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赵德明问白涛:“刚才你喊那怪物‘温迪戈’?那是怎么回事?给我解释解释。
“温迪戈是北美原住民神话里的一种怪物,传说因食人或贪婪而变形。它不只是一个恐怖的怪物,也被看作是对贪婪的警示,一种道德符号。不过”白涛想了想,“眼前这只只是外形像,实际表现和传说中的温迪戈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开车的赵德明继续追问。
“传说中的温迪戈往往是独居的,而且会残食同类。但这东西只是外观相似,习性根本对不上。”白涛解释道。
“懂了,也就是长得像而已。”赵德明总结道。
——
回到基地,一切安顿妥当。
“来来来,放这儿,停停停,好的!”
一台动力甲被安置在研究室内。盖革计数器一靠近,就会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你打算怎么处理?”一旁的赵德明看向白涛,喝了口杯中的苏打汽水。
白涛也拿起冰镇的苏打汽水,两人碰杯。
“先试着把表面的辐射尘埃清洗掉吧。”白涛说完,啜了两口汽水,随后穿上防辐射服踏入隔离区。
赵德明站在外面,看着白涛用高压水枪一遍遍冲洗动力甲的外壳。房间里的空气过滤系统一直满负荷运转,清除著弥漫的辐射尘埃。
几小时过去,盖革计数器终于不再鸣响。白涛脱去被污染的防化服,直接丢进标记着“核辐射废料”的黄色垃圾袋中。
他一身汗,朝赵德明露出笑容,竖起大拇指。
玻璃窗后的赵德明吸著汽水,也回以一个大拇指。
“这台动力甲没有被打开过,按理来说内部不应该有辐射尘埃。毕竟这些动力甲在设计之初就考虑过辐射和生化污染,应该做好了密封。”
“那些打开的弹药箱里的东西也没有辐射。”赵德明在隔离舱外补充道。
这时,隔离舱的大门打开,佐伊走了进来。
她看着白色超净隔离舱内的白涛。一旁的赵德明见佐伊来了,便对她说道:“你在这儿看着,有事就找人过来顶班。他一个人待在里头,不安全,免得出事,知道吗?”
“是。”佐伊点了点头。
赵德明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少女的背影很美,她双手交叠于小腹,目光静静落在超净隔离舱内的白涛身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眼神明亮。
见此,赵德明放心地转过身,心中暗想:看来这苦命的姑娘,对白涛是有点意思啊。并不是我以为的那种——这小子利用身份强迫她就范。
不过再想想也合理:他接触白涛二十多天,中间没见白涛睡过一次觉,两人几乎一直待在一起。就他对这小子的了解,典型的技术宅,不善交际,但又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和关注,不太可能去强迫那两名女佣。
他又回想起返程时在更衣室,薇薇安估计是当时被吓尿,衣服一脱,那股味很重,白涛毫不嫌弃地帮她细心清理,而薇薇安也没有丝毫抗拒,十分坦然地接受了,并不抗拒身体接触。
赵德明推测:大概率是这两个女孩主动倒贴,白涛欣然接受。原因是什么,也不用多猜——依附强者,不过是末世里底层弱者一种再正常不过的生存逻辑。
走廊上,他轻轻叹了口气:“唉,这个世道啊”
他也懒得批评白涛这种行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能说什么?只要白涛还守着做人最基本的底线和道德,他就愿意继续合作,反之亦然——刻在骨子里的那股习性还没被磨灭之前,他赵德明不可能干出那种不当人的事。
——
射击靶场上,赵德明依旧在训练著五名战斗奴隶。
“枪体稳了!”
“手要定住,不要歪!”
“喂喂喂,不要金手指!”
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地训导手底下的这五名战斗人员。此刻他更愿意称他们为战士,而不是奴隶。
一旁的薇薇安也不再频繁用电击恐吓,因为这些人在这段时间的训练中,已经慢慢有了点主观能动性,至少不会像个死人一样在那里,不电就不动。
这时门打开,一名男性黑人仆人走了进来,恭敬地对赵德明说道:“赵指挥,主人那边有事找您。”
“哦,知道了。”赵德明点了点头,随即对训练众人说道:“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各自回去温习射击技巧和之前教给你们的战斗技巧。”五人立即敬礼,领命离开。
——
赵德明来到作战计划室,看到了正在地图前观看的白涛。
“找我有什么事?”赵德明走上前问道。
“这两天我已经把动力甲的相关技术都吃透了,已经能复刻动力甲了。不过”白涛抬头看了一眼赵德明——此时的赵德明感觉又大了一圈,个子已经飙到了接近两米,背肌夸张且坚硬,用“坚如磐石”来形容已不是夸张,而是一种写实描述。
宽阔的臂膀,隆起如小山般的后肩肌肉,那臂膀就像是扎了群博龙、用了“九龙抬棺”之力才能练出来的、科技含量极高的拉丝肱二头肌。结合这段时间他已经飙到七人份食物消耗量的夸张进食量,白涛有理由怀疑,再这么进化下去,这货估计会变成两米二,堪比某些“两心三肺”的东西
“你这体型可能用不了这些动力甲。”白涛说完了下一句。
“哦?”
“简单来说,这种类型的动力甲有固定的人群适配范围。这次缴获的其中两套是同个型号,另外一套是另一个型号,适配的体型大概分别是1米65到1米75,和1米75到1米85,两者相差十公分。但你这体格子,额”
“这个你研究不出来吗?”
“这倒可以研究出来,但需要时间。现在我复刻出来的东西跟原先的动力甲结构一模一样,操作系统我直接拷贝了。动力甲用的军用集成计算模块能用一级印表机打印,我就直接打印后装上去了。”
“什么意思?”赵德明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