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一共是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生好奇的观察这里的装饰,无论是家具还是实验室里的器材都十分稀缺,现有的也十分落后。
“十七,不要乱碰东西。”
走在他身前的男人背着阔刀,一身健硕的肌肉足以证明其强度。低沉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头顶闪着的灯光与门口漏进来的冷风,不禁让身旁的一切显得些许诡异。或许在下一个拐角,就有什么东西等着他们。
“妈的,艰苦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屋招牌没了。”
男人低声骂道,
“要不罗夏你喊两声壮壮气势?”
走在中间的女孩点开手机,又看了一眼男人。
“团长说她和冬辰在楼顶等咱们,先想办法找到楼梯吧。”
“冬辰也在?他从南极回来了?”
那个叫十七的听见冬辰的名字不免有些惊讶,但罗夏点了根烟,缓缓开口,
“团长她一招,他就从南极回来了,我记得你还是你造的传送门……”
“啊?我说当时两扇传送门之间‘唰’一下子有道黑影过去了。”
十七回想着当时的细节,三人上楼梯的“哒哒”的脚步声回荡着。女子摸了摸落灰的栏杆扶手,不禁嫌弃道,
“他们不收拾一下吗?开源市调查组在傅满来之前就没人了?”
“团长说了吧,现在调查组就剩她和冬辰了。前不久这里就被死神屠干净了,阿曼达。”
“也是。”
十七漫不经心道,
“一个疯疯癫癫的小未来,加上本来能打的也不多,不屠干净才怪。”
十七话音未毕,罗夏先感知到了什么。他抓住阔刀刀把,望向二楼黑暗的走廊。
“谁?出来!”
三人瞬间拉起了警戒之心,望向罗夏死死盯着的方向。
“罪犯作案后,还会回到案发地欣赏自己的作品……”
十七握紧从腰间掏出的回旋镖,躲在罗夏身后。
“嗖!”
黑夜之中竟有荧蓝色的光点朝他们袭来——几根水箭!
“哗!”
罗夏虎口一转,用阔刀刀面挡下了所有的攻击,但他的动作似乎变得些许……迟缓了。
“冬辰,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偷袭?”
罗夏看见水箭的时候就知道是谁了,走廊的灯光乍然亮起,那头站着冬辰和傅满。
“哎,我还以为你们都出去了,要留我们在这里打扫。”
罗夏松了口气,将阔刀收到后背上背好,但对面的傅满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阿曼达听了笑了一声,
“这就不得不提之前——”
“哎,之前的事就甭提了。”
冬辰当然知道那次要全团大扫除的时候,傅满借出勤调查神迹之名,偷偷跑美食街享福去了。啊?你问冬辰是怎么知道的?那天他正好在美食街撞见了傅满,所以现在他只是靠在墙边偷笑两下,什么也没说。
“好了好了,团长神神秘秘地把我们从团里调过来也不说明目的,现在该说说目前的情况了吧?”
十七成功转移了话题,五人一起走在走廊里,参观着之前调查组留下的东西。之后……
一起打扫了整个调查组。
……
天阴沉沉的,几片小拇指那么大的雪片先从天空中落了下来,接着便是满城的雪花飘落。
天还没大亮,白逝便收拾好东西出门上学了。他走到云瀚门口,敲了几下。
“喂,快点起来,吃饭了吗,待会迟到,看你怎么办。”
“咔”
门应声开了。云瀚精心打理好了自己学生会的制服,背上书包出来了,郑重地来了一句。
“别问我吃没吃,要先问人民吃饭了吗?”
“你又发什么神经?”
白逝看了一眼手表,自顾自下楼了。
“对了,我听说新官上任第一天迟到要扣分的。”
“啊?等等我!”
这个月自从救下云瀚出来后就再也没发生过什么让神眼前一亮的事。平常无非是上课逮到谁睡觉了。讨论这周双不双休。这个班的xxx和别的班的xxx怎么怎么样了这类的事。至少白逝觉得挺无聊的。
但云瀚不一样,他可是大忙人,每天除了管好楼层纪律,还要留心顾誉延那家伙再使什么圈套把自己整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云瀚每次发现要去和学生会的其他人打交道时,心头都一紧。
而这么算下来,十一月就没什么有意思的事了。但十二月刚开始,云瀚作为管理纪律的成员就被学生会叫走了。另一边学生会会议室内,顾誉延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的风景。他的身旁还有其他管理不同区域的成员,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会长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吱呀”
云瀚推门而入,看见屋里这么多人,有点紧张。而此时此刻,白逝就靠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动静。
“好了,都到齐了,我简单说一下紧急会议的内容。”
虽说是紧急会议,但顾誉延看起来丝毫不慌,
“你们也听说了之前校长进去的事,再过几天,新校长就要上任了,简单点说,咱们要在新的老登上位之前,让整个学校看上去被学生会治理得不错,让人家少操点心。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人滥用自己职务干了点坏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但现在这段时间,你们得严着点了。”
云瀚是第一个出会议室的,不是因为顾誉延的话触动了他什么,是因为他来得晚,离门近。
“他说什么了?”
白逝和他并排走着,云瀚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还有点坏。
“抓人。”
“啥?严抓?”
同学们听了云瀚的话,先是一惊,又转而满足道,
“还好还好,至少咱们在云大总管的庇护下放心的玩了半个月,也该收收了。”
白逝趴在桌子上睡觉,这次狄瑞尔没拉他进意识空间,他自己就那么进去,似乎也不敬前辈,不过他做梦了,梦到的内容和前些日子用预见眼看到的内容一样,等他再次惊醒,窗外已漆黑一片,商贩的叫唤声隔着几楼都听得清楚,白逝睡眼惺忪,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要放学了。
他就这样靠着温暖的暖气片睡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