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另一名负责人揉了揉眉心,斥责道:
“那小伙子做事是很决绝,但也不是那种随便撒泼的人吧?现在之所以没有回消息,估计还没睡醒吧。”
“更何况,春宵一刻值千金。”
嘟嘟嘟——!
就在两人讨论之际。
那名眼镜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只见辛愿的电话打了过来。
接通后。
只听辛愿说道:
“抱歉抱歉,刚忙完,请问,您找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与此同时。
位于喜都的某栋高档酒店内。
林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的面色痛苦,额头上更是渗透出豆粒大的汗珠,看上去就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一般。
“为什么骗我!”
梦境中。
林耀双手戴着银闪闪的手铐穿着囚服站在被告席上。
而他对面。
正是因为他而锒铛入狱的王伟。
“我……我没有!”
林耀颤抖着,双手不断抓挠自己的脸颊:
“都是辛愿的错!都是辛愿!”
“是吗!”
下一秒。
王伟惨白的脸颊突的出现在林耀眼前:
“那为什么,你要骗我说辛愿的父亲是导致我爸妈离婚的原因?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是由你的父亲亲自动手造成的。”
“闭嘴!”
林耀大吼着。
“滚!滚啊!”
下一秒。
王伟的身影竟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林耀手上的手铐也消失不见,身体平静的坐在自家豪宅的沙发上。
“怎么了?做噩梦了?”
只听一声温柔的声音。
一名高挑的女子缓缓向他走来。
林耀抬眼望去。
只见对方正是让他魂牵梦绕的沈沁。
“沁沁?”
“嘘。”
沈沁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都老夫老妻了,还叫这么甜蜜~说说看~你刚刚怎么啦?
“我……我们结婚了?”
林耀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沁。
“嗯?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沈沁走向一旁床头柜,将上面的结婚照拿了起来:
“我们都已经结婚三年了。”
看着上面的合照。
林耀如释重负般露出了微笑。
“话说,你刚刚梦见什么了?”
沈沁站在他的面前问道:“怎么一直大喊大叫的?”
林耀顿了顿。
他抚摸着照片,忐忑的说道:“我梦见了辛艺轩……”
“辛……艺轩?”
沈沁一脸俏皮:
“那是谁啊?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就是辛叔叔和张阿姨的儿子,小时候我们三个还一起……”
林耀话音未落。
他手中照片逐渐开始模糊,最终变为一片虚无的空白。
沈沁的声音逐渐变得像是男人一般粗犷。当林耀抬起头,只见一张被火所灼烧的男性面孔,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这个样子吗?”
“害了我们还不够,还有把手伸向我们的孩子?林耀,是不是觉得,你们做的一切,我们都不知道?放心我一直在看着你呢!”
“啊!”
林耀大吼一声,从睡梦中猛的惊醒。
看着被汗水浸湿的床铺,他光着脚慌乱的下床,朝着隔壁房间跑去。
咚咚咚——!
咚咚咚——!
“爸。”
林耀身体颤抖,疑神疑鬼的看向四周,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吱——!
没一会。
只见林诡策推开门,挺着偌大的肚子,走了出来:
“耀儿,你这是?”
话音未落。
林耀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将他带回到房间中。
只听扑通一声。他跪倒在地,对着自己的父亲疯狂磕头。
“耀儿!快起来!你这是什么样子!”林诡策满眼震怒:“出什么事了,告诉爸,一切都有爸扛着呢!”
林耀用力挣脱林诡策的手臂。
依旧疯狂的磕头:
“爸……我,我梦见辛叔叔了,他来找我了!他……”
林耀语气崩溃。
最终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痛哭的起来:
“爸,我……我们去祭拜他们吧……我害怕,我好害怕!”
啪——!
“你给我住口!”
林诡策大吼道,手掌重重的扇在林耀的脸颊上:
“祭拜他们!凭什么!耀儿,看着我!他们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这世界上更没有什么鬼神!
说着。
林诡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林耀的额头上:
“耀儿,一定是这段时间,姓辛得那小子,让你太费心了,好好睡一觉,无论发生什么,都有爸替你扛着呢。”
……
同一时间,另一边。
辛愿已经换好衣服,在杨凝霜和沈沁的带领下,重新回到雪场当中。
一进门。
三人便被工作人员热情迎接。
随后带到负责人的办公室中。
咚咚咚——!
辛愿依旧礼貌的叩响房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没等里面说话。
杨凝霜却率先推开了房门,紧接着,她脸上的表情瞬间严肃,全然没了往日的不正经。
“愣着干嘛?不进来?”
辛愿咽了咽口水,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而那两名负责人见状,心简直快要提到嗓子眼中。
注意到辛愿依旧穿着昨天那脏兮兮,还有些破破烂烂的衣服,两人的表情,也逐渐变得不自然。
“那个,您二位找我们干嘛?”
辛愿自觉地坐在椅子上,看上去没有丝毫见外的意思。
而沈沁两人。
则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的注视着一切。
那名眼镜男人尴尬一笑。
有些为难的说道:
“小兄弟,我们的官号已经发了声明,这才找你来,是打算和你商量一下,对你的补偿。”
辛愿歪着头。
看上去可可爱爱的。
另一名男人见状说道:
“您看这样可以吗?这件衣服我们按照你买时候的价格补给你,并且送你不限期限,不限次数的滑雪门票,以及高额的代金券,可以吗?”
“哈?”
见辛愿皱眉。
那眼镜男人赶忙补充道:
“那门票也不限人数,而且你昨晚的医药费,我们可以全额出。”
“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的防护措施没做到位,谁也没想到纪念品店的美工刀,竟然会被用到这种地方。”
“本来,你是做为我们的‘恩人’,可让你有了这样的体验,真的很抱歉!”
说着。
两人同时站起身,对着辛愿深深鞠了一躬。
“不行!”
辛愿摇了摇头:
“我觉得,这样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