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光不是黑的，是蓝白色的电弧。
两万七千名刚签了卖身契的玩家感觉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落地。
没人站得稳，全趴在地上干呕。
“卧槽，这地图怎么没重力？”
一个玩家想爬起来，结果用力过猛，直接飘到了半空。
他低头一看。
脚下不是泥土，是银白色的合金地板。
头顶没有太阳，只有一条横跨视野的紫色星河，还有几艘比山还大的飞船正拖着蓝色的尾焰慢慢挪动。
巨大的全息投影广告牌悬浮在空中，上面闪烁著看不懂的乱码。
画风突变。
上一秒还是砍怪升级的魔幻网游，下一秒直接变成了星际争霸。
“这这是哪？”
“副本？新地图？怎么连个怪都没有？”
“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金属要塞。
头顶的天花板翻转，几百个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来。
那是高能激光哨兵塔。
没有废话，也没有开场白。
滋滋滋！
几百道红线编织成了一张网，瞬间盖了下来。
前排的一千多个玩家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直接蒸发。
地上连灰都没剩下，只留下一堆还冒着热气的护甲残片。
剩下的玩家傻了。
这伤害数字是不是多标了几个零？
满血秒杀？
连盾带人一起扬了？
短暂的死寂后，那个叫“风中追风”的刺客突然吼了一嗓子：
“伤害这么高，绝对是隐藏boss关卡！”
“兄弟们！这种图爆率肯定也是满的！冲啊！”
“抢神器！抢高达！”
玩家的脑回路很简单。
怪越强，装备越好。
何况他们现在是“修罗卫队”，死了不掉级，只掉那个倒霉催的贡献点。
那是公家的钱，掉了不心疼。
两万多人疯了一样往上冲。
哪怕前面的队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后面的人也踩着他们的尸体（如果还有尸体的话）往前挤，手里的火球、冰箭、生锈的铁剑，劈里啪啦往那些高科技炮塔上砸。
虽然强制扣血只有1点。
但几万个1点飘起来，也能把炮塔的能量盾砸得冒火星。
要塞的ai系统显然没见过这种仗势。
这群碳基生物不讲战术，不找掩体，就知道用脸接激光。
要塞的运算核心开始过热。
江修就站在人群最后面的阴影里。
他身上的纳米魔装调节到了环境拟态模式，整个人像变色龙一样贴在墙角。
看着那些前赴后继送死的玩家，他没有任何心理波动。
这就是第四天灾的用法。
最好的干扰弹。
趁着警报系统被这群疯狗吸引，江修直接钻进了一个半开的维护通道。
他在通风管里快速爬行。
脑子里那张从金牙那里抢来的地图正在导航。
“左转，下行三百米，核心格纳库。”
五分钟后。
江修踢开合金栅栏，跳了下来。
这里很安静。
隔壁的爆炸声传不到这里。
这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高度超过五百米。
正中间。
立著一个大家伙。
通体深蓝，装甲厚度目测超过三米，背后的推进器像两座火山，肩膀上挂著两门比人还粗的主炮。
这就是高维文明用来镇压低级位面的大杀器。
俗称歼星机甲。
只不过现在它还是个没装系统的半成品。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高维研究员正围在机甲脚下，手里拿着平板在调试数据。
他们长得很奇怪，没有头发，脑壳后面插著几根数据线。
警报灯在闪，但他们根本没当回事。
“外围怎么这么吵？”
领头的研究员皱眉，“又是有老鼠钻进来了？”
“好像是一群低级文明的土著，数量挺多。”
另一个研究员头都没抬，“防御系统两分钟就能清干净，不用管，先把这个能量阀门校准一下。”
傲慢。
在他们眼里，低级文明的人就是虫子。
虫子再多，也咬不开钢铁。
“能量阀门校准？”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们背后响起，“我觉得直接把功率拉满比较好。”
几个研究员猛地回头。
江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操作台前。
那一身黑色的纳米魔装，手里还提着一把正在滴血的短刀——那是刚才路上顺手宰的一队守卫。
“你是怎么进来的？！”
领头研究员大惊，伸手就要去按紧急闭锁按钮。
江修抬手。
刀光闪过。
那个研究员的手掌整齐地掉在地上。
“啊——！！”
“别动。”江修把手按在控制台上，“我这人手抖，万一按错了自爆键，大家一起上天。”
剩下的几个研究员吓得贴在墙上不敢动。
