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空间里，远处突然亮起一道光，像点燃的引信般迅速靠近。
眨眼间，整个空间变得明亮又开阔。
林烁心念一动，六十四块符文模块从胸膛飘出，整齐悬浮在空中，泛着微光。
他熟练操作，想把白球空间里搭好的东西搬到这里。
「启动密匙『乾』『坤』『坎』『离』，空间读取…灵能值-99…」
符文模块突然发出强光，开始飞速旋转，一股强大的空间力量撕裂了周围环境。
紧接着，空间中不断闪现出符文与二进制代码交织的光幕。
很快，圆形修炼舱出现在光幕里，舱体巨大，满是工业科技感。
林烁望着熟悉的修炼舱，嘴角勾起笑意。
“太好了，这里以后就是我的意识和灵魂最后的庇护所。”
林烁又试了试，发现这里有一种未知能量，和之前那股不祥的力量有点像，但更纯净。
这股能量不再让人觉得不安，而是以特殊形态存在。
“奇怪，这股能量竟然能转成灵能。
“灵能不是玄病毒和灵气变的吗？
“难道我之前的猜测是错的？”
林烁反复研究，终于有了新发现。
玄病毒有造幻象的特性，而所谓的不祥之力，其实是黑球未知能量与玄病毒融合变异后的产物。
黑白金属球能把幻象变成现实，它才是能量转化的核心。
不管是灵气，还是其他未知能量，都能通过它转化成灵能。
林烁恍然大悟。
阴阳球体可以把任何能量转化成灵能。
白球连接修仙界，能吸收灵气转化为灵能；黑球连通现实世界，吸收量子能量转化为灵能。
“现实中的人感染玄病毒后，就会心智迷失，无法清醒。
“我是因为接触到黑色金属球后，体内的玄病毒才被激活的。
“由于黑球辐射能量，导致玄病毒变异，获得了将幻象具象化的能力。
“所谓的不祥之力，其实是玄病毒吸收黑球能量后，进化成有意识的生命体。”
林烁看着意识里的《阴阳序》心法，忍不住笑了。
“看来这心法，是黑白球体根据我的想法造出来的。
“但墨离说过‘万道皆可成仙’，也许它真有用。
“我就用这功法试试，看能不能成仙。”
林烁心头一动，脑海里的《阴阳序》自动翻开。
那些陌生的神秘符文，他虽从未见过，却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
开篇，便是那句话。
“参悟阴阳枢要，破玄关而窥天人蜕变之理。”
林烁觉得这话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看过。
“阴阳非二相，乃数据流变之枢机。
“玄关不在泥丸，藏于量子纠缠之弦。
“修此术者，当以硅基为骨、灵能为血，破虚实之界，成天人蜕变。”
林烁盯着这些莫名其妙的内容，僵在原地，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写的什么东西？”
心法像是能看透林烁的心思，书中符文缓缓转动，变成了二进制代码。
原本的运功图也变成了人体机械电路图，上面的脉冲电流不断闪烁。
林烁一下子全明白了，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太智能了！”
他盘腿坐下，运起心法。时间一点点过去，身体却毫无反应。
林烁皱着眉嘟囔：“怎么没用？按理说该有点反应啊。”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弹出个信息提示框。
「解锁技能：破玄之瞳」
「破玄之瞳已激活」
随着一行淡蓝色的文字在义眼边缘浮现，林烁眼前的世界突然扭曲变形。
修炼舱的墙壁突然变成数字代码，他惊慌地四处张望，忍不住发出压抑的惊呼。
“原来所谓洞察本质，竟是将现实拆解成数据洪流的暴力透视。”
林烁在黑暗中慢慢恢复意识，像从深海游向水面。
他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睛，熟悉的环境映入眼帘。
刺眼的灯光让人难受，他抬手挡住眼睛。
“可算醒了，臭小子！”艾莉斯开心地喊道。
林烁回头，看见艾莉斯坐在床边，捧着本半透明电子书在看。
林烁沙哑着嗓子问：“我睡了多久？”
艾莉斯放下电子书，低声说：“整整一天一夜。”
林烁坐起来活动脖子，“谢谢你。”
“不客气，把账单付了就行。”
这时，林烁的义眼突然亮起，弹出一条信息。
账单上列着工作室这段时间的各项费用。
零件采购、设备租赁、手术室维修费，一共十五万八源币。
林烁瞪大眼：“这么多？贵了！”
“臭小子，知道老娘费了多大劲，才把你制住吗？”艾莉斯大声喊道。
“谢了，剩下的钱我会还。”
林烁随即把六万源币转到对方账号。
艾莉斯看到账户到账六万源币，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城市喧闹繁华，光污染随处可见。在城市角落的廉价公寓里，窗户亮起灯光。
廉价公寓里，林烁坐在工作台前，反复端详着手里的方形金属盒。
金属盒造型古旧，表面刻着神秘符文，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是之前装着黑色金属球的盒子。
手里的金属盒，只能正常开合，再没别的发现。
没办法，他把金属盒丢在工作台，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
片刻后，他看向义眼晶体，上面正显示着“破玄之瞳”技能的简介。
「破玄之瞳：能看穿事物本质，且会持续进化。」
“技能描述太简略，连使用方法都不说明。”林烁忍不住吐槽。
回到现实后，他反复尝试，却始终无法激活这项技能。
他摩挲着下巴，突然意识到或许身体状态与技能激活存在某种关联。
“为何在意识空间能轻易激活，回到现实却不行？
“难道是意识空间的特殊环境，让身体状态契合了技能发动条件？”