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谦面上的伤感似乎被这句话安抚了几分。
他转身扶起母亲,示意保姆关上大门,将那些看热闹的目光隔绝在外。
林母瘫坐在沙发上,忽然发出一声尖叫:"那个女人竟然当着整个大院的人说你和你哥不能生!这下好了,咱们林家成了全院的笑柄!我跟她没完!
话落,他转身离去。
林母眼前一黑,径直昏在沙发上,保姆惊慌失措的呼喊声溢出客厅。
但林泽谦没有丝毫停留,驱车直奔姜玉珠可能出现的地方。
江叔叔家去过了,王府井也找过了,都扑了空。
最后,他将车停在沉法官家楼下,熄了火,静静等待。
屋内,姜玉珠正在厨房里忙碌。
无论中餐西餐,她都信手拈来。
红烧肉、糖醋排骨、青椒炒肉、凉拌海带丝一一摆上桌,又特意为轻舟和沉滕做了肉酱意面,给沉法官夫妇做了地道的炸酱面。
饭桌上,众人吃得赞不绝口。
沉滕听罢,心下了然,她与林泽谦共患难多年,这份情谊是不会轻易能割舍的。
于是他不再多言,只低头默默扒饭。
沉法官心想这可不行。
沉滕听到这话,觉得自己又有了几分希望。明天去军营打枪吗?叔叔教你。
轻舟眼睛一亮,哪里抵挡得住这诱惑?去!我太想去了!
沉滕闻言,扒饭的动作愈发欢快。
沉法官瞧着儿子那副糙汉模样,暗自叹气,到底没上过大学,跟林泽谦那种留过洋的没法比。
沉滕在军营养成的习惯一时改不过来,被母亲一提醒,反倒愣住了。
沉法官心中暗喜,这孩子虽是大学生,经历过农村的苦日子,却一点不矫情。
如今见过大世面了,还是保持着那份朴实,实在难得。
饭后,沉滕主动收拾碗筷、刷洗碗碟。
姜玉珠虽不太懂古董,却也听得兴致盎然。
毕竟她手里也存着一批老物件,多长些见识总没坏处。
楼下,林泽谦不知抽了多少根烟。
他虽心里着急,却凭着良好的修养,始终没有贸然闯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转眼已是晚上九点。
玉珠和孩子还没有出来的迹象。
今晚不会住在沉家吧?
他越想,心越是揪紧。
玉珠本就值得人爱,如今她越来越出色,必然会吸引更多优秀的男人。
他在李家庄时的那点优势,到了京城便算不得什么了。
当初他还信誓旦旦地认为,玉珠离了他在京城寸步难行,如今想来,自己是多么可笑。
以玉珠的能力,无论身在何处,都能活得精彩。
姜玉珠听完沉法官讲解古董收藏的门道,更加坚定了好好保存自己那批老物件的心思。
跟着沉滕走出门,却见一辆熟悉的吉普车停在楼下。
车门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快步走来。
姜玉珠想了想,不想再麻烦沉滕,便点头道:"沉大哥,你回去休息吧,有他送我们就行。
沉法官见他这么快回来,正要发问,却听他解释道:"林泽谦来接人了,我没跟他争。
车上,轻舟很快犯了困。
姜玉珠将他搂在怀里,轻声讲着故事,不多时便将他哄睡了。
到了江叔叔家,林泽谦直接抱起熟睡的孩子,敲开房门。
张文慧开门后,将轻舟接过去带进房间,关上门便没再出来。
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人。
这么晚了还没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