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李锤拒绝的义正言辞。
但身体却是极其诚实。
没一会。
他悄悄的跟在辛愿的身后,来到了正在演出的舞台前。
“锤哥,你干嘛呢?”
辛愿转过头,一脸调侃的看向对方:
“某人不是说,没有什么兴趣吗?怎么现在?”
听到这话。
李锤眼神有些闪躲。
他看向远处的沈沁几人,说道:
“我是不怎么感兴趣!这不是里面没什么人了嘛,我自己一个人在大厅坐着怪无聊的,更何况,哥们我还要在你上台的时候给你应援呢。”
见李锤一副理不直气还壮的模样。
辛愿没忍住笑了一声。
说完。
辛愿背过手,慢悠悠的走向舞台侧面,沈沁和杨凝霜等人所在的地方。
看着舞台上的王雨欣。
李锤不由得有些出神。
他没想到,性子那样大大咧咧的一个女孩子,站上舞台的那一刻,竟然也会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另一边,沈沁双手抱在身前,对着李锤的方向挑了挑眉:
“你那朋友眼睛都快拉丝了,真看上人家了?你不帮忙牵条线?”
噗——!
辛愿也有些纳闷。
认识的这将近三个月,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副模样的李锤: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闲了?虽然锤哥是我好兄弟,但是那女生我又不认识,就算真有什么,也要看锤哥自己咯~”
说完。
辛愿看向一旁的杨凝霜:
“老师,你觉得我说的没错吧。”
“问我干嘛?”
杨凝霜皱了皱眉。
“嘿嘿,这不是觉得,您比我们年长,人生阅历要比我们强的多嘛。”
杨凝霜淡笑一声。
随后用手捏了捏辛愿被冻红的脸颊:
“再多问一句,信不信以后周末也给你加练?”
“不了!”
辛愿慌乱的摇了摇头,随后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随着时间不断推移。
乌云逐渐笼罩了整片夜空。
由于舞台位于滑雪场的侧方,仅是一个不算大的轻风,都会让人不自觉的打起寒颤。
尽管几人戴上帽子裹紧外衣。
但却依旧无法阻挡寒风刺骨。
“小愿望,还有多少个?”李锤吸着鼻涕问道。
辛愿看了眼手机:
“根据节目单,估计还要半个小时,八点半吧。”
“这么久!不行了,哥们先去大厅坐着了,等你上台哥们一定出来哈!”
辛愿淡淡一笑。
随后看向依旧亮着灯光的滑雪场。
原本他还想着演出早些结束,能够再去滑雪场中玩上那么一段时间,但现在看下来,估计演出完就要回学校。
突然。
辛愿眼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看向沈沁狡黠的问道:
“那个……沈沁,你还想不想再玩一会?”
“嗯?”
沈沁一阵狐疑。
辛愿继续问道:
“我是说,今天好像玩的不够尽兴,还有好多店铺都没逛呢,而且……票不是被那大哥换成两天还包括夜场嘛……”
沈沁一脸狡黠,没等辛愿说完,调侃道:
“某人的意思是,打算今天不回去了?并且想要我也在这里陪你一起?”
“也不是……”
沈沁语气温柔,“反正明天是周末,况且这种情况,估计几年也遇不上几次。”
辛愿心中惊喜,但却并未表现在脸上。
明明他可以让所有人离开,自己留在这。
但却不知为何,辛愿偏偏想要询问一下沈沁。
“想什么呢?”
沈沁指了指空荡荡的舞台上方:
“所有人都结束了,就差你自己了。”
听到沈沁的提醒。
辛愿这才朝着舞台上走去,只不过似乎是因为过于紧张,辛愿在不知不觉中,走路也开始顺拐。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沈沁俏皮的发问。
“不要……我怕你给我捣乱。”
话音落下。
辛愿整个人也已经停在舞台上方,由于时间不早,此时的台下也没了之前那么多的游客。
随着伴奏声响起。
辛愿也开始扫视着台下的众人。
除了社团众人以外。
只见一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竟不知为何站在距离舞台半米的位置,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辛愿仔细一看。
那人正是中午时,故意撞了他,还抢在他之前,拿走老板手上烤串的男人:
我认识他?
奇奇怪怪的。
辛愿并未多想,声音颤抖的演唱起歌曲。
不知不觉间。
沈沁看着辛愿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温柔,杨凝霜的眼中,也难得露出一抹欣慰的神色。
十分钟过后。
几首歌曲演唱完。
辛愿大步走下舞台。
而随着大屏幕上的图片换为宣传片,众人也纷纷散开。
辛愿来到两人身边,一脸笑意的看着沈沁和杨凝霜:
“老师,你徒弟我没给你丢人吧?
“切,一般般吧。”
杨凝霜平静的回答。
“是吗?人的眼神里,好像满是欣慰呢~”
沈沁捏了捏辛愿的脸颊,随后看向杨凝霜:“杨老师,你要和我们一起留在这吗?”
杨凝霜思考片刻。
随后默默摇了摇头:
“那些孩子自己回学校的话,我不放心,更何况,我可不想当你们之间的电灯泡。”
她严肃的看向辛愿:
“你可别趁我不在,偷偷欺负沈沁!说不定明早,我会来呢。”
说完。
她转过身,对着两人挥了挥手,便跟在众人身后回到大厅中。
辛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不是开车来的吗?那话的意思,难不成是要坐大巴?”
没等辛愿说话。
沈沁一把拉住他的手,朝着雪场中走去:
“没拿雪板!也没换滑雪服。”
两人大步前行。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正跟着的一个男人。
两人一路打闹。
没多久便停在了缆车的正下方。
看着上面只有一个座椅,连脚都是要悬空的模样,辛愿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你……你是说,我们坐这个上去?”
“不然呢?”
沈沁一脸俏皮:
“你看,这也没多高,况且,就算真的摔到地上,顶多也就骨折而已。”
“而……而已?”
辛愿咽了咽口水,回头看向不远处的接待处时。
眼角余光正好注意到那名奇怪的男人:
嘶……我认识他吗?怎么像是跟着我似的?那表情凶神恶煞的,怎么像是我偷了他家大米一样?
发现辛愿注意到自己。那男人加快了脚步,将手插在上衣口袋,朝着辛愿两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