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说说笑笑,来到轧钢厂办公大楼,来到杨为民办公室门前。
钱志强看见二人过来,立即上前热情的打着招呼。
郑大虎眼睛带着深意看了钱志强一眼,随即跟在李怀德身后,进入杨为民的办公室。
在关上门后,屋内只剩他们三人,李怀德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杨厂长,我和郑科长过来,是对林翼的问题咱们讨论一下。
杨为民心中虽不喜二人,但是面子上还是做的很好,起身倒了两杯水,随即说道:二位,喝水。
杨为民开口说道:郑科长,林翼半夜闯入你家,是他的不对,好在没惹出大祸,所以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这一次怎么样,你放心,我一定让他亲自登门道歉。
郑大虎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睛直勾勾盯着杨为民。
杨为民被郑大虎盯得浑身不自在,口中说出的话,也是磕磕巴巴:郑科长,你…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盯着我。
郑大虎开口说道:杨厂长,是不是真的以为我郑大虎好欺负啊。
杨为民开口说道:郑科长,我想你误会了,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所以也请你高抬贵手。
郑大虎开口回应道:呵呵,杨厂长,放过林翼也不是不行。
但是呢,你说放我就放啊,你把我郑大虎当什么了,当成你们家后院的萝卜了啊,我告诉你,这次我要不往死里整他,我就不叫郑大虎,说完,郑大虎露出一脸阴狠。
看见郑大虎的面部表情,杨为民心里顿时慌了起来,郑大虎如果真要整林翼,只要给高建业打个电话的事儿。
这时李怀德眼睛转了转,立即站了起来说道:郑科长,稍安勿躁,你先消消气,咱们过来不就是探讨一下嘛。
杨厂长,不管怎么说,这次林翼做的实在太过分了,郑科长生气也是理所应当,所以你们二位都要互相理解一下嘛。
要我说,郑科长啊,让杨厂长给一些补偿,然后你出个谅解书,将林翼放出来,这件事儿咱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儿化了,二位,你们说这样行不行。
郑大虎缓缓开口说道:既然李副厂长都说了,我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面子嘛。互相给的,李副厂长给我面子,我得兜着,既然这样,那就看杨厂长能给什么补偿了不是。
杨厂长久经官场,也不是傻子,顿时就明白过来,这俩人这是已经商量好了,组团来讹诈自己来了。
但是明明知道即将被讹诈,杨为民也无可奈何,没办法,他必须要保全自己,如果不答应条件,郑大虎真的把林翼整进去,他第一个被抓。
想到这些,杨为民开口说道:李副厂长说得对,既然做错事了,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郑科长,有什么条件你就说,我尽量满足你。
郑大虎抬头看着杨为民,开口说道:杨厂长,我听说医务科科长是不是马上退休了。
杨为民听着郑大虎说的话,倒吸一口凉气,郑大虎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一个科长职位。
本以为拿点钱就能解决的问题,没想到,郑大虎不差钱。
他明白,郑大虎这是在给他弟弟铺路,一条平坦的大路。
“郑科长,你这可是有点过分了啊,你竟然妄图染指轧钢厂职务,我绝对不会答应你”,杨为民义正言辞的说道。
“哈哈哈,李副厂长,这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我提条件了,你看,杨厂长他不答应,我看啊,还是别谈了”,郑大虎起身欲要离开。
李怀德赶紧起身说道:郑科长,请留步,在好好谈一谈嘛,你别急着走。
李怀德看着杨为民说道:杨厂长,你倒是说话啊,你再不说话,郑科长走了,你可别怪我啊。
杨为民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缓缓开口道:行,我答应了。
到时候医务科科长退休后,我会着手让郑保嘉坐上科长的位置。
但是我还请郑科长遵守承诺,出具谅解书。
郑大虎摆摆手说道:杨厂长,你别急啊,我还没说完条件呢,我看食堂后勤处挺忙的,何雨柱同志这几年无论从各个方面,表现都不错,是不是可以设立一个副主任的位置,将何雨柱安排到那个位置吧。
杨为民脸色铁青,郑大虎这是纯纯的讹诈,狮子大开口,就是笃定他杨为民不可能放弃林翼。
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杨为民开口说道:行,我答应了。
“哈哈哈,杨厂长大气啊,李副厂长,你看见没,要不说人家能当厂长这么大的领导呢,这格局,这心胸,李副厂长,你得学习啊”,郑大虎开口说道。
李怀德在一旁,一脸笑意的说道:对对对,郑科长说的没错,我有很多不足。需要像杨厂长学习啊。
杨为民听着二人的对话,脸色积极难看,表面上,二人在夸赞杨为民,实际上语言内充满着讥讽。
郑大虎也不磨叽,直接在杨为民办公桌上拿起一个笔记本,从上衣兜里拿出钢笔,在纸上唰唰唰的写了起来。
几分钟过后,郑大虎签下自己名字后,将本子递给杨为民,随即说道:杨厂长,你看看行不行。
杨为民接过笔记本后,仔细的看了看,随即说道:没问题。
郑大虎这时开口说道:杨厂长,你是否也得给我留个字据啊
听闻郑大虎这么说,杨为民愣了一下,没等杨为民说话。
李怀德立即说道:郑科长说的没错,杨厂长你得留个字据啊。
就算郑大虎不说,李怀德也要提这个事情,毕竟这几年也有李怀德的利益。
杨为民拿出钢笔,同样写着保证书,写好后,撕下来递给郑大虎,郑大虎看了看后,装进自己兜里。
随即说道:行了,杨厂长,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希望你好好劝一劝林翼,不要在惹我,如果在惹我,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话音刚落,郑大虎也不顾杨为民和李怀德的目光,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