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云瀚大叫一声从床上惊醒,他的心怦怦直跳。“刚刚那是……梦吗? ”
“咚咚咚!”
“喂,云瀚,上学去了,你今天还有比赛呢,忘了?”
外面传来邻居同学的敲门声,云瀚才起身着急忙慌地洗漱,换校服,叼上一片面包便出门了。
清晨的阳光逐渐驱散了雾气,操场上很早就开始有人带着相机架好入座,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赛前细节。白逝也在其中,不过他是为了烧一壶早茶。年麓也带了一些点心,二人对桌而坐,又开始你一杯我一杯。
“今天对擂云瀚,你有底吗?”年麓从他昨天的各个招式与身法能或多或少地猜出白逝有放水的行为。
当然,那个“心脏病”的除外。
“我有预感,今天将是一场苦战。”白逝喝下一杯茶水,“这几杯茶都已发苦,很难再下咽了,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暗示。”
他握着茶杯,细心品鉴着茶水,一旁的年麓却有些无语,
“有没有可能,是你把隔夜茶又泡了一遍? ”
“呃,我试试。”
“今天就是擂台赛的半决赛与决赛了,到底是擂主守擂成功,还是后生可畏呢? 让我们拭目以待!”
解说稿子念完,突然有高二的学生闯进广播室,手中也拿着一份稿子上气不接下气地递给解说员。
“额……插播一条,由学生会官方通过该决议:取消半决赛,由擂主寰京直接对战白逝与云瀚同学。”
此言一出,整个后操场一片哗然,高一的大家开始对寰京议论纷纷,
“擂主一打二,这么有实力?”
“哎呀理解,人家擂主寰京打遍了学生会,当上擂主,用咱们质疑?”
“byd你学新闻学的?人家只把‘版本无解’按在地上摩擦了而已。”
“行了行了,待会就开始了。”
貌似这场决赛受到了空前的重视,以至于社会各界人士都来到学校围观。诸阁与欧砚卿也挑了一个视野较为开阔的楼顶,前来观赏一番。
“这块区域,可以将学校的整个后操场尽收眼底……挑的位置不错。”欧砚卿通过望远镜观察着赛场,同时也留意着白逝的位置。
“哟,稀客啊,打算来提前批的?”顾誉延注意到了二人,也赶了过来,
“我们也刚刚接到消息,擂主一打二,这在开源高中的擂台赛上从未出现过,出于好奇,当然要来看看。”诸阁在一旁应答道,
“要开始了。”欧砚卿发现操场上的闲逛的人被驱赶回本班, 整个操场的喧闹声也小了不少,顾誉延还搬来了几把椅子。
“接下来,有请上一任擂台赛擂主寰京上场。”
高二高三部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而高一部的掌声与欢呼是随着白逝与云瀚的上场而爆发。二人站在草坪上不敢大意,紧盯着寰京即将上场的方向。
“来了! ”白逝一声厉喝,与此同时大片绿色的光点从草坪中涌出, 似绸苇,似梦幻,朦胧的微光闪烁,无数花苞从草地中成片生长,开花,隐约能看见其中滚动的锯齿状猿牙似的骇人刺骨怒冰冷的枪意。不一会,半片擂台已被绿色的光雾填满,秦栖音紧急启动的擂台护盾也开始微微颤动。
“人呢? 开头杀? ”云瀚瞪大了眼睛,一股清风从他的指尖流淌而出,逐渐变大, 将绿色的光雾强行吹到擂台的一边。
“装神弄鬼。”白逝不屑道接着亮出长枪,这次的枪尖不再闪烁幽暗的鬼火, 而是喷吐着蓝色火舌。
就在这时两人透过护罩看见尤朗似乎在对他们喊着什么。播台护罩内外的声音并不互通,为了避免选手被观众影响,外面的人能听到里面的声音,里面的人却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后……面?”俩人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心头同时一悸。
“糟了!”
“对学长不太尊重呀,小伙子们。”
二人同时转头,看见寰京露出一丝略带危险的笑容,提枪而来!
“?!什么时候……”
一杆金色的双尖长枪在二人面前放大,横扫而出!枪身上闪烁着的纹路带有的压迫感让二人不自觉地感到呼吸不畅,纯粹的生命之力裹挟于长枪之中,朝最近的云瀚扫来!
“闪开。”千钧一发之际,白逝也顺势把他拽了回来,自己用长枪直接硬接下了这一击。强大的力场将二人当场弹飞!
“我……控制不了天气了?”云瀚稳住身体想用电弓反击,但身处那绿色的光雾之中,闪电在手中凝聚不久便自己消散了。
“好强大的力量,直接把他的神力压制住了。”“白逝手中枪尖的鬼火也被压制得只剩火星。他眼瞳一颤察觉出了空气中暗含的杀机。
“轰!”
随着空气中两道超音速的波纹轰出,震天动地的响声才爆发出来,还未站稳的二人被接连打入碧绿色的蕴满杀机与生命气息的迷雾中,没了踪影。
“竟然能和寰京过上数招,开源高中可真是后生可畏。”诸阁站在楼项望向趋于平静的光雾,不由得想起了去年的古岁聿一战。
“哈哈,寰京作为开源高中百年难遇的天才,至今也无人企及他的实力。”顾誉延也连连点头点头。
“呵,奈何山外青山,楼外青—”
“咳。”欧砚卿制止了诸阁,又开口道,
“开场杀刚刚结束,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他不是用枪尖扫的……?这家伙……”云翰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从光雾中又飞来一个人影,正正好好地撞进他的怀里。
“白逝? 你也中招了? !”他搀起喘着粗气的白逝环顾四周,却怎么也找不到边界。二人突然觉得脚下的地踩起来软绵绵的,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朵巨大的花中?!
“我了个……大c,这是高二学生该有的实力?现在的人怎么卷成这样?”云瀚被这一幕惊掉了下巴,而白逝抓起长枪,将『死亡』力量倾注其中,之后举着枪柄向花蕊一刺——淡蓝色的鬼火瞬间充斥于花中,巨大的花瓣瞬间焚毁,灰飞烟灭,外面绿色的光雾透了进来。
“呼……”本身力量就被压制,现在却又使出如此强大的鬼火,白逝体力已然接近透支,但这股纯粹的生命之力,让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家伙。
“力量……恢复了?”云瀚突然来了精神,再次让狂风将绿色的光雾逼至另一边操场。“我明白了,会抽取人力量的绿色光雾……真的是他。 ”白逝自言自语着,接着和云瀚商量起了对策。
“喂,大声密谋些什么呢?让我也听听?”寰京飘浮在半空中,接着将长枪掷下。
“轰!”长枪拖着金色的尾焰,如流星般迅速地插在地上,更多绿色的光点从枪身上冒出, 钻入地面,大地突然剧烈颤动了几下,接着在白逝与云瀚的视野中地面居然变成了淡一般血色,几根粉器色的柱子不知何时在擂台上矗立着,周围突然泛起了淡淡的香甜气息。
“这……什么啊?”云瀚走到了一根柱子旁边,好奇地碰了几下,一点反应都没有,说是柱子,摸起来却很软,
“他想把我们困在一朵又一朵花中,搭配绿色的光雾抽走我们的体力,最后让我们不战而败。”白逝警戒地观察着四周, 软而粉红的柱子,同样颜色的地面,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