“你你想干什么？”
断手的研究员捂着手腕，咬牙切齿，“这台机甲绑定了最高许可权的基因锁！除了指挥官，谁也开不走！”
“这可是高维科技！你一个原始人，看得懂操作界面吗？”
江修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高维文字。
确实看不懂。
但他不需要看懂。
“基因锁？”
江修笑了。
“这东西在我老家，一般叫开机密码。”
他的手掌亮起黑光。
【天赋“无限增幅”触发！】
【倍率：一万倍！】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
“警告！防火墙损毁”
“警告！底层逻辑已修改”
屏幕上的红光疯狂闪烁，最后变成了诡异的灰色。
“滴。欢迎您，最高许可权拥有者：修罗。”
咔嚓。
百米高的泰坦机甲动了。
驾驶舱的舱门缓缓打开，喷出一股白色的冷却气雾。
几个研究员看傻了。
基因锁呢？
几千重加密算法呢？
就这么用手按一下就开了？
“不可能！这是作弊！”断手研究员尖叫，“这不符合逻辑！”
“逻辑是给弱者讲的。”
江修跳进驾驶舱。
神经连接器瞬间插入他的后颈。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身体突然变大了几百倍，视野变成了360度全景，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反应堆的轰鸣。
“这就是力量。”
江修握住操纵杆。
泰坦机甲那双原本熄灭的电子眼，猛地亮起。
灰色的光芒，如同死神睁眼。
“拦住他！切断能源！”
研究员们疯了一样冲向电闸。
江修控制泰坦抬起了一只脚。
那只脚很大，像是一座压下来的山。
“噗。”
就像踩死几只蟑螂。
没有什么最后的遗言，也没有什么反转。
地面上只剩下一滩红白相间的涂鸦。
江修操控机甲转身。
巨大的机械臂伸向旁边的仓库。
那里堆满了备用的高能电池和稀有合金模块。
“全部带走。”
泰坦胸口的牵引光束打开，像吸尘器一样，把那些几吨重的箱子全部吸进了背后的储物格。
外围。
玩家们已经快死光了。
两万七千人，现在站着的不到两千。
虽然能复活，但这复活点还在修罗天都，跑尸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顶不住了！这怪不掉血啊！”
“大神呢？大神是不是卖了我们跑路了？”
就在这时。
格纳库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厚重的合金大门像炮弹一样飞了出来，砸扁了两个激光塔。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让整个要塞都在震动。
烟尘散去。
一台蓝色的巨型机甲走了出来。
手里提着一把四十米长的光刃，肩膀上的炮口还在冒着热气。
所有玩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仰著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
机甲的扩音器里传出江修的声音：
“小的们。”
“货进完了。”
“每人抱一块地上的电池碎片，准备撤。”
全场沸腾。
“卧槽！高达！”
“大神把boss给骑了？”
“这特么才叫玩游戏啊！我以前玩的都是过家家！”
玩家们疯了一样去抢地上的碎片，哪怕是块废铁也往包里塞。
传送门再次打开。
江修操控泰坦走到要塞的动力炉旁边。
抬手。
轰了一炮。
“留个纪念。”
巨大的爆炸火光在身后亮起。
泰坦机甲拖着蓝色的尾焰，一步跨进了传送门。
修罗天都。
天黑得像锅底。
城外全是人，或者说，全是半兽人。
十万大军。
这数字听起来不直观，但真的摆在眼前，就是漫山遍野的黑点，一直铺到地平线尽头。
战鼓敲得震天响。
投石车排成几排，每一块石头都有磨盘大。
城墙上。
林小雨扶著城垛，手指节发白。
她身后只有几百个还没来得及转职的生活玩家，拿着矿镐和菜刀瑟瑟发抖。
主力全被大人带走了。
这是一座空城。
城下。
一头巨大的双足飞龙降落。
金牙换了一身更华丽的长袍，站在那指手画脚。
他旁边是一座肉山。
暴食领主。
这货真像是一座肉山，身高五米，肥肉堆得连脖子都看不见，手里抓着一只烤全牛在啃。
他坐在一张巨大的白骨王座上，由八个食人魔抬着。
“这就是那个什么修罗城？”
暴食领主吐出一块骨头，砸死了一个不小心靠得太近的地精。
“看着还没我的厕所大。
金牙赶紧赔笑：“主人英明！这破地方就是个违章建筑！只要您一声令下，分分钟推平！”
他转过身，对着城墙拿着大喇叭喊：
“里面的人听着！”
“修罗已经吓跑了！”
“现在投降，男的杀一半，女的全部送给领主大人当点心！”
