身边询问。
“这做法有用吗?”
苏云进屋就知道这家伙是个骗子,可毕竟自己也是别人请来的,大家都是混饭吃的,不好当面戳破,只能静静的看他表演完。
道士在屋子又是念咒又是绕圈,忙了一脑门子汗,最后摇了摇手里的铃铛,念了一句‘无量天尊’。
“行了,法事做完了,等下葬七日后,你父亲的亡魂自然就会得到安息,到时候嘴巴也就自然合上了。”
道士一甩浮沉,右手却微微前倾,明显是要钱的样子。
苏云差点笑了,心说这话说的漂亮,人都埋了,下葬七天都烂一半了,到时候嘴巴合不合得上谁知道啊?总不能挖出来确认一下吧?
正憋著笑,付鹏拽了拽他的衣服,示意他说两句。
拗不过付鹏,苏云咳了两声走到道士身边,笑着打了个招呼。
“道友,无量寿福。”
道士和道士打招呼,一半不说你好,都是无量寿福,大概的意思是希望你得到福寿祝福。
行礼分为日常轻礼和正式礼。
苏云用的就是日常轻礼,大概就是双手抬起,掌心相对,手指并拢右手在外、左手在内,这叫阳抱阴,合于道。
见苏云这架势,道士先是一愣,随后也行了一礼。
“原来是同道中人啊。”
“幸会,敢问道友是何字辈?”
“哦,我是正一盟威潇字弟子。”
“正一盟威崆峒派?”
“对对对对”
“巧了,我正好认识几个熟人,曲一洪道长最近咋样?”
“挺好的,前几天我还和他吃过饭。”
“那萨守坚真人也挺好的吧?”
“呦,我和他也挺长时间没见了,前几天约他喝酒,他也没回我消息。”
见苏云和对方聊的挺好,付鹏以为他是真道士,刚想把钱给了,结果就见苏云笑着掏出一支烟点上,然后摆摆手。
“不用给钱了,让他走吧。”
这一下道士急了,瞪着眼睛质问。
“道友,你什么意思啊?抢活啊?”
这话把苏云都给气笑了。
“谁和你是道友?你自己是干啥的不清楚啊?非得让我把话说透?”
“我是干啥的?我当然是道士啊!”
“连曲一洪、萨守坚都不认识,你也敢说自己是道士?”
“天底下道士多了,我不认识有什么奇怪的?”
“崆峒派第六代掌门曲一洪,道号飞尘子,清朝人。前几天和你吃过饭?”
听了这话,假道士老脸一红,结果苏云又冷笑出声。
“宋代的萨守坚真人,号全阳子,是道教四大天师之一,你还约过他喝酒?吹牛逼不上税啊?”
听到这,大家都知道假道士是骗人的,尤其是请他来的老头,此刻脸都黑了,提着铁锹就把他往外撵。
等屋子重新安静后,付鹏才给众人介绍苏云。
“这是我从老家请来的苏神仙,刚给我爸办理完后事,你们别看他年轻,本事大着呢。”
刚走了个假道士,又来了个苏神仙,众人显然并不相信苏云,尤其是付鹏的老婆,皱着眉头阴阳怪气的开口刁难。
“先别说什么苏神仙了,要是能让我爸把嘴巴闭上,我叫他玉皇大帝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