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池隐匿在一片松林之后,水汽氤氲,泛著淡淡的银蓝光泽。泉边青石上覆著青苔,四周点缀著几株夜开的幽兰,香气与水汽缠绕,清雅宜人。苏浅跟着清云走近,目光落在澄澈的泉水中,心中早已盘算妥当。
她故作好奇地俯身打量,脚下故意一滑,惊呼一声便朝着汤池跌去。冰凉的泉水瞬间没过身体,月白色的纱裙吸水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肌肤在水汽与月色的映衬下,泛著莹白剔透的光泽。
“师父!”苏浅仰头呼救,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眼底却藏着狡黠。
清云见状,下意识飞身上前,伸手将她从水中拉起。指尖触碰到她湿滑冰凉的肌肤,感受到那细腻紧致的触感,再加上鼻尖萦绕的、愈发浓郁的栀子花香与魅香——那香气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蛊惑,顺着呼吸钻入肺腑,让他体内的灵力竟微微紊乱起来。
他低头望去,少女湿漉漉的睫毛沾著水珠,脸颊因水汽与羞赧泛起红晕,领口微敞,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魅体独有的魅惑之力在此刻毫无遮掩地释放。清云的目光微微一滞,心神竟有了片刻的失守,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站稳了。”他迅速回过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连忙松开手,侧身避开她的目光,抬手为她凝聚一道灵力屏障,隔绝了寒意与水汽,“此处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回去换衣。”
苏浅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然奏效。她故作娇羞地低下头,指尖轻轻攥著湿透的裙摆,声音软糯:“多谢师父弟子方才一时失察,才会跌入水里。”
苏浅望着清云微湿的衣袍下摆,睫毛轻颤,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月华:“师父,您的衣袍也湿透了,这般回去怕是要着凉。这汤池灵气充沛,不如一起泡片刻?弟子前几日为寻灵草奔波,许久没能好好歇息,就当借这灵泉松快松快身子,也不耽误后续修行。”
她说话时,指尖轻轻拨弄著水面,涟漪泛起,将周身的魅香与栀子花香搅得愈发浓郁。清云望着她湿漉漉的发梢贴在颈侧,水珠顺着莹白的肌肤滑落,心头那丝方才被压下的躁动竟又悄然升起。他本想拒绝,可对上少女那双盛满期待与依赖的眼眸,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化作了一声轻不可闻的颔首:“也好。”
他褪去外层湿衣,只留内层素白中衣,在汤池另一侧盘膝坐下,与苏浅隔着三尺距离。灵泉温热,带着精纯的灵力,漫过肌肤时舒适得让人放松,可鼻尖萦绕的香气却愈发霸道,那是魅体独有的蛊惑气息,混著栀子的清甜,像无形的丝线,一点点缠绕住他的心神。
苏浅刻意往他身边挪了挪,水花轻响,她侧过脸,眼底带着天真的笑意:“师父,这灵泉的灵力好浓郁,弟子感觉经脉都暖烘烘的。”她说话时,肩头的湿发滑落,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在水汽中泛著莹润的光。
清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少女的曲线在水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诱人的香气,顺着灵泉的水汽钻入他的肺腑。他只觉体内的灵力愈发躁动,平日里沉稳的心绪像是被投入了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他想离她再近些,想伸手触碰她温热的肌肤,想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她的柔软,甚至想低头,吻上她带着水汽的唇瓣。
这个念头一出,清云猛地一惊,连忙收敛心神,闭上眼默念清心诀。可苏浅的魅香如同无孔不入的藤蔓,死死缠住他的神经,脑海中反复浮现出她方才跌入水中时的模样,那莹白的肌肤、水光潋滟的眼眸,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微微泛白。
苏浅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喜,故意又往他身边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尺不到。她轻声道:“师父,您怎么了?是不是灵力运转不畅?弟子帮您看看好不好?”说著,便要伸手去碰他的手腕。
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肌肤的瞬间,清云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与隐忍,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不必我无事。”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却不慎被水底的青石绊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竟直接靠近了苏浅,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苏浅见清云眼底的隐忍几乎要冲破防线,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心中清楚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师父心性坚韧,若自己再不主动,他定然会强行压下所有情愫,到时任务便再难推进。
趁著清云身体前倾的瞬间,她故作惊慌地伸出手,想要“扶住”他,双臂却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少女柔软的身体紧贴上来,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中衣相触,带着灵泉的湿意与魅体独有的暖意,瞬间击溃了清云最后的防线。
在他怔忪之际,苏浅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带着水汽,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带着酥麻的痒意。“师父,小心些。”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刻意放柔的娇媚,双臂却收得更紧,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埋进他的怀里。
清云浑身一僵,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细腻的肌肤,以及方才唇瓣划过脸颊时那柔软的触感,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开。魅香如同实质般钻入四肢百骸,搅得他心神大乱,原本强行压制的渴望瞬间汹涌,只想将怀中的人揉进骨血。
可残存的理智却在拼命拉扯——她是他的弟子,是他亲手收入门下的徒弟,他不能逾矩。这强烈的挣扎让他脸色涨红,呼吸愈发急促,怀抱也不自觉地收紧,感受着苏浅纤细的腰肢,心中的天人交战几乎要将他撕裂。
“师父”苏浅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与颤抖,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依赖,“弟子只是想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