“要是敢反抗，鸡犬不留！”
林小雨咬著嘴唇，血都咬出来了。
她启动了护城大阵。
一道灰色的光幕升起，罩住了城市。
这是修罗天都最后的底牌。
“冥顽不灵！”
暴食领主把手里的牛骨头一扔。
“给我砸！”
轰！轰！轰！
几百块巨石呼啸著砸在光幕上。
大地颤抖。
光幕剧烈晃动，上面出现了裂纹。
世界频道上全是看笑话的。
“修罗这次玩脱了，老家被偷。”
“装逼遭雷劈，活该。”
“可惜了那个美女管家，估计要被暴食领主吃了。”
林小雨感觉体内的魔力快被抽干了。
她看着城下那些狞笑的半兽人，手里握紧了一把匕首。
大人说过。
如果守不住，就毁了城市核心，绝不能留给敌人。
“哪怕是死”
林小雨闭上眼。
就在这时。
天亮了。
不是太阳出来了。
是有一颗流星砸下来了。
大气层被撕裂的声音比雷声还响。
所有的半兽人都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天。
那个红色的光点越来越大。
越来越快。
带着要把大地砸穿的气势。
“那是什”
金牙的话还没说完。
轰隆！！！
流星砸在了两军阵前的空地上。
根本不需要瞄准。
那一瞬间释放的动能，直接掀起了一圈几十米高的土浪。
冲击波横扫而出。
前排的三千个重装半兽人，连人带盾牌直接变成了碎片。
投石车像火柴盒一样被吹飞到天上。
就连暴食领主那个几吨重的王座，也被掀翻在地。
这胖子像个球一样滚了几十圈，一身肥肉都在颤抖。
烟尘弥漫。
全场死寂。
没人敢动。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巨大的深坑。
烟尘慢慢散去。
先露出的是一只巨大的金属脚掌，深深嵌在土里。
然后是蓝色的腿甲，厚重的躯干，依然在喷射火焰的推进器。
最后。
是那双亮着灰色光芒的电子眼。
一百米高。
这是什么概念？
暴食领主那五米高的身躯，在这玩意儿面前，还没个脚指头高。
这就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泰坦机甲的扩音器打开了。
一阵电流声后，传出了那个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
“刚才谁说要屠城？”
“那个胖子，是你吗？”
暴食领主坐在地上，手里的半截烤牛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他抬头看着这个遮天蔽日的钢铁巨人。
脑子一片空白。
这特么是啥？
神罚？
还是哪个古神的亲爹？
“不不是我”
暴食领主想往后爬，但他太胖了，只能在地上蹭。
“误会！都是误会！”
金牙早就吓尿了，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修罗爷爷！我是来送礼的！我”
“送礼？”
江修坐在驾驶舱里，看着全息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点。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他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发射钮。
【天赋“无限增幅”触发！】
【目标：泰坦肩部多重锁定导弹】
【倍率：一千倍！】
“请你们看烟花。”
泰坦机甲的肩部装甲板弹开。
密密麻麻的发射孔露了出来。
咻咻咻咻咻！
无数道白烟升空。
那场面，就像是几万只窜天猴一起点火。
导弹飞到半空，突然散开。
每一枚导弹又分裂成几十枚微型弹头。
覆盖打击。
没有死角。
下面的半兽人军团终于反应过来了。
“跑啊！”
“妈妈救我！”
十万大军瞬间炸营。
这时候谁还管什么领主命令，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但跑得过导弹吗？
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了一片。
整片大地都在燃烧。
那不是普通的火，是掺杂了高能辐射的裂变火。
一朵朵小型的蘑菇云升起。
那些半兽人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在高温中变成了焦炭。
短短十秒。
原本黑压压的军队，空了一大半。
只剩下一地还在燃烧的残肢断臂。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在冷兵器时代，这就是屠杀。
暴食领主身上挂著好几层防御魔法盾，侥幸没被炸死。
他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只要回到城里我有城防炮我有魔法塔”
