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卷自已也懵了。
此刻,身体的触感是如此清晰。
男人手臂坚实有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和她那裁剪大胆的黑色长裙,源源不断地传来,烫得她肌肤发麻。
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反抗。
娇小玲珑的身躯就这么被韩森单手轻松地抱在怀里。
高开叉的黑色裙摆下,两条纤细笔直完美无瑕的小长腿,在念动力的翠绿余光下,泛着细腻丝滑的白皙光泽。
她那张总是写满冷漠与不耐烦的精致小脸上,此刻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
翠绿色的眼眸瞪得溜圆,呆呆地看着韩森近在咫尺的侧脸。
那副模样,哪还有半点英雄协会最强王牌的威严,分明就是一只被突袭后不知所措的
炸毛小猫。
“你你这个变态!给、给我放开!”
足足过了三秒,龙卷才找回自已的声音,羞愤交加的尖叫带着一丝连她自已都没发觉的颤抖。
“不放,走了。”
韩森冲着已经彻底石化的西奇微微点头示意,随即单手抱着怀中开始微微挣扎的龙卷,超能力爆发。
淡金色的念力波动如同火箭喷发的尾部冲击气浪,猛地自他脚下喷薄而出。
轰——!!!
一道灿烂如曜日的黄金流光,裹挟着一道略显慌乱的翠绿星辉,两道身影如同两颗纠缠在一起的彗星。
瞬间穿越洞开的大厅玻璃门,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惊天长虹,朝着a市之外的无人旷野疾驰而去!
恐怖的音爆声延迟了数秒才轰然炸响,形成的冲击波再一次将大厅内的一切卷得七零八落。
西奇心有余悸地擦了把额头的冷汗,他踉踉跄跄地赶到破碎的大门外,抬头望着天空中那道迅速消失的双色光点。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涌上心头,让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是去外面打!
——韩森先生,真是又帮了个大忙啊!
这一天,对于a市的全体市民而言,就像一场长达数小时,永无止境的灾难片预演。
不知从何时起,大地陷入了无休止的低频震颤。
起初,人们以为只是寻常的轻微地震,但很快就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震感并非来自地底深处那不可预测的板块运动,而是源于城外那片广袤的无人荒野。
轰——隆隆——!
仿佛有两头远古巨兽在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搏杀。
连绵不绝的轰鸣声如同滚雷,跨越数十公里的距离,清晰地传递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高楼的玻璃窗集体奏响了令人牙酸的交响曲,街边的汽车警报器被此起彼伏地触发。
尖锐的鸣叫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混乱的噪音海洋。
整座城市都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摇篮边缘,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晃动着。
网络上,各种末日论调甚嚣尘上,市民们在恐慌与不安中度过了漫长而煎熬的一天。
无人知晓,这种级别的连续强震,甚至让英雄协会的灾害预警系统一度濒临瘫痪的源头,仅仅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在
活动筋骨。
是夜,当最后一丝撼动大地的余波终于平息。
荒野边缘,一家亮着温暖灯火的古朴露天温泉旅馆,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一高一矮,两个灰头土脸的身影走进了旅馆的大门。
如果说韩森只是衣角沾了些许尘土,气息悠长,神清气爽得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热身运动。
那么他身旁的龙卷,就是刚从战场上拖下来的败军之将。
那一身标志性裁剪大胆的黑色开叉长裙,此刻已经变得褴褛不堪,几乎快成了布条装。
裙摆被撕扯出无数道豁口,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战斗留下的尘土与草屑,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她那头引以为傲的翠绿色波浪卷发也乱蓬蓬的,几缕发丝无力地贴在沾着汗珠的脸颊上。
让她那张总是写满高傲与不耐的精致小脸,此刻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
羞愤。
最强超能力者的体力与精神力,都在这场毫无悬念的切磋中被消耗殆尽。
光看两人的外表就知道,这一战的结果显而易见。
面对韩森这个不讲道理,实力每分每秒都在「神通力」和星球之力充能刺激下不间断增长进化,连续升级的怪物!
龙卷傲绝人类历史的超能力天赋被一次又一次地正面碾碎撕裂,如同玩具!
更像一只拼尽全力挥舞着爪牙,却被成年雄狮轻易按在爪下的猫咪。
除了无能狂怒,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众所周知,野外的厮杀一旦战败,那败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
被胜利者吃干抹净。
自然的法则在生命诞生的那一刻起运转至今,这一次也不例外。
龍卷無惨jpg
偶尔抬起的眼眸中,龙卷偷偷望向韩森的目光比战斗打响之前更加复杂。
三分失落、三分不甘、三分咬牙切齿,以及藏在最深处,连她自已都不愿承认的顺从和依赖。
“哼”
扭过头去独自羞恼,是「战栗の龙卷」最后的倔强。
身体的疲惫难以缓解,但龙卷的心灵或者说超能力,却异常亢奋!
之间连她自已都未曾关注的力量上限莫名产生松动的迹象,仿佛吸收了某种更上级的营养物质,力量本质向着某种更高维度发生蜕变。
——该不会是因为
龙卷不止一次暗自咬牙,对强大力量的追逐自然是她所希望的。
但一想到变化的根源是韩森引起的,她就恨不得把月亮用念动力扯下来砸屎他!
“欢迎光临。”
一位头发花白、笑容和蔼的老板婆婆从柜台后探出头。
看到两人的模样,她那双饱经风霜的浑浊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的目光在韩森和龙卷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最终落在龙卷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以及她虽然使用超能力保持飘浮,却又无法掩饰的细微别扭姿态上。
龙卷娇柔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仿佛在竭力维持着平衡,掩盖着某种来自核心部位的酸软与不适。
老板婆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慢悠悠地问道:“哎呀,这么晚了居然还有客人上门。”
“两位客人,是要一起的汤池吗?”
“嗯,一起的。”
韩森回答得干脆利落,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等、等等谁要跟你这家伙唔!”
龙卷下意识就要反驳,声音还带着一丝战斗后的沙哑和不服气,但在旁人听来,却更像是某种
事后的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