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saber思考的时间,berserker已经挥舞着那根巨大的魔化铁柱,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狠狠砸了下来!
当——!!!!
saber举起无形之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剑身传导至全身,saber只觉得虎口发麻,脚下的地面更是瞬间崩裂,双腿深深陷入了泥土之中。
“好沉重的一击!”saber心中骇然。
这绝不仅仅是狂化带来的筋力提升,这是技巧!
千锤百炼,达到武艺巅峰的技巧!
即便失去了理智,对方依然能凭借本能,在挥舞这种重武器的同时保持完美的重心与发力点。
轰!轰!轰!
berserker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手中的魔化铁柱化作漫天黑影,狂风骤雨般向saber倾泻而下。
saber只能被动防守。
因为御主卫宫切嗣采取了特殊的战术,并没有给予她充足的魔力供给,再加上之前与韩森的切磋消耗未复。
此时面对这拥有令咒加持的狂战士,她竟然隐隐落入了下风!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berserker!杀了她!把那个阻碍我的女人杀了!!”
战场边缘,间桐雁夜发出了癫狂的笑声。
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saber被自已的从者压制,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就是你们
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伙伴,所谓的魔术名门,夺走了我的樱!
“远坂时臣!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力量!”
间桐雁夜咳出一大口鲜血,眼神迷离而疯狂。
他的逻辑已经完全混乱,在他的剧本里,只要杀光眼前这些人,樱就会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berserker!不要玩了!用那一招!把这些家伙连同这该死的城堡一起劈开!!”
伴随着雁夜歇斯底里的命令,又一道令咒消失在手背上。
“吼”
正在疯狂压制saber的黑骑士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扔掉了手中已经扭曲变形的铁柱,缓缓伸手摸向了腰间。
那里,佩戴着一把从未出鞘的剑。
当他的手握住剑柄的那一刻,原本缠绕在他周身的狂暴黑雾,突然发生了一种质的改变。
如果说之前是无序的疯狂,那么现在,就是纯粹而极致的杀意。
那是某种封印被解开的预兆。
saber死死盯着那把剑,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难道说”
滋——
剑刃出鞘。
那是一把与saber手中未曾展现真容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同样精致,却被染上了不祥黑紫色的神剑。
剑身上雕刻着精灵的文字,在那漆黑的魔力流转下,仿佛在泣血。
宝具——「无毁之湖光(arondight)」。
“兰斯洛特卿?”
saber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的真相。
那个被誉为湖上骑士,圆桌骑士中最强、最完美、最忠诚的骑士。
竟然堕落成了这副模样?
竟然带着对自已的怨恨,以berserker的职阶现界?
“a——rr——thur——!!!!”
这一次,berserker的吼叫声中,不再是单纯的野兽咆哮,而是清晰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那是诅咒,是悔恨,也是无尽的痛苦。
当头盔的缝隙中透出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眸时,saber的心防彻底崩溃了。
“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的不完美,才让你变成了这样吗?”
愧疚如潮水般淹没了这位少女王者。
她手中的剑迟疑了,她身上的斗气消散了。
就在这一瞬间。
berserker动了。
除了作为御主的雁夜,没有人会给对手留下忏悔的时间。
黑骑士高举魔剑,全身的属性在令咒的供魔和宝具解放下陡然暴增!
甚至能对传统意义上的最强职阶saber形成单方面碾压!
“去死吧!!”雁夜狂吼。
黑紫色的魔力洪流在剑锋汇聚,带着斩断一切的威能,当头劈下!
saber呆呆地看着那落下的魔剑,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竟然做不出任何闪避的动作。
这一剑落下,她必死无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呼——
一阵风,轻柔地拂过了saber的脸颊。
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也没有死亡降临的黑暗。
saber只感觉腰间一紧,随后整个人落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之中。
那股带着淡淡霸道气息的温热体温,瞬间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
噹——!!!!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金铁撞击声,在两人头顶炸响。
恐怖的气浪以三人为中心向四周横扫,将方圆百米内的雪层全部掀飞,露出下方焦黑的土地。
“面对背叛的骑士,连握剑的勇气都丧失了吗?这样的王,还真是不称职啊。”
耳中传来声线熟悉的嘲讽,saber茫然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韩森那线条硬朗的下颌线,以及那双燃烧着白金神火,平静如水的眼眸。
他一只手搂着saber纤细的腰肢,将她护在怀里。
而另一只手
saber并没有反驳韩森的嘲讽,而是瞳孔倏然间收缩。
因为韩森的另一只手,竟然正握着她的
「誓约胜利之剑」!
而且,不仅仅是握着。
那把只认可亚瑟王的选王之剑,此刻在韩森手中不仅没有丝毫排斥,反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金色的圣剑稳稳地架住了那把黑紫色的「无毁之湖光」。
任凭berserker如何咆哮,如何发力,韩森手中的剑都纹丝不动,宛如横亘在天地间的天堑。
saber:!!!
“看来我们的骑士王小姐见到老熟人,难免有些动摇了啊。”
韩森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惊魂未定的saber,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既然你下不去手,那这把剑,就暂时借我用用吧。”
saber此时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挣扎,也忘记了自已正被一个男人以如此亲密的姿势抱着。
“你你怎么可能使用”
“嘘,安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