呼——
一阵狂风从头顶压下来。
一把四十米长的光剑，插在了他面前的土地上。
光剑散发的热量，直接把暴食领主的眉毛燎没了。
泰坦机甲弯下腰。
那张巨大的金属脸凑到暴食领主面前。
“跑什么？”
江修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你刚才不是说，要把我城里的男人都杀了吗？”
泰坦伸出手。
像抓一只肥老鼠一样，把暴食领主捏在手里。
“你看，我这人很公平。”
“你杀我的人，我就拆你的骨头。”
咔吧。
一声脆响。
暴食领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一条胳膊被捏碎了。
“别杀我！别杀我！”
“我有钱！我把混乱之城给你！我有宝库！我有世界本源碎片！”
江修的动作停了一下。
“世界本源？”
他笑了。
“这东西，我自己会拿。”
“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
“给你个痛快。”
泰坦的手掌猛地合拢。
噗嗤。
一大团血雾爆开。
就像捏爆了一个充满气的血袋。
混乱之城的一代枭雄，就这么变成了指缝里漏下来的肉泥。
江修甩了甩机械手上的血。
他看向那些幸存的残兵败将。
“跪下。”
哗啦啦。
几万个半兽人、食人魔、地精，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头都不敢抬。
城墙上。
林小雨瘫坐在地上，眼泪流了下来。
赢了。
不是惨胜。
是碾压。
江修操控著泰坦机甲，转身看向那座属于暴食领主的城市方向。
“走。”
“去验收我们的新地盘。”
混乱之城的城主府塌了一半。
不是江修拆的，是暴食领主的手下为了抢东西跑路自己炸的。
不过地下的宝库还算完整。
合金大门上有好几个魔法封印。
江修没那个耐心解谜。
泰坦机甲的斩舰刀往门缝里一插，用力一撬。
嘎吱——
半米厚的门板像开罐头一样被掀开了。
里面金光闪闪。
堆积如山的金币、宝石、装备。
暴食领主这家伙确实是个守财奴，整个混乱之城的油水都被他刮到这了。
但江修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径直走到宝库最深处。
那里有个黑色的台子，上面放著一个不起眼的铅盒。
盒子上贴著封条，画著高维文明的警告标志：
【极度危险：世界本源碎片（污染型）】
林小雨跟在后面，看到那个盒子的时候，脸色突然变得潮红。
呼吸急促。
“大人那个东西”
她感觉体内的血液在沸腾，有一种本能的渴望在召唤她。
“想要？”
江修把盒子拿起来，随手撕掉封条。
“这是高维文明留下的鱼饵。”
他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块不规则的晶体，散发著七彩的光芒。
很美。
但也很毒。
“只要谁碰了这东西，就会立刻被高维监察网定位。”
“然后，降下规则抹杀。”
江修看着那块晶体，眼神很冷。
前世，不少顶级强者就是死在这玩意儿手上。
这就像是放在捕鼠夹上的奶酪。
“那那怎么办？”林小雨有些害怕，“我们扔了它？”
“扔？”
江修把盒子递给林小雨。
“为什么要扔？”
“既然他们想钓鱼，那我就把渔夫一起拽下来。”
“拿着它。”
林小雨愣住了。
这可是会死人的！
但她看着江修那双平静的眼睛，咬了咬牙。
信他。
哪怕是死。
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那块晶体。
嗡——
接触的一瞬间。
林小雨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
一道绿色的光环从她脚下炸开。
那块原本有些浑浊的晶体，突然变得通透无比。
里面的黑色杂质像是遇到了天敌，疯狂逃窜，然后消散。
【天赋“万物归源”触发！】
【正在净化世界本源】
林小雨不是普通人。
她是世界的过滤器，是地脉的宠儿。
高维文明算漏了一点。
他们以为没人能净化污染，但江修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净化器”。
就在这时。
四周的空间突然凝固了。
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里的灰尘停在半空。
林小雨保持着捧著晶体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江修还能动。
因为他身上的纳米魔装正在疯狂报警。
“检测到异常变数接触本源。”
“定位成功。”
“执行程序：格式化。”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地下室回荡。
