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染带着原萸来到一个偏僻的巷子,也掏出变幻外表的法器,变成了另一副长满络腮胡的汉子模样。微趣晓税网 免沸粤黩
“师妹,要不要弄一个兄弟名?”
“那师兄,你就叫陆仁义吧。”
“嗯?不行,怎么你是甲,我是乙?”
“师门里你是兄我是妹,出来混我是兄你是弟,这样不就更没人认出我们了?”
“你说得也有道理。但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像你弟吗?”
“师兄你的法器不能改其他模样吗?”
“定好的改不了。”
“弟弟长得比哥哥着急了点,也没什么奇怪的。”
“行吧。”你有钱你说了算。
“弟弟我们现在去哪儿?”
“,黑市。”
两人七拐八绕,穿过几条偏僻巷子,最终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前。郦染对了暗号,交了入场费,才被放行进入一个法阵。
穿过法阵,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街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摊位,售卖著各种来路不明或稀奇古怪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驳杂的气息。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甚至偶尔的争吵声不绝于耳。
原萸好奇地打量著,同时召唤阿黄:“阿黄,扫一扫,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阿黄探测功能全开,片刻后,嫌弃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扫什么扫,都是些破烂!偶尔几个能量强点的,要么标价贵得离谱,要么就是假货里面掺了一点点真货。鱼啊,这里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看看热闹就行。】
原萸闻言,顿时对捡漏失去了大半兴趣。
郦染则轻车熟路地带着她穿过嘈杂的摊位区,来到了空间最中央的区域。这里有一个高出地面丈许、由黑色坚硬石材垒成的巨大圆形擂台,擂台周围设有防护阵法。此刻台上正有两人在激烈搏杀,台下围满了人,呼喝呐喊声震耳欲聋。
“就是这儿了,黑市比武台。”郦染给原萸解释了一下,“规矩简单,交钱报名,测修为,然后可以指名挑战修为相同的对手,还可以越级挑战,赢了可以拿很多灵石,也可以守擂。赢一场有奖金,更重要的是可以押注!赢了灵石翻倍!”
郦染原本没打算带原萸来这个地方的,毕竟她年纪还小。但看了她在钟鸣商会的表现,又觉得带她来见见世面也好。
他指著擂台旁边一个登记处:“去那儿!”
郦染带着原萸挤过去,对登记的黑市管事粗声粗气道:“报名!金丹初期!”
管事抬头看了他一眼,递过来一个测试修为的水晶球。郦染输入灵力,水晶球亮起,显示出金丹初期的波动。
“名字?”
“在下陆仁义。
“想挑战谁?还是随机安排?”
“我要挑战张大力!”郦染嚷嚷道。
张大力是郦染之前用过的身份,在比武台小有名气。
管事翻了翻册子,摇头:“张大力不在。而且记录显示他是筑基后期,与你修为不符,无法越阶挑战。”
“我都金丹了那小子才筑基后期?也就那样了。算了,那就随便给我安排个金丹初期的对手。”
“行,押注在那边。”管事指了指旁边的赌桌。
郦染立刻拉着原萸过去,他搓着手,脸上露出憨厚又带着一点忐忑的表情,对原萸小声道:“小师妹,压我赢。”
原萸点了点头,正要掏出一个上品灵石。郦染眼皮一跳,赶紧摁住了她,低声道,“压几个下品就好了。”
闻言,原萸把刚才找零的几十颗下品灵石全压了。
很快,轮到郦染上场。他伪装得极好,将剑法使得似是而非,破绽百出,在台上被对手打得“节节败退”,左支右绌,身上还故意弄出些不轻不重的伤,看起来凄惨无比。台下买他对手赢的人欢呼连连。
最终,郦染“一个不慎”,被对手“抓住破绽”,一脚踹下擂台,还捂著胸口喷了口血(假的),一脸“不甘”地认输。
他灰头土脸地回到原萸身边,唉声叹气:“妈的,对手太强了!我不服!我还要打!”
原萸好像有点明白了什么,当即大声道:“弟弟你放心,哥都支持你。有我陆任嘉给你兜底,别怕。”
说完,直接往桌上拍下一枚上品灵石。郦染没想到她这么上道。
管事看了看这两人,络腮胡大汉管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喊哥,着实有点让他绷不住。但看了看少年拍下的这颗灵石,还是喜笑颜开。
“可以,再安排一场。不过你刚受伤”
“小伤!不碍事!”郦染拍著胸脯,“这次给我换个对手!我就不信了!”
由于刚才郦染的表现,现在的赔率变成了一赔十。
很快,第二个金丹初期的对手被安排上来,是个看起来颇为阴鸷的青年。
第二场开打。郦染依旧“艰难”,但表现比上一场“顽强”了不少,好几次“险死还生”,与对手打得“难解难分”,最后在“遍体鳞伤”、“灵力耗尽”之际,突然“爆种”,一剑“侥幸”刺中对手肩头,获得了“惨胜”。
台下爆发出惊呼和骂声,那些押对手赢的输了不少。当然也有一些两头压的,但押得少,也没挣多少。
郦染领了胜场奖金和赢来的赌注,鼻青脸肿却志得意满,表示要“守擂”!
这时,赌徒们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了。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侥幸赢的,而且按照他现在的状态,已经是强弩之末,下一把依旧没人看好他。第三个挑战者上台,是个气息凝实的金丹初期剑修。
剑修,同阶无敌。这陆仁义虽然也使剑,但完全看不出个章法。这把稳了!
台下,原萸大声鼓起的声音传到各个角落。
“弟弟,哥看好你,哥把赢过来的十个上品灵石,外加上变卖丹药的十个上品灵石全压了,不要让哥失望啊!”
台下观赛的人听到对方压了这么多,纷纷加大了自己的赌注,都想多分对方一点肉。
郦染的赔率变成了一赔二十。
第三场,郦染将“残血反杀”的戏码演到了极致,好几次看似要被彻底击败,却又“奇迹般”地撑住,最后再次以微弱的、令人揪心的优势取胜。
当裁判员宣布他获胜时,台下骂声一片。而郦染,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捂著“重伤”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表示“今天状态不好,到此为止”,果断拉着原萸下台,去领取了丰厚的奖金和赢下的400枚上品灵石。
管事脸色有些难看,周围人有几人也神色阴鸷,都互相使了个眼色。
郦染观察著这一切,众目睽睽下,他们不敢动手,但出了黑市,那几条暗巷就是他们的好地方。
出了黑市传送阵,郦染立马召出阿宝,不给原萸一点反应时间,扛着她直接朝宗门飞去。
跟出来的几人也掏出飞行法器,但只能看着那个身影越飞越远,只能咬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