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完成了任务,修为也有了增长,苏浅就想开溜,毕竟这可是:渊极道祖·付临渊,不是他这种小透明能招惹的存在,他一个心念,就能让她灰飞烟灭。
但付临渊并没有想要放过她,更准确的说是魔王:陆擎苍。
都说魔修本就重欲,但他活着的万年里从未碰过女人,曾经有很多人给她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他连正眼都没有看过。
他从未想过他会对一个女人这么着迷,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魅香。她的身体就像有什么魔力,让他不想放开。
只是她的修为就太差劲了,刚刚在第一次的时候,这女人就晕过去两次,还是他给她吃了丹药,才不至于让她受伤,他是第一次,并没有什么经验,可能没有掌握好力道,下手可能重了些。
而且最糟糕的是,付临渊竟然在和他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虽然意识是陆擎苍的,但是毕竟身体是付临渊的,所以付临渊感觉的到那种身体上的欢愉,他不想,但是他感觉到身体带来的欢愉!渐渐的到了后来,他也就放弃了争夺意识。
苏浅趁他不注意就往外跑。后腰确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勾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拽了回去。她踉跄著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付临渊的气息,“想走?”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几分玩味的沙哑,掌心扣在她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难,“想去哪?哪有做完事就溜的道理?”
苏浅浑身绷紧,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还有他落在她颈侧的呼吸,带着危险的灼热。“我该回宗门复命了”她声音发颤,不敢回头,生怕对上付临渊清冷眼眸。
据传,渊极道祖生性淡漠,对世间女子毫无兴趣可言。万年来,他始终独来独往,未曾有过半分儿女情长之事。然而,今日却为何会紧紧抓着她不肯松手呢?
“宗门?你是哪一宗的?”陆擎苍贴着她的耳廓问道。
苏浅身体一颤,心想要不要告诉她实话,苏浅犹豫片刻,咬了咬牙道:“我是清羽宗的。”陆擎苍微微挑眉,清羽宗在修仙界不过是个小门派,没想到这小女人出自那里。”他低低呢喃,手却轻轻摩挲着她的腰。
“大人,您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苏浅哀求道。
陆擎苍却笑了,“放了你怎么可能放了你,本王还没玩够。”说著,他将苏浅转了过来,让她对上自己的目光。
没等她说出更多的话,陆擎苍俯身,薄唇擦过她的额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既招惹了本尊,就别想着逃了。”
话音未落,他掌心泛起淡淡的黑雾,瞬间笼罩了两人。苏浅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按在地上,他高大的身影覆下来,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他的吻落下,不像第一次的试探,这次带着灼热的急切,从她的唇瓣一路蔓延到颈侧,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火热,让她浑身发麻,连反抗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消散。
“第一次,是本尊失控。”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蛊惑,“第二次,是本尊想要更多。”
苏浅的意识在他的吻与触碰中渐渐模糊,只知道自己完全被他掌控,那双属于付临渊的眼眸,此刻满是对她的痴迷与掠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山洞里娇喘连连,却被刚刚设下结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陆擎苍抱着怀中柔软的身躯,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与不自觉的迎合,眼底的着迷更甚。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执著,他觉得万载的孤寂都有了归宿。
苏浅昏昏沉沉,感觉自己要死了,好像一直漂浮在水上,这两天她不知道被付临渊做晕过去多少次,他就像不知道疲倦一样,她刚醒过来,他就开始了新一轮攻势。
系统的播报声不断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9次双修任务,获得积分9000!获得洗经伐髓丹1颗,百毒丹一颗,增强体质丹药7枚。修为提升至筑基1层】
虽然后来几次并非自己主动,但是自己确确实实得到了好处,这一点她还是很满意的!
苏浅又一次对上那炽热的眼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就在这时,付临渊的身体有些异样,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苏浅察觉到他的异样,心中一动,趁他分神之际,运起灵力挣脱了他的掌控,转身就往外冲。陆擎苍回过神来,看着逃跑的苏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小女人,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此时付临渊已经占据了身体的主导,回想起这几天身体的欢愉,不由的脸红心跳!因为他在意识里,所以并没有看到苏浅的脸,也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提过自己是清羽宗的弟子。
因此接下来一段时间,付临渊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找。
然而此时此刻,苏浅早已如离弦之箭般飞奔回了合欢宗。她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终于来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小院子前。这个所谓的“小院”实在有些名不副实——它更像是一座荒芜而残破不堪的茅草屋,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杂草丛生的土地之上。
自从踏入合欢宗那一天起,苏浅便一直在这里安身立命。岁月悠悠,时光荏苒,她在这已经住了半年多了。平日里,几乎没有人会光顾此处;即便是师父有事吩咐,也只是通过传信玉简通知她,绝不会亲自登门。
她连师父的人都见不到几次,更不要说提升修为了,这半年里,师父从未教过她任何功法,以至于,她半年过去了她的修为还是只有炼气期2层。
但是高兴的是,通过这几天付临渊的不屑努力,她已经从炼气期,到达了筑基期1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