没有任何感情。
虚空裂开一道口子。
一个全身由蓝色数据流组成的人影走了出来。
没有脸，只有轮廓。
但他身上的气息比暴食领主强了一万倍。
那是规则的力量。
高维修正者。
代号“肃清”。
他抬起手，指著林小雨。
一道红色的指令代码射了过去。
【delete（删除）】。
简单，粗暴。
这不是攻击，这是从源头上抹除你的存在。
砰！
江修挡在了林小雨面前。
他身上的纳米魔装瞬间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粉末。
但这挡不住规则指令。
红色的代码钻进了江修的身体。
修正者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点嘲讽。
虫子，也想挡车？
下一秒。
嘲讽僵住了。
因为江修没消失。
他站在那里，身上冒出无数乱码，但就是不碎。
【error：目标文件过大。】
【error：许可权不足。】
【error：无法删除。】
江修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灰。
“就这？”
“你们高维文明的杀毒软体，是不是该更新了？”
【天赋“无限增幅”触发！】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超级顽固的病毒文件。
想删我？
先把整个硬盘格式化了再说。
修正者愣住了。
他的逻辑库里没有这种情况。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江修打了个响指。
“关门，放狗。”
哦不，是关门打狗。
地下室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无数复杂的符文。
那是之前让林小雨用神性粉尘偷偷画上去的。
“这里不是混乱之城。”
江修往前走了一步。
“这里是我的硬盘。”
【天赋触发！】
【目标：封闭空间规则压制】
【倍率：一万倍！】
嗡！
空气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
修正者身上的数据流开始卡顿。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奔腾处理器的老电脑去运行3a大作。
卡成ppt。
“动不了”
修正者发出断断续续的电子音。
江修走到了他面前。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魔法对轰。
他直接伸出手，插进了修正者的胸膛。
那是纯粹的数据核心。
“数据生命体？”
江修舔了舔嘴唇。
“那不就是纯度极高的经验包吗？”
“还是蓝莓味的。”
撕拉！
他用力一扯。
修正者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身体崩解成无数蓝色的代码碎片。
然后被江修一口气吸进了体内。
【击杀高维修正者（分身）！】
【触发无限增幅！】
【获得：残缺的法则碎片（空间）】
【获得技能：位面折跃（初级）】
爽。
这种灵魂层面的饱腹感，比吃什么山珍海味都强。
江修感觉自己对空间的感知变了。
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出现在百米之外。
他回头。
林小雨已经从僵直状态恢复了。
手里的那块本源碎片，已经彻底变成了纯净的白色。
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大人”林小雨有些腿软，“刚才那个是”
“送快递的。”
江修拿过碎片。
他蹲下身，把手掌按在地面上。
“小雨，把它种下去。”
“种在哪？”
“这里。”
江修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以此为基，立国。”
他把碎片狠狠拍进了地下深处。
轰隆隆——
整个混乱之城都在震动。
但不是地震。
是一种欢呼。
一道通天的光柱从城主府冲天而起，驱散了终年不散的乌云。
【系统通告：恭喜玩家修罗！】
【创建全服第一个帝国级势力——修罗帝国！】
【开启资料片：位面战争！】
世界频道炸了。
“帝国？！这就建国了？”
“刚才谁说大神老家被偷的？出来挨打！”
“这特么是把混乱之城给吞并了啊！”
江修站在光柱中。
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崭新的“修罗帝国”图标。
笑了。
“高维文明？”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